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奪奴妻
夜沉如墨,懷遠將軍府的小書房被沉沉死寂牢牢封禁。
屋內燭火昏暗搖曳,光影迷離晃動,將榻上的氛圍烘得燥熱繾綣,處處透著逾越禮法的禁忌感。
“乖,把腿放我腰上。”
低沉沙啞的男聲落在耳畔,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李晚柔渾身驟然僵硬,背脊繃得筆直,纖細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栗。
軟糯的嗓音裹著極致的恐懼與哀求,碎得不成樣子:“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她卑微的求饒,非但沒能讓男人松手,反倒讓蘇斬塵的呼吸愈發粗重。他扣在女子纖細腰肢上的大掌,力道又沉了幾分,牢牢將人鎖在懷中,不給半分退路。
“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我怎會輕易放過?”
李晚柔拼盡全身力氣掙扎推拒,可男女力量天差地別,所有反抗都徒勞無功。
撕扯拉扯間,蘇斬塵輕易扯散了她腰間的布繩束帶,不顧她淚如雨下的抗拒,反手用布繩纏緊她一雙雪白纖細的手腕,指尖利落一收,打了個死死的結。
“將軍,不要!”
驚懼與絕望席卷全身,李晚柔拼命搖頭,嗓音哽咽顫抖:“將軍!求您放開我!”
男人屈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眼。望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他低低笑了一聲,語氣偏執又霸道:“留點力氣,等下再哭著求我。”
粗糙滾燙的掌心緩緩游走,帶著極具侵略性的觸感,描摹著她柔軟的腰身。
他刻意加重的力道,讓李晚柔渾身控制不住地輕顫,一絲細碎的嚶嚀不受控制地溢出喉頭。
帶著隱忍三年的執念與強勢的掠奪,吻得兇狠又沉重,全然不顧她*弱的承受力。
束縛手腕的布繩因她不停的掙扎越勒越緊,皮肉被勒出深深紅痕,幾欲滲血,卻紋絲不動,徹底封死了她所有掙扎的余地。
李晚柔無助地嗚咽出聲,眼底瞬間蓄滿滾燙的淚水。
窗外大雨初歇,**的晚風穿堂而過,吹動窗幃簌簌顫抖。朦朧燈影里,榻上兩人身影交疊糾纏,繾綣又荒唐。
今夜是將軍府老夫人壽辰,前院賓客滿堂,喜樂喧天,一派繁華熱鬧。
李晚柔恪守本分,跟著府中仆婦在前院勤懇幫襯,步步謹慎,安分守禮,從不敢有半分逾矩。
壽宴過半,太妃親臨道賀,興致頗佳,特賜所有伺候的仆婦丫鬟一壺百花甜酒。
李晚柔本就不勝酒力,架不住旁人輪番起哄勸酒,無奈之下勉強飲下兩杯。
誰料這百花甜酒后勁極烈,不過片刻,濃重醉意轟然上頭。她視線迷離渙散,腳步虛浮發軟,渾身燥熱無力。
她生怕自己醉酒失儀,沖撞了府上貴客,只能趁著眾人無暇顧及,悄悄離席,想尋一處僻靜偏院醒酒。
慌亂迷離間,她不慎誤入了禁地,將軍的專屬小書房。
“抬上來。”
低沉冷戾的嗓音落下,蠱惑又決絕,帶著不容置喙的強權,徹底碾碎了她最后一絲掙扎的希望。
李晚柔拼命搖頭,淚水洶涌滑落,滿眼都是恐懼與抗拒。
蘇斬塵垂眸凝著她顫抖落淚的模樣,薄唇輕啟,字字沉冷:“怕?晚了。”
話音落地,兇狠霸道的吻再次沉沉落下,帶著濃烈的懲罰意味與偏執占有。
李晚柔神志全程清醒,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刺骨的屈辱與疼痛,疼得她頻頻輕顫落淚。
而男人眼底,只剩極致的偏執與掌控,步步緊逼,寸寸掠奪。他執意要讓她刻骨銘心,讓她這輩子,永遠記住今夜,記住她最終的歸屬,只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