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做了四次試管嬰兒，終于懷上了。
產檢那天，醫生告訴我：孩子不是丈夫的。
我懵了——我只做過一次試管嬰兒，**來源是丈夫。
回到家，婆婆跪在我面前：“孩子不能打，這是你小叔子的種！”
丈夫沉默不語，小叔子跪在我腳邊：“嫂子，我求你了。”
原來，丈夫**有問題，婆婆偷偷讓小叔子捐了精。
全家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笑了：“你們把我當什么？生育工具？”
我拿著產檢報告，走進了律師事務所。
侵犯生育知情權、欺詐、醫療損害——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1、
我叫溫以寧，今年三十一歲，結婚三年，做了四次試管嬰兒，終于懷上了。
此刻我躺在*超室的檢查床上，肚子上涂著冰涼的耦合劑，探頭上上下下滑動。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姓劉，長著一張嚴肅的臉，話不多。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眉頭微皺，像是在確認什么。
我以為孩子有問題。
“劉醫生，孩子……還好嗎？”我的聲音有點發抖。為了這個孩子，我打了上百針促排卵，吃了無數中藥，花了將近二十萬，身體和心理都到了極限。如果這個孩子再保不住，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
劉醫生沒有馬上回答。她又在屏幕上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轉頭看著我，表情有些奇怪。
“溫以寧，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這個孩子……是你丈夫的嗎？”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說什么？”
“根據*超顯示的孕周和胎兒發育情況，受孕時間大概在兩個月前。但你之前的病歷顯示，你最后一次試管嬰兒移植是在四個月前。這個時間對不上。”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而且，”劉醫生頓了頓，“我們記錄的**來源編碼，跟你丈夫的配型編碼不一致。”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體內這個胚胎，不是用你丈夫的**培育的。”
我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你確定你只做了一次試管嬰兒移植嗎？”
“確定。”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我……我只做過一次。那次移植的胚胎，用的是我丈夫的**。我當時簽了知情同意書，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劉醫生沉默了幾秒，然后把*超探頭放下，遞給我幾張紙巾。
“溫以寧，我建議你馬上去調取醫院的病歷檔案，查清楚當時使用的**來源。另外，你可以考慮***親子鑒定，在孩子出生前就可以做。”
我坐起來，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劑，手指在發抖。
不是冷，是恐懼。
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恐懼。
孩子不是丈夫的。
那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只做過一次試管嬰兒。手術臺上，我躺在那里，全身**，什么都不知道。醒來之后，醫生告訴我手術很成功。我從來沒懷疑過任何事情。
可現在劉醫生告訴我，我肚子里懷的，不是周宴的孩子。
周宴是我的丈夫，他比我大五歲，在一家國企做中層管理。我們結婚三年，感情說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他不浪漫，不體貼，但也不**、不家暴。我以為這就是婚姻的常態，平淡如水，細水長流。
唯一的遺憾是我們一直沒有孩子。
婚后第一年，我們去醫院檢查，結果是周宴的問題，**質量差，自然受孕的概率極低。醫生建議做試管嬰兒。
周宴當時很自責，抱著我說：“以寧，對不起。”
我說：“沒關系，我們做試管。”
我以為這是我們共同的決定。我以為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是平等的、互相扶持的。
我錯了。
2、
我拿著*超單走出醫院，站在門口，陽光晃得我睜不開眼。
手機響了，是周宴打來的。
“以寧，產檢怎么樣？”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今天吃什么飯。
“周宴，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
“我們的試管嬰兒，用的是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三秒鐘的沉默，像是過了三年。
“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做*超，醫生告訴我，我體內的胚胎跟你的**配型編碼不一致。也就是說，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又是沉默。
這次更久。
“……以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