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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裝病和閨蜜熱戀后,我不要他了
外派工作三年,我終于放了個小長假可以回家。
打電話告訴謝銘言的時候,他并沒有很開心:
“假期工作的話,獎金有三倍。”
“我的病已經拖累你太久了,你沒必要為了見我多跑這一趟,我能把自己照顧好……”
我心頭一熱,為了給他治病,我接受外派,被迫跟他兩地分居。
我以為他是怕我有負擔,故意說的反話,表面答應,私下悄悄買了機票連夜回國。
卻在小區門口,看見了停在我家單元樓下的貨拉拉。
師傅正在給他老婆打電話:
“今天遇到個急單,男的和自己老婆的好朋友搞在一起了,現在怕人家回來捉奸,正著急忙慌地搬走呢!”
“而且這男的挺有錢,送貨地址,是市里最貴的別墅區,也不知道他干嘛要擠在這個老小區里!”
我一心想著謝銘言,無心關注此類八卦。
但在越過他時,意外聽見了樓道里傳來的熟悉女聲:
“我先搬去你家住幾天,避免她突然襲擊,等風頭過了我再回來。”
抬頭的瞬間,只看見本該臥病在床的謝銘言牽著我閨蜜的手。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們都愣在了原地。
......
比問候更先到來的是蘇月月甩開謝銘言手的動作。
她滿臉脹紅,尷尬地對著我揚起笑容:
“小舒,你怎么回來了……”
我怎么回來了,我也想問這個問題。
是因為對謝銘言一千多個日夜的思念,還是時時刻刻對他的擔憂?
我說不清楚,只知道我的世界,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塌陷。
我看向蘇月月的眼神算不得友好,所以謝銘言皺著眉擋在了她的身前:
“不是讓你不要回來嗎?怎么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回來?”
他一開口,我的理智就快繃不住。
“為什么要打招呼,這里不是我家嗎?”
我感覺自己腦子里像崩了一根弦,喘著粗氣飛快跑上樓。
這個我闊別三年的屋子,竟然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入口處的新地毯,客廳里我不會喜歡的家具,還有廁所里來不及拿走的情侶水杯。
那些我費盡心思從國外給謝銘言買回來的特效藥。
像垃圾一樣被丟進了儲藏室,連同我留下來的東西一起。
分明一個月前他還給我說:
“你買的藥效果很好,最近我的狀態非常不錯。”
“你努力賺錢,我努力養好身子,以后我們開開心心地過!”
我**熱淚,更加拼命地工作。
深夜加班被送去急救后,連老板都在勸我:
“你還年輕,累成這個樣子值得嗎?”
哪里不值得?
只要能讓謝銘言好起來,我做什么都值得。
謝銘言追著我上來,在看見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后,忍不住拉住我的手:
“一會兒再說行不行?師傅在下面等著,附近全是鄰居,你讓月月先走再鬧行不行?”
我轉頭才發現蘇月月**熱淚站在門口,碰上我的視線,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我想起三年前我離開時,她一路送我到機場,也像現在這樣,整個人低沉到了極點。
她哽咽著給我說:
“我恨死謝銘言了,如果不是為了他,你怎么會娶那么遠的地方……”
“但你放心,看在你的面上,我一定會幫你好好照顧他,我們一起等你回來。”
她說的等,是滿懷期待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兩個人一見到我,如同見到鬼一般。
我沒有給謝銘言這個面子,看著客廳里他們兩人的合照,胸口處撕心裂肺地疼。
“敢做為什么不敢認?她背著我跟你勾搭在一起的時候,有覺得自己難堪嗎?”
蘇月月捂著耳朵尖叫離開。
謝銘言用力攥住我的手,眼里全是狠厲:
“季舒,你別得理不饒人!”
我從不知道一個被心臟病困擾的人會有這樣的力氣。
他用力甩開我,頭也不回地追下去。
任由我一個人在原地,想破頭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