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南老街的鄰居都知道，我是個撿廢品養(yǎng)孫女的窮老太。
可他們卻都不知道，我手底下攥著的東西，能讓全國排名前二十的學校連夜換校長。
全球卓越學術(shù)聯(lián)盟共十一個席位，其中七個是我一句話定下來的。各省名校的招生名額、師資調(diào)配、教育經(jīng)費流向，大半要過我這只手。
他們站在教育界的頂端，卻共有一個軟肋，就是我。
如今我已經(jīng)六十八歲，最大的興趣就是挎著菜籃子滿街撿便宜菜。
可今天我剛把孫女送到墨林國際學院門口，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卻叉著腰攔住了我。
"不是說這是全市唯一的精英班嗎？怎么混進來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跟我兒子搶名額？"
"都怪我家老錢，非說要讓浩宇來這破學校，現(xiàn)在好了，還要跟這種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爭！"
"看到這個窮酸樣子的丫頭，我估計浩宇在班里都要被拖后腿，真是煩死了。"
我懶得搭理她的挑釁，直接撥通了她口中老公錢富貴的電話。
"喂，錢富貴是吧？你老婆在學校門口犯瘋病了，在這兒亂咬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個油膩的男聲。
"你誰啊？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告訴你，我老婆要是少一根頭發(fā)，我讓你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強壓住心頭的火氣。
"錢總，你**在墨林學院門口鬧事，你最好過來看看。"
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jīng)被掛斷。
身旁的女人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哈，你還真逗，打個電話就以為能嚇住我？"
"你少裝了，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你要是識相，現(xiàn)在就給我跪下來道歉，然后帶著你那賠錢孫女滾蛋！"
我冷眼看著這個滿臉得意的女人。
"年輕人，說話別太滿。"
"我勸你給你公公打個電話，問問我是誰。"
女人臉上的笑容一僵，似乎沒料到我敢這么說話。
但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推了我一把。
"死老太婆，還在這兒胡說八道！什么叫我公公？你配嗎？"
我身子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一旁的孫女顧念嚇得臉都白了，緊緊抓住我的衣角。
"奶奶。"
我穩(wěn)住身子，把顧念護到身后。
看著面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整個校門口都安靜了。
女人捂著臉，瞪大了眼睛。
"你！你敢打我？"
"我告訴你，你完了！我老公錢富貴，半個城的樓盤都是他蓋的！你打了我，就等于得罪了整個錢家！"
旁邊幾個來送孩子的家長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瘋了吧？錢**都敢打？"
"錢家可是這學校最大的贊助商，得罪了錢**，她孫女還想在這兒上學？"
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拉起顧念的手就要走。
錢**卻攔在了校門口。
"想走？打了我就想走？"
她從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我臉上。
紙張的邊緣劃過我的眼角，有些疼。
"簽了這個，你孫女退學，再賠償我兩百萬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完了！"
我看了一眼那份文件，上面赫然寫著"自愿退學協(xié)議暨賠償協(xié)議"。
顧念拽著我的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奶奶，不要簽。"
我摸了摸她的頭，低頭在協(xié)議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錢**一把搶過協(xié)議，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鄉(xiāng)下人就是鄉(xiāng)下人，兩百萬就把你嚇住了？"
"早這么識相不就完了？非要挨了一巴掌才肯低頭，真是賤骨頭！"
她把協(xié)議舉到我面前，像舉著一面勝利的旗幟。
我看著她得意的嘴臉，什么也沒說。
她不知道的是，這份簽了字的協(xié)議，將來會成為她全家的催命符。
回到家，顧念坐在小板凳上，抱著膝蓋不說話。
我給她倒了杯熱水，坐在她旁邊。
"念念，跟奶奶說說，學校里今天怎么了？"
顧念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師宣布名額的時候，說只有錢浩宇一個主角。"
"她說我的成績雖然好，但名額有限，讓我不要影響其他同學。"
我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這所學校是大兒子行遠三年前替我安排的。他說念念成績好，不能埋沒在菜市場旁邊的小學里。
我本來不想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