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個富二代突然踹開我家大門。
"沈清秋的初戀是我，你不過是個長得像我的臨時替身罷了！"
他以為我會信仰崩塌，會自尊碎裂，甚至像條**一樣撲上去。
可我只不過淡定地抿了一口茶，順便鎖上了桌上的保險箱。
"那行，你趕緊接盤，她的副卡我已經停了，正好我也玩膩了。"

凌晨一點，門鎖崩飛。
鐵門砸在墻上彈了兩下，走廊的冷風灌進來，茶杯里漾起一圈波紋。
我抬了下眼皮。
來人穿一身限量款西裝，袖口的紐扣是定制鉑金，皮鞋锃亮得能照出天花板的燈管。身后跟著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杵在門框邊，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
陸景琛。
沈清秋嘴里那個"回不去的白月光"。
他站在我客廳中央，居高臨下地掃了一圈——四十平的出租屋，褪色的沙發，茶幾上摞著外賣盒，角落里的綠蘿死了一半。
他嘴角勾起來了，那種優越感幾乎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
"知道我是誰嗎？"
我沒說話，把茶杯端起來吹了吹。
"沈清秋的初戀是我，"他一字一頓，像在宣判，"你不過是個長得像我的臨時替身罷了。"
話落，他盯著我的臉，等著看好戲。
他以為我會信仰崩塌。
會自尊碎裂。
甚至像條**一樣撲上去。
我喝了口茶，鐵觀音，溫度剛好。
然后伸手把桌上的保險箱鎖扣按下去，"咔嗒"一聲，指紋鎖歸位。
"那行，"我說，"你趕緊接盤。"
陸景琛愣了一下。
"她的副卡我已經停了，正好我也玩膩了。"
客廳安靜了三秒。
他臉上的笑僵住，像一塊還沒來得及裂開的玻璃。
"你說什么？"
我把茶杯放下，站起來。
我比他高半個頭。
"我說，"我低頭看他，"你來晚了，我正愁怎么脫手。"
他瞳孔收縮。
身后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我走到玄關，從鞋柜頂上拿下車鑰匙——一把邁**的，一把保時捷的，還有一把蘭博基尼的。
全扔茶幾上。
"這幾把鑰匙，對應的車都登記在她名下，你讓她自己去過戶。"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哦對了，湖畔一號的那套別墅，產權也是她的名字，我回頭讓律師把贈與協議寄過去。"
陸景琛的表情終于裂開了。
"你……"
"還有什么事？"我看了眼手表，"一點十七了，我明早有個視頻會議。"
他咬著后槽牙，喉結上下滾了兩次。
"裝什么裝？"他聲音壓低了，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一個月薪八千的小職員，哪來的邁**和別墅？肯定是沈清秋的錢——"
"是嗎？"
我笑了。
不是禮貌性的微笑，是那種從喉嚨底部翻上來的、帶著點憐憫的笑。
"那你問她，這三年，到底是誰在養誰。"

陸景琛走了。
準確地說，是被我那句話堵得臉色鐵青，帶著兩個保鏢摔門而去。
門框上的合頁斷了一顆螺絲，冷風呼往里灌。
我沒修門，也沒關燈。
坐回沙發上，掏出手機，翻開銀行APP。
戶頭余額的數字長得需要滑動屏幕才能看完。
我點開副卡管理，沈清秋名下那張卡的月消費記錄彈出來——上個月，四十七萬。買包、做SPA、給她閨蜜訂了一桌人均三千的日料。
手指按下"凍結"。
然后是第二張，第三張。
最后是那張額度兩百萬的鉑金卡。
全部凍結。
手機屏幕映在臉上，我靠進沙發里，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三年了。
當初讓我在這座城市"低調生活"的老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給了我一個假身份、一份假工作，說什么"體驗人間疾苦"。
我體驗到了。
體驗到一個長得像某人初戀的臉，能讓一個女人主動貼上來。
有意思嗎？
前三個月挺有意思。
后面的兩年九個月，純粹是懶得收尾。
手機震了。
周硯的電話。
"少爺，"聲音很低，很穩，"陸家那邊的人查了您的身份，目前查到的是……假身份那層。"
"隨他查。"
"如果他查到第二層呢？"
我想了想。
"查到第二層，他會失眠。查到第三層……"
我頓了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