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公婆接來養老，我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沒想到他轉頭就變了臉，當著公婆的面宣布：
“從今天起，你每月上交六千塊生活費，再搬去書房住。主臥讓給爸媽。”
婆婆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還補了一刀：
“兒媳婦嘛，伺候公婆天經地義，別擺臉色。”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起身從柜子里拿出房產證，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丈夫臉色瞬間煞白，婆婆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算計的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01
趙恒把筷子一放，清了清嗓子。
“念念，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抬頭看他。
他沒看我，看的是坐在對面的**。
周美珍沖他點了下頭。
趙恒說：“爸媽年紀大了，以后就長住咱家。”
我說："行。"
這事他上周提過，我答應了。
公婆來養老，做兒媳的沒什么理由拒絕。
我甚至提前把次臥收拾出來了，被子枕頭全換了新的。
但趙恒沒停。
"爸媽住主臥，那屋大，朝南，采光好。"
我手里的筷子沒動。
"咱倆搬書房。書房小是小了點，擠一擠也能住。"
我說："咱倆？"
趙恒又看了**一眼。
周美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
“你搬書房。”趙恒改了口，"我陪爸媽住主臥那邊，方便晚上照應。"
我放下筷子。
"還有，"趙恒像是背臺詞一樣，一口氣往下說，"爸媽來了開銷大，你每個月交六千塊生活費，我來統一安排。"
六千。
我月薪八千。
"伙食費、水電費、爸**日常花銷，都從這里面出。"趙恒說，"你也別覺得多，一家人嘛，不能太計較。"
我沒吭聲。
周美珍開口了。
"念念啊，"她放下茶杯，笑瞇瞇地看著我，"兒媳婦伺候公婆，天經地義的事。你嫁到我們趙家三年了，這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她笑得很舒展。
那種笑，是贏了的笑。
"你也別擺臉色，"她又補了一句，"小恒能娶你，是你的福氣。"
我看著她。
又看了看趙恒。
趙恒在低頭扒飯，不看我。
公公趙德發坐在桌子最邊上，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他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像在戳什么不相干的東西。
我愣了三秒。
不是震驚。
是失望。
結婚三年，我其實一直在等。
等趙恒親口說出這些話。
等他把那張藏了很久的底牌翻出來。
現在翻了。
我反倒踏實了。
"行，"我說，"我知道了。"
周美珍的笑容更大了。
趙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像是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那就這么定了，"他說，"明天你把東西搬一下。"
"嗯。"
我站起來，收了碗筷，進了廚房。
洗碗的時候，水龍頭開著，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客廳里他們的說話聲。
但我聽見周美珍在笑。
笑得很大聲。
"我就說嘛，她能翻什么浪。"
我關了水龍頭。
擦干手。
走進書房，把門關上。
打開手機，翻到一個文件夾。
里面有一份掃描件、三段錄音、一張照片。
掃描件是房產證。
戶主一欄，只有三個字——蘇念。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
坐在書桌前，盯著對面的墻。
墻上掛著結婚照。
照片里趙恒摟著我，笑得一臉真誠。
我記得拍那張照片的時候，攝影師說"老公看老婆"。
趙恒扭頭看我，眼睛里有光。
那時候我以為那是愛。
現在我知道了。
那是看見房子的光。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支筆，一個本子。
翻開空白頁，寫了一行字：
證據清單。
第一條已經有了。
不急。
后面的，他們會自己送上門。
02
說起來，趙恒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
或者說，他一開始藏得好。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
共同的朋友介紹，說趙恒老實、本分、有正經工作。
見了面，人確實斯文。說話慢條斯理，吃飯會幫我拉椅子，走路走外側。
那時候我二十七，他二十九。
在這個年紀，周圍人催得緊，我媽也催。
但我媽催歸催，有一條線她劃得死死的。
"念念，房子是你的**子。"
我爸走得早，我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