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鄰居寡婦辦完絕癥籌款后,我發現秘密
我捏緊了手中的筆,塑料筆身因為用力過猛,裂開了一道細縫。
我深呼吸一口氣,不敢相信。
騙我的?
他跟我說,隔壁張秀蘭的兒子查出了肝癌晚期,最多三個月了。那孩子連一天正規學校都沒上過,如果我兒子陳思遠還能靠我十五年攢下的人脈拿到保送錦城一中的名額,不如把這個機會讓給一個將死的孩子。
婆婆劉桂芬坐在旁邊抹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淚:"舒晴,你是當老師的,一個孩子都要死了,你這點忙都不幫嗎?你良心過得去嗎?"
陳建明也握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老婆,我知道這是咱兒子的名額,可張秀蘭母子實在太可憐了。當年她老公出車禍走了,就剩她一個人拉扯孩子。你忍心嗎?"
我沒有跟他吵。這十二年他對我極好,從沒紅過一次臉,從沒讓我做過一頓飯。每天早上給我擠好牙膏,晚上給我端洗腳水。街坊鄰居都說我嫁了一個好男人。
一個將死的孩子,一個保送名額而已,能幫就幫吧。
所以我準備簽這份轉讓協議。
我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騙我的。
那天晚上我起來倒水,路過次臥的時候,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張秀蘭壓低的笑聲。
"建明哥,你老婆真信了啊?"
"我騙了她十二年,她什么時候懷疑過我?"陳建明的聲音帶著得意,"你放心,保送名額拿到手,明遠就能進錦城一中。等我再把學區房過戶過來,那房子值八百萬,夠你們娘倆花一輩子。"
"那思遠怎么辦?"張秀蘭假裝體貼地問了一句。
"思遠跟著**就行了。那孩子跟**親,跟我不親。明遠才是我的**子。"
"建明哥,你對我真好。當年要不是我家里出了事,我們也不會分開。"
"別提了,一提我就后悔。要不是她家條件好,當年我根本不會娶她。這十二年,我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忍。"
我握著水杯站在門外,水面紋絲不動。
他跟林舒晴結婚十二年,說每一天都在忍。
他給兒子擠了六年的牙膏,全是給另一個孩子攢的。他端了十二年的洗腳水,從來沒端給過我。
我轉身回了臥室,把門反鎖。
從包里掏出兩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是我上周從陳建明書房的碎紙機里還原出來的。張明遠,六歲,生物學父親,陳建明。
一份錄音筆,是昨天李明德醫生主動找到我交出來的。他是社區衛生站的大夫,張秀蘭的肝癌晚期診斷就是他開的。錄音里他說得很明白,張明遠的身體健康得很,什么病都沒有。是陳建明給了他五萬塊錢,讓他偽造的診斷書。
我盯著這兩樣東西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們鎖進了保險柜的最底層。
次臥的燈滅了。陳建明輕手輕腳地走回主臥,躺在我身邊,呼吸均勻。
他以為自己還在騙我。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睜著眼。
十二年,夠了。
第二天一早,陳建明照例給我擠好了牙膏,還切了一盤水果放在餐桌上。
"老婆,今天周六,你別去學校了,在家陪陪媽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笑得溫和,眼角的皺紋都是溫柔的弧度。
演技真好。
"好,我在家。"
他滿意地出門了,說是去加班。我猜是去張秀蘭那里。
婆婆劉桂芬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桌上的水果,撇了撇嘴。
"切這么薄,給貓吃的?秀蘭上次給我切的,那叫一個實在,每片都這么厚。"她比劃了一下。
我笑了笑沒說話,把水果端到她面前。
"媽,您吃。"
"我可不敢吃,回頭你又說我挑三揀四。"她嘴上說著,手卻已經拿了一塊塞進嘴里。
十二年了,我給這個家當牛做馬,她從來沒有說過一個好字。張秀蘭搬來才三年,每次來家里坐坐,劉桂芬就拉著她的手不放,"秀蘭啊,你要是我兒媳婦就好了。"
以前我只當她是隨口說說,現在看來,她早就知道真相。
我的手機響了,是趙雨桐發來的消息。
"舒晴,保送名額的事,學校這邊已經在走流程了。你確定要放棄?"
我回了三個字:"再等等。"
"等什么?那可是錦城一中,全省前三的重點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