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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荒原第五年,將我逐出部落的獸人全家悔瘋了
我被流放到神罰荒原的第五年,白雪櫻又失去幼崽了。
她虛弱地**平坦的肚皮,淚眼婆娑:
“是我自己沒護好肚子,不怪旁人。”
可一旁的獸奴卻跪在泥地上痛哭,說我曾托人送來一碗安胎肉羹,羹里摻了毒寒草。
族長夫人痛心疾首:“她竟如此不知悔改,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該接她回蒼梧部落!”
少族長更是咬牙切齒:
“她仗著自己是阿母親生的,先搶雪櫻的伴侶,又下藥毀雪櫻清白,如今更到了給雪櫻下毒殘害幼崽的地步,此等孽障就該亂棍打死。”
唯有我的伴侶、部落第一戰神赫連崢神色晦暗不明:
“原想她在荒原受五年苦楚,會懂些規矩,只要安分守己,我的石堡不是不能容她,可如今看來,第一雌性的位置她是坐不了了。”
他嘆了口氣,拿起骨刀刻下廢妻的獸皮卷。
親自帶獸衛來到神罰荒原,卻在一片焦土前慌了神。
路過的流浪老獸人替他解惑:
“你說這里面的雌性啊?五年前一場荒原大火,都燒成灰了。”
……
“你說這里面的雌性啊?五年前一場荒原大火,都燒成灰了。”
赫連崢抿緊了薄唇,眉頭緊鎖。
“我蒼梧部落的神罰荒原有獸衛看守,怎會燒成這樣?”
老獸人冷嗤了一聲,渾濁的眼珠盯著那片焦土。
“你莫不是收了旁人的骨幣,故意編瞎話誆騙我等?”
赫連崢把手里的廢妻獸皮卷往袖口里塞了塞,目光沉沉地看向廢墟。
我飄過去,試圖擋住他的視線,兩手一攤。
“沒有哦。”
我可沒有多余的骨幣去收買別人。
當日白雪櫻一口咬定是我在她喝的獸血里下了藥,害她被流浪雄性毀了清白。
我百口莫辯。
族長夫人氣急敗壞地打了我一巴掌,當眾剝了我的御寒獸皮。
她讓人把我塞進了去神罰荒原的木板車,連一塊裹體的破布都沒給我留。
見赫連崢不信,老獸人急了,用手里的拐杖重重敲擊地面。
“你這年輕雄性怎的這么說話,當初那場火燒得突然,有不少人趕來救火。”
“那水潑上去,火躥得更高了,連石頭都燒裂了。”
“撲哧”一聲,赫連崢竟笑出聲來。
“水越多火越大?”
他神色放松下來,眼底浮現出一抹嘲弄。
“我就知道,白羽薇此人連部落的圖騰都認不全,卻慣會耍些上不得臺面的小聰明。”
他轉頭看向身后的獸衛,語氣篤定。
“去告訴她,若她誠心向雪櫻認錯,我的石堡便還是她的棲身之處。”
“若她執迷不悟,休怪我翻臉無情,將這廢妻的獸皮卷昭告整個部落。”
我嘆了口氣,虛無的身體在風中晃了晃。
他沒機會了。
老獸人沒騙他。
當初我前腳被扔進神罰荒原,后腳荒原邊緣的枯木林就起火了。
圍欄的門也被人從外面用死結綁死。
我拼命大叫求救,終于聽到門外的腳步聲。
那些人個個提著木桶,一個接一個地往火里澆水。
他們越澆火越大,直到有液體濺落到我身上,我才聞出來。
他們往火里澆的居然是刺鼻的獸油。
老獸人見他不信,也懶得再解釋,搖搖頭步履蹣跚地走了。
徒留赫連崢站在廢墟前,高大的身軀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一旁的年輕獸奴小心翼翼地開口。
“戰神大人,會不會是少夫人受不了荒原清苦,借著走水……跟別的雄性跑了?”
“你胡說什么。”
我飄到獸奴面前大聲喊,“是不是白雪櫻讓你這么說的?”
“不可能。”
赫連崢冷聲打斷了獸奴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