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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藏盡離別意
意外流產后,我剛從手術床上艱難起身,溫敘恒冷冷看著我。
「孩子是我故意讓你流掉的,我老婆懷孕了,我不能讓你生。」
「什么......你老婆難道不是我?」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渾身的血像被抽空一樣,明明他答應我今年結婚的。
他卻漫不經心:
「怎么可能是你,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不過除了名分和孩子不能給你,我還是允許你當我**的。」
我只覺得一陣剜心的疼,
「溫敘恒,我不可能做三!」
他卻扯了扯我的臉頰,語氣輕佻,
「得了,你當初還不是在當陪酒女的時候勾引的我,不知道還給多少男人當過三呢。」
「怎么?給我當就不愿意了?」
……………
我死死忍住眼淚,盯著溫敘恒:
“你明知道我是有苦衷的!”
他只是搖了搖頭,輕輕笑了一聲:
“寶貝,可你當初做陪酒女,確實是事實。”
“你已經臟了,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鈍痛一點一點蔓延。
我低下頭,把所有的情緒都藏進眼底。
當初選擇來錢快的路,是為了給癌癥晚期的媽媽湊醫藥費。
可我從來沒有出賣過自己的身體。
如今媽媽還是走了,我也不必再做陪酒女。
本以為可以和他好好過日子,到頭來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
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可留戀的了。
腦海里想起昨晚導師邀請我三天后出國進修的事情,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空氣安靜得發僵,溫敘恒以為我接受不了真相。
抬起我的臉,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語氣軟了幾分:
“傻瓜,我只是讓你當**,又不是不愛你了。”
“別哭,我會心疼的。”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我隨身攜帶的孕婦補品上,皺了皺眉:
“星晚就算懷孕了,也沒吃成你這么胖。”
“反正你孩子也沒了,這補品也別吃了,我拿回去給星晚補身體。”
我的心猛地墜入谷底,悲傷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溫敘恒仿佛看不到我的難過,忽然想起什么,又說道:
“你趕緊快點恢復,到時候好去照顧星晚坐月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紅著眼盯著他:
“溫敘恒,這三年,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可我的痛苦,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無理取鬧。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
直到我的眼淚落在外套上,他的臉色忽然變得陰沉,激動道:“你怎么哭了!”
我天真地以為他是心疼我,剛想搖頭說傷我最深的人就是你,又來關心我干什么。
可下一秒,他猛地抽走那件外套,緊緊抱進懷里斥責我:
“誰讓你動星晚衣服的?!”
“你不知道剛流產的人身上帶著晦氣,碰孕婦的東西會影響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嗎!”
外套被取走的那一刻,病房窗戶開著的縫隙里吹來冷風,凍得我瑟瑟發抖。
可溫敘恒偏偏無視我的崩潰,口口聲聲嫌我晦氣,卻忘了這一切傷害,都是他親手給我的。
空氣寂靜了一瞬,我用力扔開溫敘恒,一字一頓地說:
“分手吧。”
可他像沒聽見一樣,低頭盯著他老婆發來的“很想他”的消息,手指飛快地敲著屏幕。
沉默了幾秒,他才收起手機,臉上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他直接起身拉著我離開病房,隨即強行把我扔進邁**。
語氣焦急:“我有急事!先跟我走!”
途中我因流產而臉色慘白,他也全當看不見。
直至邁**一路駛到高級孕嬰店門口,他才冷冷地說:
“你那個待產包太普通了,你有經驗,趕緊去給星晚準備最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