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當天，整個部門都在討論晚宴的禮服，只有我像個局外人。
新來的副總周凱，端著咖啡從我身邊走過，輕飄飄地留下一句：
“林晚，今晚你不用來了，公司不養閑人，年會也不歡迎。”
辦公室里瞬間死寂，接著是壓抑的竊笑聲。
我沒理會，晚上回家悠閑地敷著面膜。
手機突然響起，是 CEO 妻子的視頻電話，她那邊人聲鼎沸，
鏡頭一轉，對準了臺上意氣風發的周凱。
“親愛的，給你看個小丑。他不知道，自己正在罵的人，
就是他的頂頭上司，我們公司真正的董事長。”
01
年會當天，整個部門都在討論晚宴的禮服。
只有我像個局外人。
新來的副總周凱，端著咖啡從我身邊走過。
他輕飄飄地留下一句。
“林晚，今晚你不用來了。”
“公司不養閑人，年會也不歡迎。”
辦公室里瞬間死寂。
接著是壓抑的竊笑聲。
我沒理會。
晚上回家悠閑地敷著面膜。
手機突然響起。
是 CEO 妻子秦嵐的視頻電話。
她那邊人聲鼎沸。
鏡頭一轉，對準了臺上意氣風發的周凱。
“親愛的，給你看個小丑。”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罵的人，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我們公司真正的董事長。”
02
視頻里，周凱正舉著酒杯高談闊論。
“有些人，就是公司的蛀蟲。”
“占據著位置，卻不產生任何價值。”
“從明天起，我會親自進行部門優化。”
“把這些沒用的人，一個一個，全部清理出去。”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秦嵐把鏡頭轉回自己，笑得花枝亂顫。
“聽見了嗎，董事長？”
“你的新副總，要開除你呢。”
我揭下面膜，看著屏幕里那個男人。
周凱，海外名校畢業，履歷光鮮。
是李偉，也就是我名義上的 CEO，力排眾議招進來的。
李偉是我父親的老部下，忠心耿耿。
我接手公司后，選擇隱于幕后，只讓他和秦嵐知道我的身份。
為的就是看清，父親走后，這公司里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心做事。
周凱，就是我放進魚塘里的第一條鯰魚。
“他不是小丑。”
我對秦嵐說。
“他是我測試人心的一顆棋子。”
秦嵐在那頭挑眉。
“那這顆棋子，現在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要不要我讓李偉敲打敲打他？”
我搖搖頭。
“不用。”
“讓他飛。”
“飛得越高，才摔得越重。”
“我倒想看看，他要怎么優化我。”
秦嵐的眼睛亮了。
“你又要玩角色扮演？”
“行，我最喜歡看你演戲了。”
“明天他有個重要項目要啟動，叫‘天穹計劃’。”
“整個部門都會圍著他轉。”
“你就當個觀眾，好好欣賞他的表演。”
我笑了笑。
“我從不只當觀眾。”
手機掛斷。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03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一進辦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我身上。
同情，嘲諷，幸災樂禍。
我的工位被人潑了咖啡。
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沒人說話。
大家都在用眼神交流，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平靜地抽出紙巾，一點點擦拭桌面。
周凱春風滿面地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助理，像個得勝的將軍。
“開個短會。”
他拍拍手，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我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文件。
“大家知道，公司的‘天穹計劃’今天正式啟動。”
“這是我們部門未來一年的重中之重。”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周凱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林晚。”
他叫了我的名字。
“這個項目，你不用參與核心工作了。”
“你就負責把這三年的所有項目廢稿，全部整理出來。”
“按照時間，主題，項目負責人，分門別類。”
“三天內，我要看到一個完整的電子檔案庫。”
辦公室里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三年的廢稿，堆滿了整個儲藏室，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是變相的羞辱和逼迫。
“好的，周總。”
我平靜地回答。
周凱很滿意我的順從。
他以為，我是一只被他隨意拿捏的羔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