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聚餐，我弟嫌我女兒吵鬧，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小家伙捂著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老婆放下筷子，反手就是兩個更響亮的大耳光。
我媽瞬間炸了：“打都打了，至于嗎？不就是個賠錢貨！”
我弟怒吼：“哥你管不管？你不管我跟你沒完！”
管，怎么不管。
我直接打電話給中介，把準備給他買婚房的兩百萬撤回。
第二天，全家人跪在我家門口痛哭流涕……
01
端午。
我媽家的老房子，一屋子人。
油燜大蝦的香味混著艾草的清苦氣，悶得人有點喘不上氣。
我老婆蘇晴給女兒樂樂剝了個蝦，放進她的小碗里。
“謝謝媽媽。”樂樂聲音甜糯。
坐在對面的我弟陳飛，和他未婚妻莉莉交換了一個眼神。
莉莉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一桌人都聽見。
“阿姨，我媽問了，我們那婚房，什么時候能定下來啊？人家等著我們付全款呢。”
我媽立刻放下筷子，臉上笑成一朵花。
“快了快了，莉莉你放心。你哥那兩百萬，早就給你們備好了。”
她拿胳膊肘碰了碰我。
“陳默，聽見沒？明天就去把錢給你弟轉過去，別耽誤了人家領證。”
我嗯了一聲，沒抬頭，繼續給蘇晴夾菜。
陳飛有些不滿，筷子在碗里敲得叮當響。
“哥，你聽見沒啊？我這兒等著急用呢。”
“聽見了。”我淡淡地說。
莉莉又開口了，語氣帶著點炫耀，“我同事她們都羨慕我，說我找了個好婆家，有這么能干的大伯子。不像她們，結婚還得自己掏錢。”
我**腰桿挺得更直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她最得意的戰利品。
“那是。我們家陳默從小就出息，掙錢就是給他弟花的。應該的。”
蘇晴的臉色沉了下去，她把一只剝好的蝦放進我碗里，什么也沒說。
氣氛有點僵。
樂樂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她舉著手里的蝦，想跟桌對面的小狗玩。
“狗狗，吃蝦蝦。”
她的小手一揚，一點油漬濺到了陳飛的新襯衫上。
那件襯衫是我上周剛給他買的，三千多。
陳飛的臉瞬間黑了。
“陳樂樂！你干什么！”
他一聲怒吼，樂樂嚇得一抖，手里的蝦掉在了地上。
孩子愣住了，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
我剛想開口。
陳飛已經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樂樂面前。
他抬起手。
“啪！”
一聲脆響。
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樂樂小小的身子晃了一下，左邊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她沒哭，就那么捂著臉，大眼睛里蓄滿了淚，一圈一圈地打轉，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時間仿佛凝固了。
蘇晴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她站起來，一言不發地走到樂樂身邊，把孩子輕輕摟進懷里。
然后，她轉身，看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陳飛。
“你打她？”
陳飛梗著脖子，一臉不屑。
“打了又怎么樣？小孩子不懂事，我當叔叔的還不能教訓了？濺我一身油，這衣服多貴……”
他的話沒說完。
蘇晴抬手，用盡了全身力氣。
“啪！”
“啪！”
左右開弓，兩個耳光，又重又響。
陳飛被打懵了，踉蹌著退了兩步，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晴。
“你……你敢打我？”
我媽終于反應過來，尖叫一聲撲了上來，一把推開蘇晴。
“瘋婆子！你敢動我兒子！反了天了你！”
她張牙舞爪地護著陳飛，好像蘇晴是什么洪水猛獸。
莉莉也站了起來，指著蘇晴的鼻子罵：“有沒有教養啊你？打了小的還打大的，一家子潑婦！”
我媽指著我，聲音凄厲。
“陳默！你死人啊！你老婆打你親弟弟！你管不管！”
陳飛捂著**辣的臉，眼睛通紅地瞪著我。
“哥！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我慢慢站起身，拉過被推得一個趔趄的蘇晴，把她和樂樂護在身后。
我看著我媽，看著我弟。
他們的表情，憤怒，委屈，理直氣壯。
仿佛他們才是受害者。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
“管。”
“我當然管。”
02
我的冷靜，讓他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媽以為我準備“主持公道”，立刻換上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