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餓得胃痙攣，泡了桶面。
新來的女總監沖進來，扣了我十萬提成。
理由——"在工位吃東西，影響辦公環境。"
凌晨兩點。整層樓就我一個人。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行，隨便。
第二天，我六點準時下班。
她不知道，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客戶，只認我。
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三分。
我盯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又看了看手邊那份方總的項目報價單。
第三版了。
下午宋總監打回來兩次，第一次說格式不對，第二次說報價邏輯不清晰。
我在這個公司干了五年，做過的報價單能繞公司大樓三圈。
格式不對？
行。
改。
肚子發出一聲悲鳴。
不是那種正常的餓，是胃酸往上涌、胃壁在互相摩擦的那種痛。
中午那頓沒吃——開會。
晚上那頓沒吃——趕方案。
我拉開抽屜。
里面躺著一桶老壇酸菜面，生產日期是三個月前。
你是我最后的倔強。
我提著泡面走向茶水間，接了熱水，等了三分鐘，撕開調料包。
酸菜的味道在空曠的辦公室里炸開，像一顆味覺***。
整層樓只有我的工位亮著燈。
二十七樓，落地窗外萬家燈火，別人都在睡覺。
我端著面回到工位，挑起第一筷子，還沒送進嘴里——
咔。咔。咔。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凌晨兩點，那聲音清脆得像在敲棺材板。
我嚼著面條抬頭。
宋亦薇。
新來的銷售總監，**剛好三周。
三十歲出頭，妝容精致，西裝筆挺，凌晨兩點了還踩著八厘米的細跟，頭發一絲不茍。
她從走廊走過來，目光掃了一圈空曠的辦公區，最后定在我的工位上。
準確地說，定在我面前那桶冒著熱氣的泡面上。
"林北。"
"嗯。"我又挑起一筷子面。
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桌上的泡面，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吃面。"我說。
"我看到了。"她的聲音降了兩度。"你知不知道公司有明文規定，不允許在工位就餐？"
我嚼了兩下，咽下去。
"宋總監，現在凌晨兩點。"
"公司**二十四小時生效。"
我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