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子 · 病歷
寧城第三精神病院 · 住院檔案
姓名: 言深
年齡: 27
入院日期: 2024年3月15日
診斷: 分離性身份障礙(疑似)、偏執型妄想癥
主治醫師: 李維
病情摘要: 患者自述每隔一段時間會"消失"并前往"其他世界",在那些世界中獲得"系統指引",完成"主宰任務"。患者堅稱這些經歷真實存在,拒絕接受任何心理學解釋。入院前曾多次在公共場所突然"消失"(目擊者證實患者確實在物理層面消失4-72小時不等),再次出現時行為異常,伴有自傷痕跡。
家屬**: 無家屬。患者為孤兒,無社會關系網絡。
備注: 該患者的"消失"現象已被本院安保監控系統多次記錄。至今無法解釋。
2 第一章 · 白色房間
言深又消失了。
這一次是三天。
他走的時候,是周二下午,李維醫生正在給他做每周一次的心理評估。兩個人坐在診室里,李維拿著筆在病歷上寫東西,言深坐在對面,盯著窗外看。
"言深,你最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李維問。
言深轉過頭,看著他。
"沒有聲音。"他說,“只有系統。”
"系統?"李維的筆頓了一下,“你說的系統,是指什么?”
"是指引。"言深說,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所有人都應該知道的事實,“我每次去其他世界的時候,它都會出現。告訴我該做什么,該往哪里走,該殺誰。”
"殺誰?"李維的手指收緊了。
"主宰一個世界,總要有人死。"言深說,“這是規則。”
李維深吸一口氣,在病歷上寫下:“妄想內容進一步固化,出現暴力性幻想,需加強藥物干預。”
他寫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抬起頭——
診室里空了。
言深不見了。
不是出去了。門還關著。窗戶還鎖著。空調還在嗡嗡響。診室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只是言深這個人,像一幀被刪除的畫面,從這個空間里被徹底抹掉了。
李維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廊里空無一人。
他回到診室,調出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14:37:22,言深坐在椅子上,盯著窗外。14:37:23,言深消失。不是走出去,不是跳窗出去,不是被什么東西拖走——是在0.01秒之內,從"存在"變成"不存在"。
像一個人被上帝按了刪除鍵。
三天后,言深回來了。
他出現在病房里,坐在自己的床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不是入院時發的病號服。那些衣服的材質很奇怪,看起來像某種金屬和布料的混合物,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鱗片。
護士發現他的時候,他正在看自己的手。
他的右手掌上,有一個新傷——一個圓形的烙印,直徑大概兩厘米,邊緣整齊,像被什么東西蓋上去的。烙印的圖案是一只眼睛——豎瞳,像蛇的眼睛,像深淵的眼睛。
"言深!"護士嚇了一跳,“你——你從哪里回來的?”
言深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變了。
不是那種精神病人常見的渙散或亢奮。是一種很深很深的平靜,像一潭水,表面波瀾不驚,底下不知道有多深。
"我去了第七個世界。"他說。
3 第二章 · 系統
言深第一次"消失",是在他十二歲那年。
他那時候還在孤兒院。寧城西區的一個破舊院子,三層樓,住著****孩子,管他們的阿姨姓趙,每天的任務就是讓他們別打架、別逃跑、別死。
那天下午,言深在后院撿到一只死鳥。是一只灰色的麻雀,躺在草地上,翅膀折了,眼睛半睜半閉,像在看什么遠處的東西。
他蹲下來看了一會兒。
然后他消失了。
他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沒有天空。沒有地面。沒有顏色。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像一張沒有邊界的紙,像一間沒有墻壁的房間。
白色的正中央,有一個東西在懸浮。
那是一行字。
黑色的字,懸浮在白色的虛空中,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寫上去的:
歡迎來到第一世界。你的任務:主宰。
言深看著這行字,心里沒有恐懼,沒有困惑。只有一種很
精彩片段
小說《我真的瘋了嗎?但我真的去了》“云喜陽”的作品之一,言深李維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1 楔子 · 病歷寧城第三精神病院 · 住院檔案姓名: 言深年齡: 27入院日期: 2024年3月15日診斷: 分離性身份障礙(疑似)、偏執型妄想癥主治醫師: 李維病情摘要: 患者自述每隔一段時間會"消失"并前往"其他世界",在那些世界中獲得"系統指引",完成"主宰任務"。患者堅稱這些經歷真實存在,拒絕接受任何心理學解釋。入院前曾多次在公共場所突然"消失"(目擊者證實患者確實在物理層面消失4-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