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花錢在外喂流浪貓,才知他養的是我妹妹
袁赫每個月都要雷打不動地買一箱高端貓罐頭。
我笑他:“咱家又不養貓,你喂流浪貓也太奢侈了吧?”
他摸摸我的頭,笑得溫和:
“流浪貓也可憐,就當給咱未來的孩子攢福氣。”
直到那天我在他車后座發現了一張寵物美容院的白金卡。
“寵物名:**。品種:布偶。主人:姜禾。”
姜禾是我那還沒畢業、租房住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而我那天在他手機里看到,他給姜禾的備注是:
孩子媽。
“這箱新到的主食罐,還是放后備箱嗎?”
我指著玄關處剛拆開的紙箱,聲音很輕地問了一句。
袁赫換拖鞋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貫的溫和與耐心。
“嗯,放后備箱吧,明天順路帶去喂那幾只流浪貓。”
他走過來,自然地從我手里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箱子。
我看著箱子上印著的純進口標志,沒有說話。
“怎么了?”袁赫騰出一只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
“今天這箱罐頭換了口味,是深海魚配方的?!蔽铱粗难劬?。
袁赫神色未變,嘴角依然掛著笑意。
“流浪貓嘛,總吃一種口味也會膩,偶爾給它們換換口味?!?br>
他把箱子擱在門外的鞋柜上,轉身去洗手間洗手。
水聲嘩啦啦地響起。
我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個為我洗手作羹湯的完美丈夫,突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布偶貓的腸胃很脆弱。
姜禾發過朋友圈,說她的**只吃深海魚配方的罐頭。
袁赫連貓會吃膩口味這種事都能考慮到。
卻唯獨沒考慮到我不吃辣。
“今天路過你最愛吃的那家餐廳,順便給你打包了拌面?!?br>
他一邊解開領帶,一邊拉開椅子坐下。
我走過去,打開塑料打包盒。
面條上裹滿了厚厚的辣椒油。
“怎么不吃?”袁赫抬起頭,眼神關切地看著我。
“我不吃辣。”我拿起筷子,聲音很平靜。
袁赫夾菜的動作僵住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隨后又迅速被懊惱取代。
“抱歉,老婆,我今天開了一天的會,腦子有點懵。”
他伸手想把那碗面端走。
“我忘了跟老板說不要放辣,別吃了,我重新給你點外賣。”
我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用了?!?br>
我拿起筷子,低頭把面條一點點挑到旁邊的清水碗里。
“涮干凈就能吃了,別浪費?!?br>
袁赫看著我的動作,眉頭微微皺起。
“胃痛可不是小事,你別任性,聽話?!?br>
他的語氣依然是那種哄小孩般的溫柔。
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真的沒事?!蔽見A起一根勉強干凈的面條,放進嘴里。
沒有辣味,只有發苦的澀味。
袁赫見我堅持,便沒有再阻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你啊,總是這么懂事,讓我怎么心疼你才好?!?br>
他夾了一塊雞蛋放到我碗里,眼神深情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我慢慢咀嚼著那塊雞蛋,沒有接話。
他記得姜禾的貓只吃深海魚,記得給貓辦幾千塊的美容卡。
卻記不住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吃辣會胃疼。
吃完飯,袁赫去書房處理工作。
我留在廚房洗碗。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姜禾發來的短信。
“姐,周末我想去你們家蹭飯,可以嗎?”
緊接著又是一條。
“**最近掉毛好嚴重,我想帶它去你們家那邊的寵物醫院看看。”
我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
過了很久,我回復了一個字。
“好?!?br>
洗完碗,我擦干手,走到書房門口。
門虛掩著,袁赫正對著電腦屏幕敲字,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我輕輕推開門。
“姜禾周末要來家里吃飯,說要帶貓去看病?!?br>
袁赫敲擊鍵盤的手指瞬間停住。
他轉過頭,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得干干凈凈。
“她那只貓怎么又生病了?真是個麻煩的小丫頭?!?br>
他語氣里帶著三分抱怨,七分無奈。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個對小姨子感到頭疼的普通**。
“那我周末去買點菜。”我說。
“辛苦老婆了?!?a href="/tag/yuanhe14.html" style="color: #1e9fff;">袁赫走過來,輕輕抱住我。
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溫熱。
“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們就準備要個孩子吧。”
我閉上眼睛,聞到了他襯衫上淡淡的貓薄荷味道。
“好?!?br>
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在書房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