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我和老公住在婆婆的舊房子里，端屎端尿伺候了她整整十年。
老房拆遷，856萬補償款一到賬。
我以為終于能松口氣了。
可婆婆頭也不抬，直接把錢全轉給了小姑子。
老公當場傻眼：“媽，那我們呢？”
婆婆理直氣壯：“**妹一個女孩子，多拿點錢傍身！你是男人，自己掙去！”
我氣笑了，拉起老公的手：“行，那媽您就跟您閨女過去享福吧，我們走了。”
婆婆臉色驟變，一把拽住我：“站??！我話還沒說完呢！”
01
手機“叮”一聲。
是銀行的短信。
“尊敬的客戶，您尾號xxxx的賬戶于x月x日入賬***8560000.00元……”
我攥緊了手，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十年。
我伺候了婆婆趙蘭整整十年。
在這間即將被推平的舊房子里，她的吃喝拉撒，她的每一次**和翻身，都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以為，這筆錢是解脫，是新生。
趙蘭坐在我對面，看都沒看我一眼。
她從包里拿出另一張卡，推給柜員。
“全部轉過去?！彼穆曇舾蓾謭詻Q。
我老公陳陽在我身邊，他下意識地問：“媽，轉哪去？”
“給**妹。”
趙蘭的視線，始終落在那臺小小的密碼器上。
轉賬、確認、輸入密碼。
她的動作流暢，沒有片刻猶豫，仿佛演練過無數遍。
陳陽的呼吸停住了。
我也停住了。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柜員機具 i?leminin “滴滴”聲。
交易憑條被打印出來，長長的一條，像是我十年青春的墓志銘。
趙蘭把它折好，塞進錢包，站起身，準備離開。
整個過程，她沒有看過我們夫妻倆一眼。
仿佛我們是透明的。
陳陽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把拉住她，聲音都在抖。
“媽，那我們呢？方茴呢？”
他提到了我的名字。
趙蘭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我。
她神情冷漠，毫無愧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什么你們我們的？錢給**妹，讓她買套好點的房子，以后嫁人有底氣。一個女孩子，多拿點錢傍身，總沒錯?！?br>她頓了頓，甩開陳陽的手，提高了音量。
“你是男人，是她親哥！你不為**妹著想，誰為她著想？自己出去掙！”
周圍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忽然就笑了。
笑聲在這安靜的銀行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陳陽錯愕地看著我。
趙蘭也皺起了眉。
我收起笑，站起來，拉住陳陽還僵硬的手。
他的手心冰涼，全是冷汗。
我替他暖了暖，然后看向趙蘭。
“行。”
我只說了一個字。
“那媽您就跟著您閨女，過去享福吧。”
“我們走了?！?br>說完，我拉著陳陽轉身就走。
沒有憤怒的質問，沒有聲嘶力竭的哭喊。
只有平靜。
心里一片死寂。
十年換來一個巴掌，如果還不知道疼，那就是傻子。
“站??！”
身后傳來趙蘭氣急敗壞的吼聲。
我沒停。
一只蒼老但有力的大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頭，對上她那雙滿是怒火的渾濁眼睛。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想走？沒那么容易！”
02
趙蘭的手像一把鐵鉗。
十年里，這雙手被我用藥膏和熱水伺候得很好，此刻卻力道十足。
“沒說完？還有什么好說的？”我看著她，語氣平淡。
“錢，你給了陳曦?！?br>“我們，你讓我們自己去掙?！?br>“說完了。”
陳陽在一旁嘴唇翕動，他看看我，又看看**，腦子顯然還是一團亂麻。
“你……”趙蘭被我堵得一口氣上不來，臉色漲得通紅，“方茴，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
“我媽在我老家，身體很好，不勞您惦記。”我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涼。
“陳陽！”趙蘭見控制不住我，立刻轉向她的兒子，“你看看她！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翅膀硬了！想飛了！我十月懷胎生下你，你就由著一個外人這么跟我說話？”
道德綁架的戲碼，我看了十年。
以前，陳陽會立刻過來勸我，讓我服軟，說兩句好話，把事情揭過去。
今天，他站在原地，看著趙蘭，眼神陌生又痛苦。
“媽，那筆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