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顧院長,要去你家做慰問。”
護士長林雪薇拍著我的肩,話里帶著三分憐憫七分警告。
“南絮,你運氣真好。這可是京海總院空降下來的大人物,咱們醫院頭一回。好好表現,別出岔子。”
我點點頭,掌心全是汗。
顧硯沉。
這個名字,進醫院三個月,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噩夢。
三十二歲,首都名校畢業,外科出身,出了名的手穩人狠。
**第一周,撤掉兩個吃空餉的科主任。
第二周,查出藥房賬目不干凈,連帶十幾個人被停職。
晨會上,他坐在最前排,不說話的時候,連資歷最老的護士長都不敢翻病歷夾。
這樣一個云端上的人物,今天要來我家。
一個四十多平米,窗臺漏風,廚房和客廳擠在一起的老小區。
慰問的理由說得體面,外婆摔傷臥床,我又是今年新招的實習護士,院里要關心基層員工。
可我總覺得,像***術刀,要來切開我遮了許久的破布。
下午五點,門鈴準時響起。
我吸了一口氣,拉開門。
樓道燈壞了一半,他站在昏黃里,輪廓干凈,手里提著果籃和一個保溫桶。
深灰色大衣沒有一條褶,襯得他像剛從無菌手術室里走出來,身上沒有煙火氣,也沒有半點好接近的意思。
“顧院長,**,快請進。”
我側過身,后背已經被汗浸濕。
他走進來,皮鞋落在舊地磚上,聲音輕得嚇人。
我飛快關上門,把醫院那套冷冰冰的規矩,和這個滿是藥味的屋子隔開。
“家里小,您別嫌棄。”我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新拖鞋。
新的,外婆非要我買的,說萬一相親對象來,不能讓人穿舊的。
顧硯沉看了一眼,換上了。
客廳窄得轉不開身,一張舊沙發,一個掉漆茶幾,就是全部。我提前兩個小時擦了地,窗臺上還是有風鉆進來,混著中藥味和消毒水味。
“您坐,我給您倒水。”
他點頭,在沙發上坐下,背脊挺直,像坐在院務會上。
我進廚房,手在杯架上碰了兩下才拿穩杯子。
家里沒有好茶,只有外婆喝剩的紅棗片。
我倒水,放紅棗,端出去。
顧硯沉正看著墻上那件被洗得發白的舊手術衣。
我手腕一頓。
那是兩年前我在醫院陪護時撿到的***,袖口裂了,我順手縫過一個名字。
顧硯沉。
我那時不知道他是誰,只覺得那件衣服洗得太干凈,不該被扔在雜物間。
“顧院長,那是舊東西,外婆舍不得丟。”
“嗯。”他收回視線,“縫得很好。”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只能把杯子遞過去。
他的手指碰到杯壁,沒碰我,卻讓我更慌。
他問了外婆恢復情況,問我排班有沒有困難。
我一板一眼回答,每個字都像在護士站背規章。
十分鐘,長得像一臺沒有麻藥的清創。
里屋突然傳來外婆的咳嗽聲。
我剛要起身,外婆已經扶著門框出來了。
她腿上還綁著護具,走一步都費勁,看見沙發上的顧硯沉,先是一愣,隨即那張瘦得凹下去的臉笑開了。
“哎喲,小顧來了?”
我腦子里嗡了一下。
“外婆,這位是。”
話沒說完,外婆已經挪到顧硯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西裝袖口。
“相親就相親,來都來了,還裝什么院長架子?”
我手里的水杯差點砸在地上。
屋里一下只剩外婆的喘氣聲。
顧硯沉低頭看著那只布滿老繭的手,沒有抽開。
我想解釋,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外婆還在笑。
“南絮這孩子臉皮薄,見誰都說領導。上回你送來的雞湯,她偷偷喝了半碗,剩下全讓我喝了,還說人家忙,別麻煩人家。”
我盯住顧硯沉手里的保溫桶,冷汗一層一層往外冒。
那只桶,外婆上周非要塞給相親對象,說人家第一次見面送了補湯,咱不能沒禮數。
我以為那位相親對象是隔壁王姨介紹的急診科醫生。
可現在,保溫桶穩穩提在顧硯沉手里。
顧硯沉抬眼看我。
他沒生氣,也沒解釋。
外婆抓得更緊。
“小顧,你家幾口人?有房沒有?工資歸不歸媳婦管?你別嫌我問得細,我家南絮命苦,不能再叫人欺負。”
我終于找回聲音。
“外婆,您認錯
精彩片段
《外婆把高冷院長當相親對象,他竟說彩禮早已備好》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許南絮顧硯沉,講述了?“新上任的顧院長,要去你家做慰問。”護士長林雪薇拍著我的肩,話里帶著三分憐憫七分警告。“南絮,你運氣真好。這可是京海總院空降下來的大人物,咱們醫院頭一回。好好表現,別出岔子。”我點點頭,掌心全是汗。顧硯沉。這個名字,進醫院三個月,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噩夢。三十二歲,首都名校畢業,外科出身,出了名的手穩人狠。上任第一周,撤掉兩個吃空餉的科主任。第二周,查出藥房賬目不干凈,連帶十幾個人被停職。晨會上,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