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了個戲子，逼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他甚至把藥都熬好了。
我逃出周府，跳進了冰冷的江水里。
再醒來時，一個穿墨綠色軍裝的男人站在我床前。
三年前我救過他一次，替他取過**。
他說要回來娶我，我沒當真。
他看著我隆起的肚子，什么都沒問。
只說了一句：“做我的未婚妻，住進裴公館。我保你和孩子平安。”
后來未婚夫跪著求我復合，我還沒開口，裴宴抱著孩子冷笑：“叫爹。”
1
未婚夫為了個戲子，逼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他甚至把藥都熬好了。
“沈梔，這孩子不能要。”周明遠把碗放在我面前，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手死死護著肚子。
五個月了。
我已經能感覺到他在里面動。
“孩子生下來，她做大我做小，不行嗎？”
周明遠冷笑了一聲。
“如煙是要做正妻的人。你帶著個拖油瓶進門，讓她臉往哪擱？”
拖油瓶。
他管自己親骨肉叫拖油瓶。
“明遠，這是你的孩子。”我最后哀求他，“你摸摸他，他在動……”
周明遠看都沒看我肚子一眼。
“別跟我來這套。你喝不喝？”
我不肯。
他叫來兩個老媽子，一人一邊按住我的胳膊。
碗被端到我嘴邊，苦澀的藥味直沖腦門。
我猛地一掙，碗摔在地上，碎成幾瓣，藥汁濺了一地。
老媽子嚇一跳，松了手。
我趁著亂，抓起桌上的剪刀，指著她們。
“別過來！”
周明遠氣得臉都青了。
“沈梔，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顧不上穿鞋，光著腳沖出了房門。
身后是周明遠的怒吼：“把她抓回來！她要是跑了，你們都別想活了！”
我拼了命地跑。
周府的回廊又長又深，我挺著肚子跑不快，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推開后門，沖進了巷子。
夜風灌進領口，冷得我直哆嗦。
身后的火把越來越亮。
“站住！別跑！”
我跑到江邊，沒路了。
江水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身后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摸了摸肚子。
“寶寶，對不起。”
我閉上眼，翻過欄桿，跳進了冰冷的江水里。
水灌進耳朵、嘴巴、鼻子。
冷。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