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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死寒霜,緣散恨亡
和姜晚虞床上親密時,總有一個披頭散發的男鬼突然竄出來嚇我。
姜晚虞耐心安慰我數次。
我依舊神經渙散,一度認為自己患上了親密障礙。
忍無可忍去醫院檢查,卻意外收到姜晚虞懷孕的消息。
往后男鬼時不時出現,卻沒再嚇我。
直到孩子出生這天,他不僅出現了,還低頭呢喃著。
“孩子要被姜晚虞抱走了……”
我滿心懷疑,不肯相信這個瘋男人言論。
姜晚虞對孩子的珍惜程度比我還嚴重,她怎么可能換親女兒。
可撐著低血糖去看孩子時,原本脖子有痣的女兒此刻潔白無瑕。
我像被雷劈中,匆忙找遍所有嬰兒室。
最終找到了我的女兒。
我看到上面名片的介紹。
生父許景深。
渾身血液仿佛倒流。
許景深正是和我同一天生產的好兄弟。
強壓下狂跳心臟,我默默把兩人交換了回來。
回到病房,我不再害怕男鬼,而是輕輕撥開他的頭發。
他的臉,居然和我一樣。
……
男鬼張著干裂著出血的唇,正要開口。
姜晚虞突然推門。
“我來看我們阿洲有沒有好好輸液?”
說著她寵溺地蹭了蹭我的鼻頭。
“都是當爸的人了,怎么還害怕**,不乖乖吃藥我就不理你了。”
我看著她,喉嚨像黏了膠水,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當年姜晚虞為和我在一起,主動提出做金絲雀。
后來更是害怕流言蜚語對我不利,只拿了五百塊去國外白手起家。
每次打國際電話,她臉上腿上都是戰火波及的傷,
有次差點直接炸死在我手機里。
就連剛才男鬼的話,我也只當是胡言亂語,
可現在,換嬰是真的,男鬼的話也是真的。
胸口堵著一股憤怒的邪火,我掐緊掌心,不甘心地想看出女人臉上愧疚。
她似乎沒看到,親昵地抱著我。
“老公,許景深不也有個孩子,可他就是沒我老公有福氣。”
“生出的孩子是誰的種都不知道。”
我聽出她語氣的不屑,可她眼底卻是溢出的溫柔。
心臟猛地被揪緊。
我不著痕跡地笑:“這么心疼他,去當他孩子的媽啊。”
“只要你想,我就做干媽。”她嘴邊的話陡然一轉。
“好了開玩笑的,乖點,我去看看給你煲的湯好了沒。”
我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身影。
心臟像被層冰封住,流出的血都是冰的。
男鬼依舊瘋瘋癲癲站著,我努力擠出一個丑陋的笑。
“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
他沒說話,我卻看到了真相。
他的頭發枯燥成草,皮膚潰爛,瞳孔發白,像是瞎掉一只。
十根手指更是詭異地彎曲垂落,
像極了鬼片里索命的怪物。
可我還是認出來,他就是我,未來的我。
心頭微微震顫。
我聽著他張口說話,每說一句,我的臉白一分。
到最后,他又發了瘋地癲狂大笑。
我徹底明白了一切。
兩年前,姜晚虞去國外后沒幾天,我隨口一句“設計靈感不足”。
許景深便偷偷跑到國外幫我找靈感。
后來他輾轉到姜晚虞的地方,每天都給我拍照片**她。
“阿洲,你放心吧,有我在,你老婆連個男的也見不著!”
每年**節,生日,春節,許景深都會特意給我打視頻慶祝。
他們的飯桌中心,總是擺著我的照片。
那時候我還甜蜜地以為自己上輩子拯救了宇宙。
才遇到這么對好丈夫和好兄弟。
可男鬼的話讓我渾身陣陣發冷。
一年前,他們早就滾到了一起。
怪不得每天的照片,我總能發現小雨傘,男士**的痕跡。
那幾天我焦灼到徹夜失眠,生怕姜晚虞有了人。
是許景深拿刀放在姜晚虞的脖子上。
“阿洲,她敢背叛你,我拼了這條命也會給你討個公道!”
姜晚虞也委屈地掉淚。
“阿洲,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徹底放下了警惕,給他們喘氣機會。
孩子被交換,我的孩子被人販子拐去做童養媳。
許景深的卻被我當做寶貝養了十五年,
最后我為找孩子瞎眼斷手,
被許家母子污蔑,姜晚虞大怒將我關進地下室。
媽媽和姐姐也為救我,尸無全骨,橫死荒野。
想到這,我牙齒打顫,心口的怒火燒到了天靈蓋。
姜晚虞,你好狠的心。
我十八就跟了你,你就這么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