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太老實，真的會要命。
上一世，就因為女同事一句「大姨媽來了不舒服」，我替她去見了那個暴脾氣的客戶。
結果她沒回家休息，而是跟**去**。
客戶在談判中突然心臟病發死亡，家屬認定是我刺激所致，要告我。
同事的丈夫發現她**的事，一怒之下沖到公司。
同事反咬我是她的**，妻子也要和我離婚。
最后我從五樓被推下去，摔得稀碎。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工位上。
那個該死的、改變我命運的詢問，再一次響了起來：
「王哥，我大姨媽來了，明天那個客戶你能替我去見一下嗎？」
1
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
我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僵在鍵盤上。
我腦子一片空白。
前世的今天，我答應明天去見了張總那個暴脾氣客戶。
談判到一半，張總突然捂著胸口倒下，心臟病發當場死了。
他家屬鬧到公司，非說是我刺激他才導致猝死，要告我。
女同事夏蝶那天消失了一整天，后來我才知道，她根本沒回家休息，而是去**了。
更可怕的是……
我閉了閉眼，那種墜落的感覺又涌上來。
她丈夫李豪沖到公司，抄起凳子就要砸人。
夏蝶尖叫著往我身后躲，還喊「王哥是你逼我的的，快救我」。
老婆徐敏在電話里哭著說要離婚。
然后李豪一把推開我。
我從五樓摔下去。
那種疼，骨頭斷裂的聲音……血腥味……
我死了。
可現在……我活過來了？
「王哥？」夏蝶的聲音拔高，「你在聽嗎？」
我猛地回神，看向她。
夏蝶站在我工位前，化著精致的妝，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
「王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夏蝶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老公昨晚又喝多了……那個客戶你幫我去見一下好不好？萬一讓客戶看見我這個樣子對公司影響也不好啊。」
她說著，眼眶紅紅的。
周圍幾個同事抬起頭，目光都投了過來。
前臺小李小聲說：「夏蝶又被家暴了吧，你看她臉色多差。」
「李豪那個男人就是個**。」另一個女同事小陳憤憤不平地接話。
夏蝶聽到這些話，臉上露出更委屈的神情。
前世我覺得自己要是拒絕，就太不是人了。
可這一次……
「不行。」我說。
夏蝶愣住，像是沒聽清：「什，什么？」
「我說不行。」我重復了一遍，直視她的眼睛，「我明天有重要的事，去不了。」
夏蝶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她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說：「王哥，你不幫我，我老公昨晚又打我了……又來大姨媽，實在……」
她邊說邊擼起袖子。
手臂上果然有幾塊青紫的淤青，觸目驚心。
周圍幾個女同事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過分了！」小陳站起來，氣憤地看著我，「王哥，夏蝶都這樣了，你就幫幫她吧。」
小李也說：「是啊，你平時不是挺熱心的嗎？」
幾道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我感覺到那種熟悉的壓力。
道德綁架。
「我可以幫……」話沒說夏蝶就露出笑意，我繼續說，「報警」
「你怎么這么說話！」夏蝶瞪大眼睛，像是不認識我了，「我，我不敢報警，我老公會報復我的。」
「那更應該報警。」
「我！」夏蝶氣得臉都紅了，「王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血了？」
「抱歉。」我低下頭，繼續敲鍵盤，「明天我有事，我真的有事。」
夏蝶站在原地，臉色變得很難看，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等下班的時候，我收拾東西準備走。
夏蝶又出現了。
她站在電梯口，看到我走過來，眼神閃了閃。
「王哥。」她又叫我。
我停下腳步。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夏蝶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說：「王哥，你不會是故意不想幫我吧？」
我沒說話。
電梯到了一樓。
我走出去。
夏蝶在我身后喊：「王哥，你真冷漠！」
我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任何人害我的機會。
2
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換鞋，徐敏就從客廳沖了出來。
「老公！」她聲音很尖，臉色很難看。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今天是不是拒絕幫夏蝶了？」徐敏雙手抱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