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順走我家6罐進口魚子醬。
我沒報警，直接結賬辭退了她。
她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轉身走到門口時，卻突然伸手摸了摸墻角的壁爐。
那個壁爐早就廢棄，平時連狗都不靠近。
深夜我調出監控回放。
看清畫面的那一刻，我當場腿軟癱倒在地。
01
我的保姆，何嬸，順走了冰箱里六罐進口魚子醬。
價值三萬六。
是我老公周明軒特意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
我發現的時候，正在準備結婚紀念日的晚餐。
那個專門用來存放魚子醬的恒溫柜里，空空如也。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何嬸在我家做了三年，手腳一向干凈。
連我隨手放在玄關的奢侈品包里的現金，她都分文不取。
怎么會偷魚子醬？
我壓下心里的驚疑，走到客廳。
何嬸正在擦地，背對著我，很賣力。
“何嬸。”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她回過頭，臉上是慣常的、有點討好的笑。
“**，有什么吩咐？”
“冰箱里的魚子醬，你看到了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非常快，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魚子醬？什么魚子醬？”
她目光躲閃，不敢看我。
“黑色的，小小的六個罐子。”我繼續說，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先生特意帶回來，今晚要用的。”
何嬸的臉色開始發白。
她的手緊緊攥著抹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我沒看見。”
她的聲音發虛。
“是嗎？”我點點頭，“廚房和客廳都有監控，我現在就調出來看看。”
我說著，就拿起了手機。
這句話，像是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
何嬸“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和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
她哭喊起來，聲音凄厲。
“我兒子要結婚，女方要的彩禮太高，我實在沒辦法……”
我看著她，心里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
背叛，有時候比**本身更傷人。
我信任她，把這個家交給她，連孩子的飲食都由她負責。
“東西呢？”我問。
“賣……賣了。”她哆哆嗦嗦地說，“賣給了一個收奢侈品的人，只賣了一萬塊。”
一萬。
我閉上眼。
“何嬸，這個月工資我照付給你。”
我打開手機銀行，把她這個月的工資，連同一萬塊錢，一起轉給了她。
“**，您這是……”
她愣住了。
“三萬六的魚子醬，你賣了一萬。剩下兩萬六，我不要你賠了。”
我說。
“你走吧。”
何嬸的臉上先是震驚，然后是狂喜，最后是巨大的羞愧。
她明白，我沒有報警，也沒有讓她賠償，是給了她最后的體面。
她朝著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地板被撞得“咚咚”作響。
“謝謝**，謝謝**的大恩大德！”
她爬起來，擦了擦眼淚，不敢再看我，踉踉蹌蹌地朝門口走去。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
可她走到門口時，卻突然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而是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動作。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個廢棄壁爐的邊緣。
那個壁爐是老式設計，早就堵死了，平時我們都當它是個裝飾，連家里的狗都不會靠近。
她摸得很輕，像是在確認什么。
然后，她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壁爐，不禁打了個寒顫。
02
何嬸走了。
房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我取消了晚上的紀念日晚餐，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
周明軒打來電話。
“老婆，都準備好了嗎？我馬上到家。”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
“明軒，何嬸被我辭退了。”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辭了就辭了吧，為這點東西報警，確實沒必要。”
周明軒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并不在意那幾萬塊錢。
“她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
他突然問。
“沒有。”我回答，“但她做了個奇怪的動作。”
“什么動作？”
“她摸了一下客廳的壁爐。”
“壁爐？”周明軒似乎有些疑惑，“那個破玩意兒？她摸它干嘛？”
“我不知道。”
我的視線再次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