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錦恒集團(tuán)四十二樓空無一人。蘇總發(fā)來一條消息："過來一趟。"我趕到總裁辦，她站在窗前，轉(zhuǎn)身吻了我。我問什么意思，她說"想你，就是最大的事"。第二天她翻臉不認(rèn)，說那晚是個意外。可意外不止這一個。副總陳振邦在全員會議上指著我的報告說數(shù)據(jù)造假，要我滾蛋。背后的流言更難聽，說我靠關(guān)系上位，說我半夜出入總裁辦。我忍了。只是有些事忍到最后，總會有人先沉不住氣。那個人，不是我。
......
-正文:
手機(jī)在桌上嗡嗡震了兩下。
我掃了一眼屏幕，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發(fā)消息的人，備注是"蘇總"。
四個字：過來一趟。
晚上十點半。
錦恒集團(tuán)總裁蘇錦，在這個點給一個項目部的小組長發(fā)消息，怎么想都不正常。
我收拾東西沖進(jìn)電梯，一路到四十二樓。
走廊的燈滅了大半，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
總裁辦的門虛掩著，縫隙里透出一點亮。
我敲了兩下，推門進(jìn)去。
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杯子，整個人被窗外的夜景映出一道輪廓。
沒等我開口，她轉(zhuǎn)身走過來。
然后低頭，吻了我。
嘴唇碰上來的那一下，我腦子一片空。
她退開半步，表情沒變，好像剛才只是拿了個文件。
我愣了好幾秒，才把舌頭找回來。
"蘇總，您說的一趟，就這個？"
她笑了一下，很短。
"想見你。這不算正事嗎？"
我叫沈牧，今年二十七。
三年前校招進(jìn)的錦恒集團(tuán)，分到項目部，從最底層的專員做起。
三年了，升了一級，小組長。
好聽點叫穩(wěn)扎穩(wěn)打，不好聽就是不上不下。
蘇錦兩年前接手公司。
她父親蘇遠(yuǎn)山投資失敗，元氣大傷，提前退了。
她上來之后把管理層換了一輪，手腕硬，做事狠。
公司上下沒人敢在她面前多說一個字。
我對她的印象，就是每月例會時坐在長桌盡頭的那個人。
很少說話，但一開口，全場安靜。
我們本來沒有交集。
直到上個月團(tuán)建，我替同事去總裁辦送一份文件。
她一個人坐在桌后面，**太陽穴，臉上有少見的疲態(tài)。
我放下文件，準(zhǔn)備走。
她叫住我。
"你是不是在云城念過書？"
我點頭。
她沒再說什么，擺手讓我出去了。
后來我查過，她本科也在云城那所大學(xué)，比我高兩屆。
大概就是這個巧合，讓她記住了我。
但這點關(guān)聯(lián)，支撐不起今晚這個場面。
我坐在沙發(fā)上，兩只手不知道該放哪。
她已經(jīng)回到了辦公桌后面，端著杯子慢慢喝，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蘇總，"我清了清嗓子，"如果是工作的事……"
"三季度的項目復(fù)盤報告，周一上午我要看到。"
她打斷我，語氣回到了上下級的調(diào)子。
我應(yīng)了一聲。
安靜了幾秒。
她忽然問了一句。
"沈牧，你覺得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沒多想。
"上下級。"
她點了一下頭。
"只是上下級？"
我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她放下杯子，站到窗邊，背對著我。
"我最近很煩。"
"家里催，董事會盯著，合作方天天出問題。"
"身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
她停了一下。
"前幾天我看見你在茶水間，幫新來的實習(xí)生調(diào)表格。"
"教得很認(rèn)真。"
"我在門口看了很久。"
"你跟別人不一樣。"
我的手不自覺抓緊了膝蓋上的褲線。
"所以今晚……"
"今晚是意外。"
她回過頭，語氣平了下去。
"不會有下次。"
"回去吧，報告的事別忘了。"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沈牧。"
我停下。
"剛才的事，忘了。"
我點點頭，推門出去。
走廊的燈打在臉上，有點晃眼。
我靠著墻站了一會兒，才覺得腿有點軟。
回到出租屋已經(jīng)十一點半。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手機(jī)亮了又暗，沒有新消息。
她說的那句"想見你"，翻來覆去在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