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城，覺醒系統(tǒng)
“嘖嘖，十二連勝呢，我就說一個女的怎么可能這么猛。”
“丟人現(xiàn)眼。”
聲音不大，但字字都往耳朵里鉆。
陳婷攥緊手機，碎玻璃又往里扎了幾分。
血順著指縫滴下來，掉進水洼里，暈開一小片紅。
她沒回頭。
不能回頭。
回頭就是認輸，就是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可她明明什么都沒做錯。
三個小時前，她還坐在訓練室里，手邊放著剛打完的十二連勝戰(zhàn)績表。
教練鄭雯說今天要簽正式青訓合同，她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早上五點就起來，對著鏡子練了三遍自我介紹。
結(jié)果等來的不是什么合同。
是江辰。
江辰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掛著那種富家少爺特有的笑容——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斜著往上扯，眼珠子往下看人，像是看什么臟東西。
鄭雯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臉上堆滿了陳婷從沒見過的殷勤。
“陳婷，有人舉報你代打。”
鄭雯把紙袋往桌上一摔，“這些都是證據(jù)。”
陳婷愣住了。
紙袋里掉出幾張打印紙，上面是聊天記錄截圖。
頭像確實是她，名字也是她，但那些話她一個字都沒說過——“幫朋友打幾局，一局三百”，“放心，我王者五十星，帶飛”。
“這不是我。”
陳婷的聲音在發(fā)抖，“這肯定是P的。”
“P的？”
鄭雯冷笑，“技術(shù)部鑒定過了，是真的。”
“不可能！”
陳婷伸手去抓那些紙，鄭雯一巴掌拍開她的手。
“別碰！”
鄭雯的聲音尖厲起來，“陳婷，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俱樂部培養(yǎng)你三個月，你就這么回報我們？”
“我沒有…
…”
“行了。”
江辰終于開口了，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趕一只**。
他走過來，一米八幾的個子，站在陳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這種底層人，碰電競桌都是對鍵盤的侮辱。”
江辰伸手拿起陳婷的手機，“知道為什么我今天來嗎？”
陳婷盯著他，沒說話。
“因為我看你不爽。”
江辰把手機舉到眼前，翻了兩下，“一個女的，窮得連皮膚都買不起，憑什么跟我們這些人坐在一起？”
他把手機往地上一摔。
屏幕炸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刺耳。
江辰抬起腳，踩上去。
鞋底碾了兩下，碎玻璃嘎吱嘎吱響。
“你那破操作，也配叫天賦？”
江辰彎下腰，湊近陳婷的臉，“我王者兩百星，隨便玩玩都能碾壓你。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陳婷的牙關(guān)咬得咯吱響。
“意味著電競有門檻。”
江辰直起身，拍了拍手，“你們這種窮鬼啊，連門檻的邊兒都摸不到。
認命吧。”
“夠了。”
角落里突然有人開口。
陳婷轉(zhuǎn)頭，看見趙一鳴站起來，臉色發(fā)白。
“陳婷不可能代打，我可以證明。”
趙一鳴的聲音在抖，“我們同一個宿舍，她每天晚上訓練到凌晨三點，我親眼看到的。”
江辰轉(zhuǎn)過頭，看著趙一鳴，笑了。
“哦？
你確定？”
趙一鳴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一鳴…
…”
陳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江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朝趙一鳴晃了晃。
“十萬，微信還是支付寶？”
訓練室里安靜得可怕。
所有青訓生都看著趙一鳴，有人緊張，有人幸災(zāi)樂禍，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趙一鳴低著頭，拳頭握緊又松開。
“一鳴，你說句話啊！”
陳婷的聲音都變了。
趙一鳴抬起頭，看了陳婷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恐懼，還有…
…一種陳婷從沒見過的貪婪。
“我…
…”
趙一鳴咽了口唾沫，“我確實…
…看到陳婷跟外面的人聯(lián)系，聊代打的事。”
“一鳴！”
“對不起，陳婷…
…”
趙一鳴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也不想這樣，但是…
…”
“但是什么？”
陳婷吼了出來，“***在說什么？！”
江辰拍了拍手，滿意的表情像是看了場好戲。
“行了，陳婷，收拾東西滾吧。”
鄭雯指了指門口，“別讓我們叫保安。”
陳婷站在原地，渾身上下都在發(fā)抖。
不是怕。
是氣。
從骨子里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