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一歲------------------------------------------,小名胖金,今天一歲。 ,只知道早上一睜眼,媽媽就在親她的臉。親了左臉親右臉,親完額頭親下巴,親得她咯咯直笑,胖乎乎的腳丫在床單上蹬來蹬去,把睡在床腳的金毛踹醒了好幾回。金毛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尾巴在地板上掃了兩下。。“姜舒月,你已經在里面二十分鐘了。急什么急!”媽媽頭也不回地沖門口喊了一句,轉回來繼續用濕毛巾擦她的**手,從手背擦到指縫,再用毛巾角輕輕按了按她掌心軟軟的肉窩,“我在給我女兒擦香香。擦香香”是什么意思,但毛巾溫溫熱熱的,帶著一股奶乎乎的香氣,擦在臉上像被云朵蹭了一下。她瞇起眼睛,把臉往毛巾上湊。。。不是平時那件有小恐龍的,是明**的,胸口繡著一只**。那只**嘴巴歪歪的,翅膀一大一小,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這是外婆縫的,”媽媽拎起睡衣的衣角,嘴角抽了抽,“她說繡了一整個星期。”,伸手揪了一下。**沒反應。她又揪一下。還是沒反應。她皺起小眉頭,扭頭看房間角落里的橡皮鴨——那只被她啃了無數遍、顏色已經從明黃變成淡黃的橡皮鴨,她最愛的玩具。“呀。”她指著衣服上的新**,又指地上的舊**。,然后點頭:“你說得對,確實不像。”,然后仰起臉等媽媽親。媽媽果然又親了她一口,親在她臉頰最鼓的那塊肉上,把她的五官擠得更立體了。她習慣了——從出生那天起,她就是這個家里的“親親固定站點”,每天營業,從不休息。 。這次不是敲,是刨——金毛在外面用爪子刨門,急得快把門板刨出印子了。,金毛就沖進來繞著媽**腿轉了三圈,尾巴甩得像失控的雨刮器,噼里啪啦打在門框上。它仰起頭,濕漉漉的鼻子對準胖金垂在媽媽臂彎外的**腳,用力嗅了兩下,然后打了個噴嚏。。她不但沒哭,反而咯咯笑起來,朝金毛伸出兩只手。金毛立刻把腦袋拱進她懷里,讓她揪自己的耳朵。
“毛。”胖金揪著狗耳朵叫了一聲。這是她最近學會的新詞,媽媽說“金毛”,她說不那么長,就只叫“毛”。金毛不在乎叫得對不對,只要是她叫的,叫什么都行。
沈墨琛站在走廊里,西裝筆挺,領帶是今天早上打的第七遍——前六遍都被她揪歪了。吃早飯時她坐在爸爸腿上,對碗里的米糊沒什么興趣,卻對爸爸的領帶扣很感興趣。那顆扣子是銀色的,亮晶晶的,比橡皮鴨好看。她兩只手攥著領帶不撒手,差點把爸爸勒岔氣。最后是媽媽用一塊磨牙餅干跟她交換,她才松了手。
“你把她抱出來吧,”沈墨琛對妻子說,“我多打的那條領帶在衣柜第三個抽屜里。”
“你就不能換條便宜的讓她揪?這條是限量款。”
“她喜歡這顆扣子。”沈墨琛理直氣壯。
胖金確實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她看到爸爸走進來,立刻從媽媽懷里探出身子,朝他張開手臂。沈墨琛把女兒接過來,她熟練地趴上他肩頭,小手一把攥住那條新領帶。他沒有把領帶抽走,只是用手托住女兒后背讓她趴穩,偏頭對妻子說:“樓下有人來了。”
“誰?”
“**。”
姜舒月往樓下看,果然看到她爸姜正鴻站在客廳里,正對著穿衣鏡整理衣領。他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襯衫,袖口扣子是新換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爸,你怎么來這么早?不是說了十點才開始嗎?”
“我來幫外孫女做準備。”姜正鴻理直氣壯,完全沒有提前三小時登門的心虛,“今天的抓周很重要,我要提前踩點。”
“在自己家里踩什么點?”
“你不懂。抓周的擺件都是我親手挑的,每一樣都要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尤其是金算盤,我挑了很久。”
胖金趴在爸爸肩頭,看到外公站在鏡子前,歪了歪頭,伸出手指指著他的眼鏡框:“啊。”
“她叫我。”姜正鴻一臉篤定。
“她只是對你的眼鏡框感興趣。”
“她先對我感興趣才對我的眼鏡感興趣。這是因果關系。”
姜舒月懶得跟她爸爭。從胖金出生起,她爸就堅信外孫女第一個會發的音是“爺”,還專門在手機里建了個文件夾叫“胖金叫爺的證據”,里面存著好幾段視頻——每一段都是胖金在咿咿呀呀,在姜正鴻耳朵里,那就是標準的“爺爺”。
“我媽呢?”姜舒月問。
“在后面。她說要給胖金帶個禮物。”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林翠芬左手拎著巨大購物袋,右手舉著手機支架,一進門就開始找角度:“今天客廳落地窗前面是最佳取景位,誰都不許拉窗簾——”
“媽,今天不是拍視頻的日子。”
“誰說我要發出去?我只是記錄一下。”林翠芬強調了最后兩個字,但手機支架上的環形補光燈已經打開了。
自從胖金出生,林翠芬的短視頻賬號就從“退休教師的悠閑生活”轉型成了“外婆的曬娃日常”。她的**技術已經進化到了利用反光鏡、門縫、植物遮擋等復雜方式,連胖金嬰兒床的監控畫面里都曾出現過她悄悄伸進來的一只手。
姜舒月曾經試圖管控***拍攝密度,林翠芬的回應是:“你不懂。她今天打噴嚏的角度和昨天不一樣,不拍下來以后就看不到了。”
“媽,她每天打噴嚏的角度都不一樣。”
“所以才要每天拍!”
姜舒月放棄了。
林翠芬把購物袋放在茶幾上,從里面掏出一條明**的小裙子,裙擺上繡滿了小**。每一只**都是歪的——因為是她親手繡的。
“好看吧?”林翠芬期待地看著女兒。
“……好看。”姜舒月艱難地點頭,“跟您做的那件睡衣風格很統一。”
“我就是要統一!今天抓周這么重要的日子,當然要穿配套的!”
胖金被外婆擺弄著換上新裙子,全程配合——因為新裙子上的小**比睡衣上的更密集,揪起來更方便。她揪住一只**的腦袋往嘴里塞,林翠芬趕緊攔住,把**頭從她嘴里輕輕抽出來:“這個是外婆繡了三個晚上的,你吃了外婆會哭。”
胖金歪頭看她,然后松開了**,轉而揪住外婆的珍珠項鏈。
“這個也不能吃。”
胖金癟了癟嘴。這是她表達不滿的標志性動作——嘴角先往下拉,眼眶開始泛紅,臉頰上的奶膘微微抖動。她不是真的想哭,只是在傳達“你不讓我揪東西我很不高興”。
林翠芬立刻把項鏈摘下來塞進她手里:“好好好給你給你,別癟嘴——”
姜舒月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把珍珠項鏈交給女兒當玩具,同時用另一只手偷偷按快門。
“媽,你不是說不拍嗎?”
“我沒發出去。我只是存著。存自己手機里又不違規。”
“……您發在群里也不行。”
“那是家庭群!家庭群是我自己人!”
姜舒月轉身走進廚房。沈墨琛正在泡奶粉,她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呢?會來嗎?”
沈墨琛放奶粉勺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把順序搞反了——先放了奶粉才倒水,比例會不對。
“墨琛。”
“請柬我讓硯之幫忙發過去了。”他把奶瓶放下,語氣很淡,“他來不來是他的事。”
姜舒月沒再多問,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她知道沈墨琛和父親沈知行之間有太久沒解開的結。沈知行是生物醫藥領域的院士,妻子去世后把自己整個人關進了實驗室,用數據、論文和實驗報告封存了所有情緒。而沈墨琛那時候才十幾歲,從那段日子開始學會了獨自處理所有事情,后來成了圈子里最年輕也最不流露情緒的決策者,直到一個揪他領帶的小女孩出生。
“如果他今天不來,”姜舒月說,“胖金也不會少一塊肉。她有八個大人加一條狗給她助威。”
沈墨琛沒接話,但重新打開奶瓶蓋子,把水加到正確比例。
客廳里,金毛突然叫了一聲。
沈硯之推門進來,背著書包,手里抱著他那本從不離身的觀察日志。沈逸之緊跟在他后面沖進來,校服拉鏈沒拉好,書包在背上晃蕩,一進門就往沙發上撲:“妹妹!生日快樂!我給妹妹買了禮物!用我自己的錢!”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被壓得有點變形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條手鏈,塑料珠子串的,紅的黃的藍的,每一顆都歪歪扭扭——手工課上的作品。
胖金接過盒子,看了一會兒,然后把它翻過來扣在自己頭上。
“不是**!是手鏈!戴手上的!”沈逸之急了。
胖金看著他,仍然把盒子扣在頭上。
“她喜歡當**,”沈墨琛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拿著奶瓶,“你送了條**。”
“……那明明是手鏈。”
“她說是**就是**。”
沈逸之沉默片刻,鄭重宣布:“那我下周再做一條手鏈。這條就當**。”
沈硯之沒有參與爭論。他坐在沙發另一端,把觀察日志攤開在膝蓋上,在第一頁空白處一筆一劃寫下今天的標題:“抓周記錄。研究對象:沈千金。研究課題:人生第一次自主選擇。”
寫完他停下筆,抬頭看了看正和金毛分享新裙子小**的妹妹。胖金揪著金毛的耳朵,把裙子上的歪嘴鴨展示給它看,嘴里嘰嘰咕咕說著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嬰語。
沈硯之在標題下面又加了一行:“爸爸今天泡奶粉先放了奶粉。他沒有發現。”然后合上日志。
門鈴又響了。
沈墨琛去開門。門外站著沈知行——深藍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鬢角全白。他一手拎著一個系著銀色絲帶的禮盒,一手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這是給她的禮物。”他先把禮盒遞過來。
沈墨琛接過盒子看了一眼,包裝上印著一行字:《嬰幼兒認知發展評估系統·基礎版》。
“這個,”沈知行又把信封遞過來,“是基金會剛批的新項目經費。剛好今天寄到——”
“今天是她生日。”沈墨琛打斷他。
“我知道。”
“那你應該**糕。”
沈知行明顯愣了一下。他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科研經費批復信——一封剛批下來的項目撥款通知,絲帶上還帶著實驗室恒溫箱的溫度。他只帶了一盒給他孫女的精密儀器。她還不認識他的名字,而他也沒有為自己這么多年的沉默帶一塊蛋糕。
沈墨琛接過禮盒,側身讓他進門。沈知行在玄關換鞋時,領帶夾上的徽章輕輕碰在柜面上,發出細微的輕響。他推了推眼鏡,沒有解釋為什么沒有蛋糕,只是低聲對兒子說了幾個字——說他在路上查過了,她上次的輔食配方里蛋白質占比有點偏高。
沈墨琛沒有說話,但他把禮盒收進了客廳的儲物柜。
客廳里,胖金正坐在地毯上啃橡皮鴨。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一個戴眼鏡的大人站在門口。這個人她沒見過。深藍色衣服,頭發白白的,鏡片反光,眉毛尾端有幾根白色的毛,看起來像沾了面粉。
她歪頭看他。
他也歪頭看她。
胖金歪向另一邊。他也跟著歪。胖金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她把橡皮鴨從嘴里拿出來,朝他扔了過去。
**劃了道弧線,落在他鞋面上。
沈知行低頭看著那只濕漉漉的**——鴨嘴已經被啃歪了,沾著她的口水和今天的米糊印。他彎腰把**撿起來,動作很輕,像在實驗室里取樣本,然后蹲下來將它重新放回她手邊。
“你好。”他說,聲音慢而認真,每個字都像被稱過重量才放出來,“我是你的爺爺沈知行。上次見面時你的臼齒還沒萌出,現在應該已經能咀嚼塊狀食物了。理論**還不會記得我,但我——”
胖金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她爬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那幾根白的確實像面粉。然后她摸了摸他的眼鏡框,鏡片涼涼的。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鏡片,鏡片上立刻多了一個模糊的小指紋。
他沒有躲。他從口袋里掏出眼鏡布,動作慢得像在做實驗。她把眼鏡從他手里拽下來,往自己臉上比劃。他扶住她亂晃的手,防止鏡架戳到她眼睛:“你的瞳距比我小得多,但你可以暫時持有它。”
胖金戴上眼鏡,世界全糊了。金毛變成了一團金色的霧,外公在遠處用一種復雜的表情看著這邊——這個蹲在他外孫女面前的老人,眼鏡被搶走,膝蓋上放著那只被啃變形的橡皮鴨,看起來完全不像剛才在門口遞科研經費信封的那個人。
他今天帶了一堆儀器,沒有**糕。但他讓她把他的眉毛、鏡框和襯衫口袋檢查了一遍,他記得金毛上次喝過他那杯放在地上的水,也記得第一次來按門鈴時她把**放在他鞋面上。現在她把眼鏡還給他,他戴回鼻梁,鏡片上還有一枚小指紋沒擦干凈。他沒有再擦。
姜舒月在廚房門口看到這一幕,把原本打算泡給公公的茶換了只更大的杯子,水溫調低了一點,擱在餐桌上的位置剛好是他以前每次來都會坐的那把椅子前面。
金毛從茶幾旁站起來,叼起自己最愛的磨牙棒,走到沈知行腳邊放下。磨牙棒滾到鞋沿旁邊,它用尾巴掃了掃他的褲腿。
外公在沙發那頭把金算盤端端正正放進抓周展臺正中央偏右的位置——根據他對外孫女行為模式的長期觀察,她習慣用右手抓東西。放完之后他掏出一塊眼鏡布,把本來已經擦得很亮的算盤珠子又擦了一遍。
沈逸之抓緊時間搶占了金毛爪子旁邊的有利位置,沈硯之在觀察日志里用鋼筆輕輕畫了一只歪嘴鴨,標注:今日首發。外婆的手機支架終于找到了最佳**角度——花瓶后面,只露出一個小小的鏡頭孔。
所有人都在等。
胖金坐在客廳地板上,左邊是大哥擦干凈的橡皮鴨,右邊是二哥送的新手鏈**,腳邊是金毛搖來搖去的尾巴,面前是外公擦了三遍的抓周展臺。
她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只知道今天家里來了好多人,所有她喜歡的人都在同一個房間里,她穿了一件有很多**的小裙子,爸爸的領帶今天很好揪,媽**臉上一直掛著笑。她今天打噴嚏沒有人拿手機**她,只有金毛湊過來舔她的鼻尖。
很好。她宣布今天是一個好天。
精彩片段
《奶兇胖金,豪門大佬追著寵》男女主角沈墨琛姜舒月,是小說寫手幽蘭鎮的布萊克王所寫。精彩內容:今天她一歲------------------------------------------,小名胖金,今天一歲。 ,只知道早上一睜眼,媽媽就在親她的臉。親了左臉親右臉,親完額頭親下巴,親得她咯咯直笑,胖乎乎的腳丫在床單上蹬來蹬去,把睡在床腳的金毛踹醒了好幾回。金毛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尾巴在地板上掃了兩下。。“姜舒月,你已經在里面二十分鐘了。急什么急!”媽媽頭也不回地沖門口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