補償金N+1,我簽得比誰都快。
同事們竊竊私語,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假裝同情。
我什么都沒說,默默清空了工位,把養了兩年的綠蘿塞進紙箱。
走的時候,人事經理周穎還"好心"提醒我:"蘇念,別忘了交門禁卡。"
我笑著遞過去,心想:回家終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一個月后,三個核心項目對賬全線卡死,供應商催款電話打爆前臺。
董事長親自下樓查賬,翻開花名冊的那一刻,整棟大樓都在抖。
"誰批的裁員名單?誰**把我老婆裁了?"
此時此刻,我正窩在沙發里敷面膜刷**網站。
手機屏幕亮了十幾次,全是未接來電。
我瞄了一眼來電顯示,順手按掉——
以為是**電話。
第一章
裁員的消息,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上周五下午,人事經理周穎拎著一沓文件從會議室出來,路過我工位的時候,眼神飄了飄,嘴角壓了壓,那表情就跟便秘三天終于通了似的——又爽又憋得慌。
我當時正在對賬。
三個核心項目的供應商回款數據,被我攤了滿桌子。
說實話,整個財務部,能把這三個項目的賬理清楚的,只有我一個人。
不是我吹牛,是事實。
這三個項目的合同條款、付款節點、對賬密碼、供應商聯絡人……全在我腦子里。
備份?
有的。
在我個人加密硬盤里。
公司服務器上那份?格式我故意弄得稍微有點特殊,別人不是打不開,是打開了也看不懂。
不是我故意使壞。
是我入職第一天就發現這幫人連Excel公式都不會套,讓他們碰我的數據,那跟讓***小朋友拆彈沒區別。
所以,當周穎把那份解約協議書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慌,是——
終于。
"蘇念,公司架構調整,你的崗位被優化了。"周穎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指甲在桌上敲了兩下,"補償金按N+1,算下來也有小幾萬塊。簽字吧,今天辦完手續,明天就不用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種微妙的優越感。
那種"我決定你命運"的優越感。
我看著她精心描過的眉毛和剛做的法式美甲,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指甲做得挺好看,多少錢啊,回頭我也去做一個。
"行。"
我拿起筆,翻到最后一頁,簽了名字。
周穎明顯愣了一下。
她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爽快。
按照她的劇本,我應該哭一哭,鬧一鬧,質問憑什么裁我不裁別人,最好再跪下來求她高抬貴手——這樣她才有機會居高臨下地施舍幾句安慰,然后回去跟她閨蜜陳雅芝炫耀:"你看,位子給你騰出來了。"
對。
我被裁的真正原因,跟什么架構調整沒有半毛錢關系。
是周穎要把她閨蜜陳雅芝塞進財務部。
陳雅芝,一個連借貸都分不清的人,要來接我的活。
這事兒我怎么知道的?
因為上周三中午,我去茶水間熱飯的時候,聽見周穎在隔壁打電話:"雅芝你放心,這個月底之前,我肯定給你把位子騰出來。財務部那個蘇念,天天悶不吭聲的,裁了正好,誰讓她沒**呢。"
沒**。
我端著我的番茄炒蛋蓋飯,聽完了這句話,差點笑出聲。
好的。
沒**的蘇念,這就走。
簽完字,我開始收拾工位。
兩年的東西其實沒多少。一盆綠蘿,一個馬克杯,一盒沒拆封的掛耳咖啡,還有抽屜里一堆零食。
零食是重點。
我蹲在地上,把薯片、辣條、堅果一樣一樣往紙箱里碼。
不能浪費,這都是錢。
旁邊的工位,幾個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我聽力好,她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念被裁了?不是吧,她不是管三個項目的賬嗎?"
"嗐,這種悶葫蘆,領導看不見她有什么業績唄。"
"也是,平時不怎么跟領導匯報,存在感太低了。"
"哎你說,會不會是周經理故意的?我聽說她閨蜜要來……"
"噓——小聲點!"
我把最后一包辣條塞進紙箱,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對面工位的王麗麗正歪著頭看我,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蘇念,這就走啦?"她托著腮,聲
精彩片段
由蘇念周穎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裁員名單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董事長翻開花名冊瘋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補償金N+1,我簽得比誰都快。同事們竊竊私語,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假裝同情。我什么都沒說,默默清空了工位,把養了兩年的綠蘿塞進紙箱。走的時候,人事經理周穎還"好心"提醒我:"蘇念,別忘了交門禁卡。"我笑著遞過去,心想:回家終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一個月后,三個核心項目對賬全線卡死,供應商催款電話打爆前臺。董事長親自下樓查賬,翻開花名冊的那一刻,整棟大樓都在抖。"誰批的裁員名單?誰他媽把我老婆裁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