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路上,我與糾纏二十七年的周鶴川再次重逢。
橋頭的孟婆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大罵。
“喝了十三碗孟婆湯都不忘,你想砸我招牌!”
周鶴川訕訕一笑,拿起了第十四碗。
我放下手中的木桶,跨過路邊的彼岸花群朝他走去。
“周鶴川?
想不到孟婆湯都不能讓你忘掉許佳宜。”
他愣在原地。
“林茉,你怎么也死了?”
周鶴川眼神茫然了一瞬,眼神瞬間化為掩飾不住的厭惡。
“你不配再提佳宜的名字!”
“你當年差點把我和她害死,你死了真是蒼天有眼。”
他不知道許佳宜的傷是自己動的手。
更不知道我與所有人決裂也甘愿為救他付出了生命。
他卻只覺得我死有余辜,到死都在恨我。
我不想再解釋半句,只是安靜的端起第十四碗湯。
“周鶴川,下輩子我們千萬別再遇見了。”
……周鶴川一把打翻孟婆湯,眼底的厭惡和煩躁根本掩飾不住。
“林茉,你活著時不僅害佳宜進醫院,還給我下毒,死了裝什么純情?”
周圍排隊的亡者紛紛側目,一時間到處都是連綿不絕的竊竊私語聲。
橋頭審問處的判官被這邊的動靜驚動。
兩名手持長戟的陰差大步走來,將我們隔開。
判官翻開手中厚重的生死簿,冷厲的目光掃過我們。
“既然你們生前糾葛未清,執念深重,便去孽鏡臺前走一遭。”
“查明因果,再定輪回。”
周鶴川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向那面巨大的銅鏡。
我也跟了過去,腳步輕飄飄的沒有任何聲響。
孽鏡臺前光芒大盛,周遭的霧氣被盡數驅散。
鏡面上水波蕩漾,逐漸浮現出熟悉的畫面。
那是二十二年前的夏天。
七歲的我扎著羊角辮,把一塊化掉半邊的水果糖塞進周鶴川手里。
十四歲時周鶴川因為我被一群男生罵臭狐貍,和他們扭打在一起。
高中畢業的紀念冊上。
他一筆一劃寫下林茉去哪我就去哪。
圍觀的亡者中發出幾聲輕嘆。
周鶴川的臉色微微一僵,避開了我的視線。
鏡中的畫面還在繼續流轉。
大學四年,我們在相隔一千公里的兩座城市。
一有時間就就向各自的城市奔去。
我們從一起玩泥巴,到互訴衷腸。
從懵懂無知到堅定不移,只為他那一句。
“茉茉,等我畢業回去娶你。”
我守著那份承諾,熬過無數個孤獨的夜晚。
畫面最終定格在三個月前。
那是我們約定領證的日子。
我穿著精心挑選的白裙子,抱著一束潔白的小雛菊。
民政局門口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
日頭從正上方一點點西斜,最終被高樓的陰影徹底吞沒。
周鶴川始終沒有出現。
電話打不通,發過去的消息也沒有任何回音。
我在冷風中一直站到深夜。
孽鏡臺前的光芒微微閃爍。
判官抬頭看向周鶴川,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
“領證之日,她在民政局等你到深夜,你為何棄她不顧?”
精彩片段
由周鶴川許佳宜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世事短如春夢,愛恨皆是前塵》,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黃泉路上,我與糾纏二十七年的周鶴川再次重逢。橋頭的孟婆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大罵。“喝了十三碗孟婆湯都不忘,你想砸我招牌!”周鶴川訕訕一笑,拿起了第十四碗。我放下手中的木桶,跨過路邊的彼岸花群朝他走去。“周鶴川?想不到孟婆湯都不能讓你忘掉許佳宜。”他愣在原地。“林茉,你怎么也死了?”周鶴川眼神茫然了一瞬,眼神瞬間化為掩飾不住的厭惡。“你不配再提佳宜的名字!”“你當年差點把我和她害死,你死了真是蒼天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