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開了家小飯館,我天天帶人去捧場,風雨無阻。
直到那天,我聽見**在后廚罵:“那個窮鬼又來蹭吃了,臉皮比城墻還厚!”
我愣在原地,手里還端著剛要結賬的菜單。
二話沒說,我把三年來所有的賬單一次性結清,轉身離開,再沒踏進那扇門。
兩個月后,發小哭著打來電話:“兄弟,你走后老客戶全跑了,店快倒了,求你回來吧。”
我只回了一句:“欠你的情我還完了,***嘴,我受不起。”
01
桌上六個空酒瓶。
十幾個菜盤,盤底的油汁都快被我們刮干凈了。
“吃飽了?”我問。
“飽了飽了,陳哥,你這地方找得絕了,味道是真不錯。”一個哥們拍著肚子,打了個嗝。
“行,你們先坐著,我去把賬結了。”
我站起身,熟門熟路地穿過大堂。
周旭的“旭日飯館”不大,七八張桌子。
我帶了六個朋友,坐的是最大的圓桌。
后廚的門簾子油膩膩的,我伸手正要掀開。
“那個姓陳的又來了!真當咱們這兒是他家食堂了?”
一個尖利的聲音從門簾后刺出來。
是周旭**,周嬸。
我手停在半空。
“媽,你小點聲。”周旭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不耐煩。
“小聲什么?我說的不是實話?天天帶那些狐朋狗友來,坐最大的桌子,吃七八個菜,喝幾瓶破酒,一晚上流水就那么點,人一走,桌子還半天翻不了臺!他那點錢,夠付咱們的房租水電嗎?”
“他還不是想給咱們捧場……”周旭的聲音更虛了。
“捧場?有這么捧場的?一掛賬就是三五年?我看他就是個窮鬼,臉皮比咱們門口那馬路牙子還厚!沒錢就別裝大方,打*****,惡心!”
刻薄的詞句,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毫無征兆地扎進我耳朵里。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手里還拿著準備給周旭的菜單,讓他照著下次進點新菜。
那幾頁紙,突然變得千斤重。
我能感覺到后廚里瞬間的安靜。
周旭肯定是看到我了。
門簾下面,有一雙腳的影子,是他。
他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我。
他沒有走出來。
他沒有反駁**一句。
甚至,他連“陳哥你聽我解釋”這樣一句場面話都沒有。
他就那么站著。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那沉默比***咒罵更傷人。
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之前喝下去的那些酒,仿佛在這一刻全變成了冰水,從頭澆到腳。
三年。
整整三年。
我風雨無阻地來。
換來的,就是一句“窮鬼”。
一個“臉皮厚”。
我慢慢地,把手從門簾上放下來。
那塊油膩的布料,此刻看來,像一道天塹。
我沒有進去。
也沒有出聲。
只是定定地看了那門簾一眼。
然后,轉身,一步一步走回我的座位。
臉上的表情,大概很平靜。
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朋友們還在高聲闊論,聊著天南地北。
“陳哥,結完了?”
“怎么這么快?”
我沒回答。
我只是坐下,拿起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
周旭的。
然后,按下了拉黑鍵。
02
三年前的夏天,也是這么熱。
周旭坐在我家客廳的地板上,周圍全是空的啤酒罐。
他開的第一家店黃了,賠了十幾萬,女朋友也跟他分了手。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哭得像個孩子。
“陳宇,我是不是就是個廢物?”他抓著頭發,滿眼血絲。
“屁話。”我遞給他一瓶新的酒,“誰還沒栽過跟頭。”
“我沒錢了,一分都沒了。我爸媽那點養老錢都讓我賠進去了,我還欠著一**債。”
“錢沒了可以再掙。”
“怎么掙?我還能干什么?”他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絕望。
我看著他。
我們倆從小在一個院里長大,穿一條褲子。
他學習沒我好,腦子沒我活,但人老實。
我上了大學,進了公司,一步步往上爬。
他早早出來打工,什么都干過,就想自己當個老板。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里不是滋味。
我打開手機銀行,把剛發下來的季度獎金,加上我所有的活期存款,湊了個整數。
五萬。
“拿著。”我把手機遞給他。
精彩片段
《我給發小捧場三年,被他媽說蹭飯,結清賬后飯館倒閉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逆襲小錦鯉”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宇周旭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給發小捧場三年,被他媽說蹭飯,結清賬后飯館倒閉了》內容介紹:發小開了家小飯館,我天天帶人去捧場,風雨無阻。直到那天,我聽見他媽在后廚罵:“那個窮鬼又來蹭吃了,臉皮比城墻還厚!”我愣在原地,手里還端著剛要結賬的菜單。二話沒說,我把三年來所有的賬單一次性結清,轉身離開,再沒踏進那扇門。兩個月后,發小哭著打來電話:“兄弟,你走后老客戶全跑了,店快倒了,求你回來吧。”我只回了一句:“欠你的情我還完了,你媽的嘴,我受不起。”01桌上六個空酒瓶。十幾個菜盤,盤底的油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