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他在工作室群說我是免費**我是從別人嘴里知道的。
不是從他嘴里，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
他當著我的面說的都是“老婆幫我看看這份圖紙老婆你最懂我”，語氣真誠得像真的。
結婚五年，我信了五年。
那天他平板落在茶幾上，他去洗澡了。
我收拾桌面，屏幕亮了，是工作室群的消息。
群名“顧氏核心主創”，他發的。
“這幾年我老婆在家里改圖做模型也沒去別的公司，跟免費**差不多。不過也習慣了，反正她也接不到大項目。”
下面有人回，是他的新助理：“顧總這話說的，嫂子聽了多傷心。”
他又回：“開玩笑的，她又不看這個群。”
我沒看這個群，他從來沒拉過我。
五年了，我不知道有這個群。我不知道他的合伙人們在那個群里怎么議論我、評價我、玩笑我。但他知道我不在，所以他說了。他說免費**。
我把平板放下，把廢紙丟進垃圾桶。
他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圖紙整理完了。
他拿起平板，我看著他翻微信，看到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間手指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鎖屏。
“你洗完了。”
我說洗完了。
“老婆辛苦。”
他湊過來想親我的臉，我偏了一下頭，沒讓他親到。
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累了？”
“嗯，累了。”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翻來覆去。
他睡得很沉，打著呼嚕。
我看著他，這張臉看了五年，以為自己看透了，原來沒有。
他覺得我是免費**，在幕后改圖、做模型、熬夜盯數據，跟免費**差不多。
他還覺得他對我很好，給我生活費，讓我不用去外面打卡受氣。每個月給我一萬塊錢，買顏料、買耗材、交物業費、買菜。
他不算賬，算賬了也不會覺得少。因為他覺得這是他在養我。
我哭了嗎？沒有，眼淚早就流干了。
不是為他，是三年前為了幫他趕那個國際大獎的初稿，我連熬半個月，胃出血進了搶救室。
醫生問他需不需要通知我父母。
他說不用，小病。
他知道我是胃出血，但他不知道那份讓他一戰成名的設計圖是我拿命畫出來的。他只知道他養著我。
第二天早上起來做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