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找的合租室友最近回微信很敷衍，她之前明明說好房租可以減半的。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大雪里，凍得手指僵硬：寶，沒地方去了，求求收留。
對面：？
我把被房東扔出來的破爛行李，和我凍得生瘡、紅腫不堪的雙腳拍了張特寫發過去。
對面：……
密碼六個0，門禁卡在物業。
我：啊啊啊！你簡直是活菩薩！我以后天天給你做飯洗衣服暖被窩！
他不說話了。
當晚，我洗完熱水澡，穿著單薄的睡衣，聽見大門密碼鎖被按響。
門開了，我揚起討好的笑臉，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血液凍結。
我：“顧……顧廷宴？”
五年前被我嫌貧愛富拋棄的男人，如今穿著高定西裝，將我逼退到墻角，眼神帶著毀**地的恨意。
“不是說，要給我暖被窩嗎？”
我看著他亮起的手機屏幕上，和我一模一樣的聊天**，心如死灰。
造孽啊！我竟然把求收留的微信，發給了那個發誓要將我折磨致死的黑化前男友！
01
出租屋的墻皮又掉了一塊。
我蹲在地上撿碎屑，手機震動起來。
是房東的消息：林淺，月底前再***，只能請你搬走。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打字：叔，寬限幾天行嗎？
沒回。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撿墻皮。
手腕上那道舊疤又開始*。五年了，每到冬天就發*，像在提醒我什么。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林小姐，我是顧氏集團行政部。明天上午九點，集團總部報到。"
"什么意思？"
"您被錄用為集團專屬保潔，今天下午五點前到崗培訓。"
我愣住："我沒投過簡歷。"
對方頓了頓："具體錄用流程請咨詢您的推薦人，秦秘書。"
電話掛了。
秦秘書。
顧廷宴的秘書。
我拿著手機坐到床邊，盯著那個陌生號碼看了很久。
五年前離開江城那天，我就發過誓，這輩子不再和顧廷宴有任何關系。
現在有人要把我們綁在一起。
還是以保潔的身份。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凍瘡裂開的口子還沒好，指關節腫得像蘿卜。
保潔。
真合適。
下午四點半，我站在顧氏集團大樓前。
玻璃幕墻映出我的影子。灰色羽絨服，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口笑的帆布鞋。
和五年前站在校門口等他的那個女生判若兩人。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前臺小姑娘看了我一眼："找誰？"
"報到，保潔部。"
她翻了個登記簿："林淺？"
"是。"
"十八樓左轉第三間辦公室，秦秘書等您。"
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數字往上跳，我的心跳也跟著跳。
十八樓。
他的樓層。
門開了，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穿黑色職業裙的女人。
秦舒。
她看見我，笑了一下："林小姐來得挺準時。"
"秦秘書親自來迎，真是榮幸。"
"沒辦法。"她往前走了一步，"顧總特意交代，您是他的專屬保潔，得親自帶您認路。"
我跟著她走，經過一間敞開的辦公室。
里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不耐煩："把下午的會議推了。"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秦舒回頭："怎么了？"
"沒什么。"
我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五年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像冬天的風，冷得往骨頭里鉆。
秦舒領我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推開門："這是您的工具間，明天早上七點開始保潔，先從總裁辦公室開始。"
我看著那間工具間。拖把、抹布、清潔劑，整整齊齊擺在那里。
"林小姐。"秦舒忽然開口，"有件事得提醒您。"
我轉頭。
她走近兩步，壓低聲音："顧總對潔癖很嚴重，您做事仔細些。還有，他不喜歡和員工多說話，您別自作主張。"
我點頭："明白。"
秦舒又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站在工具間門口，忽然笑了一聲。
五年。
從女朋友變成保潔。
這算什么，職業降級？
02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里面沒開燈。
我推門進去，剛走到辦公桌旁，忽然聽見身后有聲音。
"誰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