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第一次帶我見家長，**給我準備了三樣東西。
一杯涼茶。
一盤瓜子。
一張家規。
上面寫著：
第一，女方不許睡**。
第二，女方不許頂嘴。
第三，女方每月工資上交，由男方母親統一保管。
我看到第三條，差點被瓜子嗆死。
我問她：
“阿姨，你們家是談戀愛，還是辦托管班？”
陸沉臉色一沉：
“晚晚，我媽也是為我們好。”
**冷哼：
“女人進門前，就得先學規矩。”
我點點頭。
拍了張照，轉手發進小區業主群。
配文：
“各位鄰居注意，這家疑似招免費保姆，包氣受，不包飯。”
三秒后，業主群炸了。
樓上大爺回：
“他家上次還借我梯子沒還。”
樓下阿姨回：
“**還欠我兩斤雞蛋。”
我看著陸沉。
“你家規矩挺多，欠賬也挺多。”
陸沉臉色當場黑了。
**陳玉蘭手里的瓜子殼還沒吐出來，人先站了起來。
“你發什么了？”
我把手機屏幕轉過去。
業主群里還在刷。
3棟王叔：
“陳玉蘭，上回說借梯子用兩天，現在兩個月了。”
5棟劉姨：
“她還欠我兩斤雞蛋，別忘了。”
保安小趙：
“8號樓陳阿姨，您家門禁卡欠費半年了，麻煩有空來物業補一下。”
陳玉蘭臉都綠了。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沒教養？”
我把那張家規拿起來。
“阿姨，你不是讓我學規矩嗎？”
“我先幫大家看看，你家規矩值不值得學。”
陸沉伸手來拿我手機。
我往后一躲。
“別碰。”
他壓著火。
“林晚，你過分了。”
我笑了一下。
“我只是把**親手寫的東西發出去。”
“怎么，家規見不得人？”
陳玉蘭氣得直拍桌子。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發到群里干什么？”
我看著她。
“這張紙上寫的是我的工資，我的作息，我的嘴。”
“怎么就成你家的事了？”
陸沉皺眉。
“晚晚，我媽年紀大了，說話直。”
“你別這么較真。”
我問他：
“她要我工資，也叫說話直？”
“她不讓我頂嘴，也叫為我好？”
“陸沉，你們家是找對象，還是招人進門受訓？”
陸沉臉色一沉。
“你非要鬧得這么難看？”
我正要起身，門鈴響了。
陳玉蘭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陸沉也僵住了。
我看見他飛快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短。
但我看懂了。
他心虛。
門外的人又按了兩下。
叮咚。
叮咚。
陳玉蘭低聲罵：
“她怎么這時候來了？”
我停住。
“誰？”
陸沉立刻說：
“一個遠房親戚。”
我笑了。
“你家遠房親戚挺會挑日子。”
陳玉蘭走去開門。
門一開，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拖著行李箱站在外面。
她很漂亮。
臉色有點白。
手里攥著一個牛皮紙袋。
看見我，她愣了一下。
再看見桌上的家規，她臉色瞬間變了。
陳玉蘭先笑起來。
“清清，你怎么提前來了？”
“快進來，阿姨剛還說讓陸沉去接你。”
陸沉聲音低了幾分。
“清清，你先回去。”
女人沒理他。
她拖著箱子進門，視線落在我臉上。
“你就是林晚？”
我沒說話。
陳玉蘭搶先開口。
“清清，你別誤會。”
“這是陸沉現在談的那個姑娘。”
“脾氣大，不懂事，一來就鬧。”
她說完，又沖我抬下巴。
“看見沒？這就是清清。”
“人家從小跟陸沉一起長大，比你懂禮貌多了。”
我看向陸沉。
這就是他手機里經常出現的名字。
宋清清。
他說她是同學。
他說她身體不好，剛回來，沒有親人照顧。
他說我別多想。
我以前真沒多想。
直到現在。
宋清清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家規。
又看向陳玉蘭。
“阿姨，這張紙，你也給她簽？”
一個“也”字，讓屋里安靜了兩秒。
陳玉蘭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清清，你這話什么意思？”
宋清清把牛皮紙袋往桌上一拍。
“意思是，你們陸家這套流程，是**的嗎？”
她看向我。
“姐姐，我不是來搶他的。”
“我是來問你一句。”
“你也被騙了？”
陳玉蘭尖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