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告別錯的緣分,奔赴溫暖善意之人
“怎么是你?”
大紅色蓋頭被掀開的瞬間,蘇卿卿面如死灰,驚恐的連連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墻壁,退無可退。
“沒有我的允許,你居然敢嫁給別人!”
蕭珩狠狠捏著蘇卿卿的下巴,力道大的幾乎能讓人聽見骨節作響的聲音。
他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眼睛,狹長、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笑。
可那笑意沒到眼底,底下是冷的,是沉的,是見慣了生死殺伐之后才會有的、對世間萬物的漠然!
她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柔弱又倔強!
直到唇角流出鮮血,和那身大紅色的嫁衣一樣。
這樣的紅,刺的蕭珩的眼睛生疼。
噗嗤!
嫁衣被暴力撕開,露出了粉紅色的肚兜。
“你......你想干什么?”
蘇卿卿用纖細的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胸前。
蕭珩忽然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幼貓。
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蘇卿卿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跑一次,本官就給他一刀。”
“跑兩次,本官就殺了他。”
“跑三次……”
他頓了頓,指尖勾住她散落的一縷碎發,慢悠悠地別到她耳后。
“本官屠他滿門。”
“然后再把你鎖在本官床榻邊。你活著是跑不掉,死了——也別想跑。”
蘇卿卿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你瘋了。”
“嗯!”
蕭珩很平靜地應了一聲,甚至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認可她的評價:
“是瘋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條做工極為精巧的腳鐐,鐐子的一端連著一只同樣精巧的銀環,環口內壁鑲著一層柔軟的絨布,顯然是為了不磨傷肌膚。
蘇卿卿看著那根銀鐐子,臉色刷地白了。
“蕭珩……你敢——”
話音未落,蕭珩單膝點地,一只手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拉了出去。
蘇卿卿拼命蹬腿,另一只腳踢在他的肩頭,他只微微側了側身,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別動,”他聲音依舊溫和,“劃傷了不好看。”
“你放開我!放開——”
“咔嗒”一聲輕響。
鐐子精準地鎖在她纖細的腳踝上。
鐐子不長,約莫三尺,另一端被他拈在指間,映著燭光,流光溢彩。
又是咔嚓一聲!
他將鐐子卡在了自己的腳上。
“這樣,我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
蘇卿卿看著他冷峻的面容,再看看自己腳踝上那圈冰冷的銀色,終于再也撐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瘋子!”
蕭珩抬起她的臉,拇指擦去她頰邊的一滴淚,放在唇邊,極慢極慢地舔了一下。
咸的。
他瞇了瞇眼,似乎不太滿意她的反應。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狠狠扔在喜床之上,居高臨下:
“蘇卿卿,我說過,除非我死,要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說完傾身覆了上去,吻直直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是江南首富蘇寧的獨女。
三年前。
蘇卿卿父母過世,她便被老夫人接到蕭府生活。
入府第一眼,蘇卿卿便認準門口站在老夫人身后的蕭珩便是小時候救過自己的小哥哥。
剛開始,蕭珩并不反感她,也不討厭她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她送了一只親手繡制的鴛鴦荷包向他表白。
“珩哥哥,我喜歡你,我想要嫁給你。”
自小在江南長大的她,性格并不溫婉內斂,而是陽光向上、大大咧咧的性格。
他先是一愣,而后臉色極其難看。
她并沒有等到期待已久的回應,得到的只是他將那荷包狠狠扔在地上:
“繡的這么丑!”
說完拂袖而去。
緊接著是躲在一旁的蕭紫萱等人的哄堂大笑。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對,蕭珩是天鵝,而她就是那只癩蛤蟆。
可蘇卿卿不服,忍不住回懟:
“萬一哪天天鵝就想***肉呢?”
蕭紫萱捧腹大笑:
“我兄長年紀輕輕就是當朝首輔,就你這樣低賤的商戶女也想要嫁給他?做夢!”
蕭紫萱是蕭珩的庶妹,是蘇卿卿在蕭府最大的敵人。
因為她嫉妒蘇卿卿有老夫人的疼外,平時最大的樂趣就是為難和嘲笑蘇卿卿!
連連被蕭珩拒絕,可蘇卿卿并不感到失望。
只覺是自己手藝差,勤加練習定能將荷包繡好。
父親從前總對蘇卿卿說,只要自己想要的,就想辦法爭取。
而蕭珩就是她從小就想嫁的那個人。
她又如何能輕易放棄?
為了讓蕭珩喜歡上自己,她開始學著下棋、做湯,甚至開始看兵法,只要他感興趣的她都學。
可事情總是事與愿違,哪怕她卑微的像條小狗,他都不再多看她一眼。
或許太容易得到的感情,男人反而就不會去珍惜。
“滾!”
這個字是她聽到的最多的話。
但她的理解是,可以滾開,也可以滾進來!
她堅定的選擇滾到他的身邊!
直到那天她親耳聽到他說:
“我絕不會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