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湘生日那天，他把我叫到飯店包廂。
我以為他要給我驚喜。
結果一推門，白月光坐在主位上。
**坐在旁邊，笑得滿臉慈愛。
“晚晚，你別誤會。”
“念念剛回來，我們就是給她接個風，順便給季湘過生日。”
我看著桌上那個三層蛋糕。
蛋糕牌上寫著：
祝季湘和念念久別重逢。
我沉默了。
這到底是生日宴，還是前任復活賽？
季湘輕咳一聲：
“你別小氣。”
“今天你負責拍照就行。”
我剛拿出手機，白月光忽然也拿出手機。
她把屏幕懟到季湘臉上。
“拍什么照？”
“我已經(jīng)把你掛閑魚了。”
季湘愣住：
“什么？”
白月光冷笑：
“標題我都寫好了。”
“九成新男友，缺點是腦子壞了，優(yōu)點是能退貨。”
包廂里十幾雙眼睛都看了過來。
季湘**何春蘭臉上的笑，僵得像沒蒸熟的饅頭。
季湘伸手要搶手機。
蘇念念把手一偏。
“別碰。”
“頁面當然沒真上架成功。”
“平臺提示違規(guī)。”
“但截圖夠用了。”
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屏幕上是閑魚發(fā)布失敗頁面。
標題欄還留著那行字：
九成新男友，腦子壞了，媽寶嚴重，免費自提。
下面還有備注：
會說謊，會畫餅，會讓正牌女友負責拍照。
季湘臉一下綠了。
“蘇念念，你發(fā)什么瘋？”
蘇念念看著他。
“我發(fā)瘋？”
“你騙我回來的時候，怎么不說我發(fā)瘋？”
何春蘭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念念啊，你是不是誤會了？”
“季湘這孩子嘴笨。”
“今天就是給你接風，順便過個生日。”
說完，她又看向我。
“晚晚，你也是。”
“念念剛回來，一個姑娘家不容易。”
“你作為季湘現(xiàn)在的女朋友，要有點肚量。”
我看著她。
“有肚量。”
“所以我站著，你們坐著。”
“我拍照，你們重逢。”
“蛋糕上寫他倆名字，我還要鼓掌。”
我指了指蛋糕牌。
“要不要我再給他們喊個百年好合？”
季湘皺眉。
“林晚晚，差不多行了。”
“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別讓我難堪？”
蘇念念笑了一聲。
“你也知道難堪？”
她點開微信。
“那你給我發(fā)這些的時候，怎么沒覺得她難堪？”
屏幕轉向我。
我看見季湘給蘇念念發(fā)的消息。
我和林晚晚就是搭伙過日子。
我媽身體不好，她幫忙照顧一下。
她沒娘家，性格軟，不會鬧。
你回來就好，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我盯著那幾行字。
搭伙。
照顧。
沒娘家。
不會鬧。
每個字都像從我身上刮過去。
季湘慌了。
“晚晚，那是我哄她的。”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慢慢打開自己的手機。
點開他的聊天框。
昨晚十一點，他還給我發(fā)：
晚晚，我和念念早斷了。
她回來只是普通朋友。
我媽非要見她，我攔不住。
你別多想，我以后只跟你好好過。
我把手機放到蘇念念手機旁邊。
“巧了。”
“他也這么哄我。”
蘇念念看完，抬頭看我。
“姐姐，我不是來搶他的。”
“我是來告訴你，他也騙了我。”
服務員剛好推門進來上菜。
聽見這句，腳步都慢了。
季湘表弟小聲嘀咕：
“這生日過得還挺開眼。”
何春蘭狠狠瞪過去。
“閉嘴！”
然后她看向蘇念念。
“念念，你別被她帶偏了。”
“男人優(yōu)秀，身邊才有人惦記。”
我沒忍住笑了。
何春蘭立刻看我。
“你笑什么？”
我說：
“阿姨，沒人搶。”
“是你兒子自己到處投放。”
蘇念念直接拍了下桌子。
“說得好。”
何春蘭氣得臉發(fā)紅。
“林晚晚，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
“這幾年你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我們有虧待過你嗎？”
我看著她。
“阿姨，你確定要在這里算這個賬？”
何春蘭挺直腰。
“算就算。”
“我們季家不怕算。”
“你跟季湘在一起三年，哪次過節(jié)不是我們家給你留飯？”
“你一個沒**孩子，我們不嫌棄你，已經(jīng)夠有情分了。”
季湘立刻喊：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