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遠,翡翠*小區(qū)業(yè)委會副主任。
三年時間,我勸了鄰居張大彪一百二十七次,別把車停消防通道。
他罵了我一百二十七次"**多管閑事"。
第一百二十八次,我沒去勸。
因為他家著火了。
他那輛白色大奔,穩(wěn)穩(wěn)地杵在消防通道正中間,消防車堵在外面,進不來。
而他的車鑰匙,在正在燒的房子里。
你猜他那晚穿著什么,站在三樓陽臺上朝我喊"老周,幫個忙"?
第一章
我跟張大彪的梁子,要從三年前說起。
那是2021年的夏天,我剛搬進翡翠*小區(qū)3號樓。
說是翡翠*,其實跟翡翠沒半毛錢關(guān)系。
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舊小區(qū),六層樓梯房,沒電梯,物業(yè)費一平米八毛錢。
八毛錢能干什么?
連個像樣的保安都雇不起。
我住三樓東戶,張大彪住三樓西戶。
搬進來第一天,我就注意到樓下消防通道的問題。
說是消防通道,其實就是兩棟樓之間一條四米寬的路。
地上畫著***格線,墻上釘著鐵牌子——"消防通道,禁止停車"。
字是紅的,挺醒目。
但那天傍晚,一輛白色奔馳E300L,四平八穩(wěn)地橫在網(wǎng)格線上。
車**幾乎懟到墻根,另一頭堪堪卡住路牙子。
四米寬的通道,被它占了三米二。
我當時沒多想。
搬家嘛,人來人往的,可能臨時停一下,卸個貨什么的。
誰家沒個著急的時候。
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車還在。
第三天,還在。
**天,還特么在。
我就有點坐不住了。
倒不是我多管閑事——好吧,就算是多管閑事。
但我在***干過三年文職,雖然不是一線的消防員,但消防安全這根弦,我是真的綁在腦子里的。
堵消防通道這事,在我看來跟在加油站抽煙沒啥本質(zhì)區(qū)別。
沒出事的時候,你覺得無所謂。
出了事,那就是要命的事。
我決定去提醒一下車主。
打聽了一圈,知道那是三樓西戶的車,戶主叫張大彪。
張大彪。
光聽這名字,就透著一股不好惹的味道。
但我這人吧,有個毛病。
明知道不好惹,還是忍不住要去惹一下。
后來我經(jīng)常在想,要是那天我管住自己的嘴,是不是后面三年就不用受那些罪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對。
我不提醒他,他就不堵了嗎?
該堵還是堵。
該著火還是著火。
那天晚上七點多,我敲了張大彪家的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八,但橫向發(fā)展得非常優(yōu)秀。
圓腦袋,光頭,脖子上掛著根金鏈子,食指上套著個碩大的翡翠戒指。
穿著一件緊繃的白色Polo衫,紐扣崩得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去。
他叼著根煙,瞇著眼看我。
"誰啊?"
"你好,我是隔壁東戶的,剛搬來。"
我笑了笑,盡量讓自己顯得友善。
"樓下消防通道那輛白色奔馳是你的吧?那個位置是消防通道,不讓停車,你看能不能挪一下?小區(qū)后面有停車位——"
我話沒說完。
張大彪把煙從嘴里拿出來,煙灰彈了一下,落在我腳面上。
"你誰啊?"
"我剛說了,隔壁東戶的——"
"不是,"他打斷我,"我問的是,你算老幾?管得著老子停哪兒?"
我愣了一下。
這第一回合,來得比我預想的猛了點。
"張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怎么了?"他靠在門框上,翹著二郎腿——站著翹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可能肚子大有肚子大的優(yōu)勢。
"這小區(qū)三十年了,著過火嗎?"
"那倒沒有——"
"沒有你喊什么喊?"他嗓門突然拔高,"吃飽了撐的是吧?管天管地還管老子停車?你買得起車嗎?有車嗎你?"
我那時候確實沒車。
騎一輛共享單車上下班。
所以被這么一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接。
"車都沒有,跑這兒教老子停車?"張大彪哼了一聲,"回去吧,少**個閑心,操心操心你自己的破自行車別被偷了。"
門,摔在我臉上。
門縫里最后擠出一句:"**。"
我站在走廊里,臉有點發(fā)燙。
不是因為被罵了生氣。
而是因為
精彩片段
《三年百二十七次勸挪消防通道,失火時奔馳堵死消防車》男女主角周遠張大彪,是小說寫手張靜雯1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叫周遠,翡翠灣小區(qū)業(yè)委會副主任。三年時間,我勸了鄰居張大彪一百二十七次,別把車停消防通道。他罵了我一百二十七次"窮逼多管閑事"。第一百二十八次,我沒去勸。因為他家著火了。他那輛白色大奔,穩(wěn)穩(wěn)地杵在消防通道正中間,消防車堵在外面,進不來。而他的車鑰匙,在正在燒的房子里。你猜他那晚穿著什么,站在三樓陽臺上朝我喊"老周,幫個忙"?第一章我跟張大彪的梁子,要從三年前說起。那是2021年的夏天,我剛搬進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