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貼著我耳朵詛咒我時，全班還在給**鼓掌。
而我這個勝出者被全班唾棄。
上一世，我被她一句“品行不端”毀掉檔案，錯過競賽，高考失利，
連我媽都逼我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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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會耍心機，你不得好死。”
劉芳貼著我耳朵說完，手還搭在我肩上。
她指甲隔著校服布料掐進來。
疼。
但我沒躲。
我舉起手里的班級游戲積分牌，轉頭看她。
“劉老師，您剛才說什么？”
劉芳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
“我說你贏得不錯，同學們都該向你學習。”
講臺下，男生們還在拍桌起哄。
“林晚牛啊，連**都贏了。”
“**可是劉老師最看好的競賽苗子。”
周昊站在黑板邊，手里攥著失敗的任務卡，臉色難看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劉芳拍了拍他的背。
“周昊，別放在心上。男孩子輸一次沒什么，以后路還長。”
她說完，又看向我。
笑意淡了。
“贏了，也別太得意。尤其別把小聰明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上一世，也是這場游戲。
獎品是下個月市級公開課學生代表名額。
劉芳當著全班說，誰贏誰去。
可我贏了以后，她罵我勝負欲強。
后來我才知道，名額前一天就給了周昊。
我不服。
她把我叫進辦公室，說我煽動同學、品行不端。
那八個字寫進我的綜合素質檔案。
從此，我的競賽材料被壓，推薦資格被取消，高考前一個月，她又造謠我早戀。
我媽說：“老師為什么不罵別人，就罵你？”
我爸說：“你忍一忍，檔案要緊。”
我忍了。
然后，我輸了一輩子。
再睜眼，我回到今天。
所以從游戲開始前，我就打開了錄音筆。
我把積分牌放到桌上。
“劉老師，游戲規則是您定的，題目是您出的，抽簽是體育委員抽的。”
“我按規則贏了。”
“為什么說小聰明別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劉芳臉色沉下來。
“林晚，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看著她。
“求教的態度。”
后排有人憋笑。
劉芳面子掛不住，聲音冷了。
“我早就說過，你這個女生，心思太多。”
我低頭，從校服領口取下那支黑色錄音筆。
“那您剛才貼著我耳朵說的話，也算教育嗎？”
劉芳瞳孔一縮。
“你干什么？”
我按下播放鍵。
下一秒，她壓低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這么會耍心機，你不得好死。”
全班死寂。
連周昊都抬起了頭。
劉芳臉色發白，第一反應不是解釋，而是伸手來搶。
我后退一步。
椅子撞上后桌，發出刺耳聲響。
“老師，搶學生錄音筆，是心虛嗎？”
她咬牙。
“林晚，你敢偷偷錄老師？”
我抬眼。
“我不敢。”
“所以我想請您當著全班再說一遍。”
后排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劉芳氣得嘴唇發抖。
“你這是斷章取義。”
我把錄音筆舉在胸前。
“那您解釋一下，為什么男生搶答叫聰明，女生搶答叫愛表現？”
“男生組織活動叫有領導力，女生組織活動叫拉幫結派？”
“周昊翻我書包偷看任務卡，您說他反應快。”
“我把任務卡換到空白夾層里，您說我耍心機。”
周昊猛地站起來。
“林晚，你少血口噴人！”
我從書包里抽出那張被折過角的任務卡。
“體育委員看見你翻我書包。”
全班看向王遠。
王遠臉色漲紅，猶豫了兩秒，還是站了起來。
“我看見了。”
劉芳轉頭瞪他。
“王遠，你想清楚再說。”
王遠攥緊手。
“我看見周昊翻林晚書包。”
“劉老師當時也在門口。”
教室里炸了。
有女生偷偷把手機豎在課本后面。
劉芳發現了，猛地拍講臺。
“都把手機交上來！”
沒人動。
我看向第一排的沈嘉寧。
她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也是這學期被劉芳罵哭次數最多的人。
“嘉寧，上周劉老師是不是說你留長發影響男同學學習？”
沈嘉寧抬頭，眼眶紅了。
“是。”
我又看向文藝委員許愿。
“她是不是說你參加主持**賽，是想出風頭？”
許愿手里的筆“啪”地斷了。
“是。”
劉芳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