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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水遠永不逢
997年,溫以寧跟顧寒舟結婚當晚,他就接到緊急任務出警犧牲了。
長官帶回一件燒破的衣服,語氣沉重的告訴她:“以寧,寒舟他救火犧牲了,遺體都找不到......”
溫以寧抓著衣服兩眼一黑暈過去,從醫院醒來后,溫以寧拔掉針,不顧醫生阻攔一定要去找顧寒舟。
后來她臥過軌,喝過藥,光是割腕就割了三次,被救過來后,溫以寧已經沒有對生的**。
怕她再想不開,長官傅遠行把她和婆婆一起接到家里照顧。
直到溫以寧第五次吞了***被搶救回來,她臉色蒼白,去找婆婆打算給顧寒舟立衣冠冢時,突然聽到婆婆房里,有人喊了一聲“媽”......
“寒舟,你還要瞞多久?再這么下去,以寧身子也受不了!”
溫以寧愣住了,寒舟......那不是她丈夫的名字嗎?
“媽,老傅對我一直不錯,臨死前托我照顧嫂子,嫂子身體不好,如果知道是老傅犧牲了,肯定會受不了,現在我只能頂替老傅照顧她,等給她個孩子,下半生有個依靠,我就跟以寧好好過日子!”
轟——溫以寧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冰涼。
她的丈夫顧寒舟還活著......死的是,他的長官......
怪不得傅遠行總戴著面具,說救火時燒傷了,怕嚇到她,怪不得她總恍惚覺得傅遠行的聲音很像顧寒舟,怪不得傅遠行會把她和婆婆接過來照顧!
溫以寧還真以為,他是想代替顧寒舟照顧遺孤,原來都是假的!
所以她的丈夫,每天都在另一個女人房里住,做別人的丈夫,還要跟別人生孩子。
婆婆又急著問,“那你就這么看著,以寧為了你一遍遍**?”
男人頓了下,“她身體好,不會有事的。”
溫以寧的心徹底碾碎,踉蹌著逃離,她身體好,不會有事,可她兩只手腕此刻還因為割腕疤痕交錯,吞藥吞的如今喝米湯都灼的慌。
那次臥軌,要不是被鄰居嫂子發現拖下來,她早就沒命了,這就顧寒舟所謂的不會有事?
等跑回房里時,溫以寧早已淚流滿面,床上的枕頭還套著那件燒壞的衣服,溫以寧每晚都需要抱著才能入睡。
可此時那件破敗不堪的衣服,就像溫以寧的心一樣千瘡百孔。
原來她的丈夫沒死,只是體恤別的女人,才不管她的死活!
三年前,顧寒舟受傷被送到醫院,那是他們倆初見,一個鐵血長官,一個白衣天使,兩個人是外人眼里最般配的存在。
而顧寒舟也不負眾望,出院后就對溫以寧展開猛烈追求。
他會在訓練后故意找借口來醫院,只為見她一面,更會存幾個月糧票,專門去換水果罐頭送給溫以寧。
那次出任務,溫以寧作為衛生員跟著一起去,在**落下來那一刻,是顧寒舟用身體護住了她。
男人渾身是血,拿著勛章對溫以寧保證:“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接受我吧以寧......”
溫以寧這才答應跟他處對象,顧寒舟當時高興的差點暈過去,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她也曾以為,他真的會一輩子對她好,但現在......
他為了心疼別的女人,不惜假死也要跟別的女人同床共枕生孩子!
而她,就這么傻傻的一日日煎熬,一遍遍尋死,每天以淚洗面,忍受心臟一點點破碎!
顧寒舟看在眼里,但卻毫不在意,繼續給另一個女人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溫以寧擦干眼淚,把套在枕頭上的衣服扯下來丟在地上,然后拿出白紙,一字一句寫下調轉申請。
這時隔壁忽然響起交織起伏的聲音,溫以寧寫字的手一頓。
她不是第一次聽這種聲音了,可心如刀絞卻是第一次。
看來以前并不是她因為思念過度出現幻聽,而是那聲音,真是顧寒舟的!
溫以寧的眼淚一顆接一顆的砸在紙上,這一夜,她都沒合眼。
第二天溫以寧很早就去醫院,把調轉申請交給院長。
院長看完后嘆了口氣道:“你換個環境也好,西北那邊醫院正好缺婦產外科醫生,只是這次去西北支援,沒個十年八載的都回不來,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溫以寧語氣堅定的回答。
如果可以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想再回來!
院長見她這么堅定,就在申請書上蓋章,“那你回去準備一下吧,一周后動身。”
溫以寧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回到工作科室。
剛坐下,就有人敲門,她回了一句“請進”后,看到進來的卻是戴面具的顧寒舟和沈靜文......
溫以寧的手不由得攥緊,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以寧,今天你上班?好巧,正好給我看看,我肚子今天早上有點疼......”
沈靜文坐下,把檢查單遞過來。
顧寒舟站在沈靜文身后,溫以寧和他對視時,他的目光有些躲閃。
溫以寧只覺得可笑。
她拿起檢查單,當看到沈靜文早孕,**過激幾個字后,溫以寧的心臟驟停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