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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強吻了清冷師尊
我裝了三百年柔弱小白花,都沒把清冷師尊追到手。
直到那日,修仙界第一美女被接回宗門。
她明艷、耀眼,和清冷如雪的師尊站在一起,是所有人嘴里的天作之合。
他奉宗門之命親自去接她。
她要借古卷,他讓她進雪霄峰內殿。
秘境中她受了傷,他親手替她止血。
宗門上下都在傳,說雪霄仙尊這樣的人,只有洛驚鴻才配站在他身側。
我信了。
到最后,抑郁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洛驚鴻入宗的前一夜。
窗外月色如水,我坐在榻邊,想了很久,忽然覺得前世的自己蠢得可憐。
既然謝寒枝遲早是別人的。
那這一世,我憑什么還要繼續懂事?
我沖進潭中,對著正壓制寒毒的謝寒枝一頓亂啃。
“反正你以后也是別人的。”
“這一回,總該先讓我嘗嘗。”
......
撲上去的時候,我其實沒想好要怎么親。
前世三百年,我連碰謝寒枝的衣袖都要找借口。
如今真碰到了,我反倒慌了。
寒月潭的水冷得刺骨,他身上的氣息也冷。
我攥著他的衣襟,胡亂親上去,磕到了他的唇,也撞疼了自己的牙。
謝寒枝僵了一瞬。
下一刻,他扣住我的腰,把我從懷里扯開。
“沈梔。”
他的聲音比潭水還冷。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被他盯得腿有些軟,卻還是咬牙道:“知道。”
謝寒枝眸色沉了沉。
他此刻正壓制寒毒,氣息本就不穩。
被我這么一鬧,潭水翻起細小波紋,連他搭在石沿上的手背都繃出了青筋。
“出去。”
又是這兩個字。
前世我聽了太多次。
我心口一堵,干脆破罐子破摔,伸手又去拽他的衣袖。
“我不。”
謝寒枝避開我的手。
我撲了個空,差點栽進潭里。
他到底還是伸手扶住了我。
掌心貼上我腰側的那一瞬,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謝寒枝也停了一下。
水霧纏在我們中間,他低頭看我,眼底的冷意裂開了一道縫。
我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抬頭看他。
“反正你以后會喜歡別人。”
“那現在給我親一下,又怎么了?”
謝寒枝皺眉。
“什么別人?”
我不答,只盯著他。
他像是終于察覺我不對,聲音壓低了些:“沈梔,你今夜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我笑了一下,笑意勉強:
“沒什么。”
“就是忽然不想懂事了。”
謝寒枝扣在我腰間的手收緊。
我被迫往前一步,膝蓋抵到潭邊濕冷的石頭,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里。
他的氣息亂了。
輕吸了一口氣。
那一瞬,我以為自己真的要得逞了。
甚至想,原來主動一次也沒有那么難。
可謝寒枝很快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淡。
他松開我,退后半步。
“夠了。”
我身上一空,臉上的熱意瞬間褪下去。
羞恥后知后覺涌上來。
我都主動成這樣了。
他還是推開我。
我攥緊濕透的袖口,低聲道:“師尊放心,我不會再鬧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剛走兩步,一個瓷瓶落到我懷里。
我低頭一看,是穩脈丹。
緊接著,一枚玉墜也被他丟了過來。
“戴著。”
謝寒枝聲音仍冷。
“回去反省。今晚的事,不許再有第二次。”
我握著瓷瓶和玉墜,指尖發緊。
若是前世,我大概會因為他沒罰我而暗自高興。
可現在,我只覺得又丟臉,又有一點說不清的痛快。
至少這一次,我不是只會站在門外的人了。
推開石門,冷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的腿還在抖。
第二日天剛亮,山門鐘聲忽然響徹上清宗。
侍童從長階跑過,聲音又急又亮。
“洛仙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