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前，我還是個皮膚白皙的正常人。
現在，我的腳背大面積起皮，露出粉紅色的嫩肉，像泡了****的**。
這一切，都因為婆婆每天逼我泡的那盆"養生水"。
閨蜜梁婉發來消息："楊歡，那盆水不對勁，千萬別再泡了。"
我盯著屏幕，手抖得差點摔了手機。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婆婆端著搪瓷臉盆站在門口，半盆暗紅色的液體，腥甜的臭味瞬間灌滿房間。
"來，歡歡，該泡腳了。"她笑著，露出一口被茶漬染黃的牙。
我往床里縮："媽，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不……"
話沒說完，她一把掀開被子，粗糙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腳踝。
"泡完就舒服了！專門從老家找人配的方子，花了大價錢呢！"
我拼命蹬腿："媽，疼！你松手！"
婆婆突然松了手。
她低頭盯著我的腳，臉色驟變。

然后她做了一件讓我頭皮發麻的事。
她揚起巴掌，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啪！啪！"
聲音又脆又響。
"都怪我這個做婆婆的沒用！連個孫子都求不來！是我害了歡歡，是我對不起你啊！"
她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在地上磕頭。
額頭磕在地板上，悶響一聲接一聲。
我愣住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跪在你面前磕頭，不管她之前做了什么，那一刻你很難不心軟。
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
"媽，你別這樣……"
我伸手去扶她。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門被第二次推開。
王濤穿著白襯衫走進來，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加班一整天的疲憊。
他看到這一幕，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一把摟住了我。
"老婆，怎么了？又跟媽鬧別扭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
和我認識他八年以來的每一個擁抱一樣溫暖。
我的身體下意識放松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間。
婆婆的手再次攥住了我的腳踝。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我的雙腳按進了那盆滾燙的紅水里。
"啊！"
我尖叫出聲。
那種痛不是普通熱水燙傷的痛。
是一種從腳底往骨頭里鉆的灼燒感，像有什么東西在撕開我的毛孔，往里面灌。
我條件反射地抬腳要踢翻水盆。
王濤的手臂收緊了。
他從背后死死箍住我的腰，力氣大到我幾乎喘不過氣。
"老婆，忍一忍。"
他的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柔得像在哄小孩。
"媽也是為了我們能有個孩子，她只有這點心意了。"
我掙扎著回頭看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心疼和無奈。
一個外科醫生，每天在手術臺上救人的男人，怎么會害自己的妻子？
我閨蜜是不是想多了？
我的腳還泡在滾燙的紅水里。
但王濤在抱著我。
我停止了掙扎。
紅水漫過腳背的那一刻，一陣陰冷的寒意從腳底升起來，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路爬上了脊背。
明明是燙的水，我卻覺得冷。
冷到骨頭縫里。
婆婆在旁邊笑著念叨些什么，嘴唇翕動的頻率很快，但聲音壓得極低，我一個字都聽不清。
十五分鐘后，她端著臉盆出去了。
我低頭看那盆水。
進去的時候是暗紅色，出來的時候變成了烏黑色。
水面上浮著一層東西。
黏稠的，泛著油光的，像動物脂肪被熬化后的那種油脂。
我胃里一陣翻涌。
"老公，那水里到底泡了什么？"
"閨蜜說這不是正常的中藥方子，她說……"
我話還沒說完，王濤把我拉到梳妝臺前坐下。
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老婆，明天就去過戶。"
他從信封里抽出一份文件，一頁一頁翻給我看。
房產轉讓協議書。
那套他婚前全款買的江景大平層，一百八十平，市價六百萬。
產權人一欄，寫著我的名字。
楊歡。
"這套房子全寫你的名字，現在能安心睡覺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點委屈。
那種"我把一切都給你了你還不信我"的委屈。
我捏著那份協議，手指慢慢停止了顫抖。
六百萬。
一個男人愿意把六百萬的房子無條件過戶給你，他能是想害你的人嗎？
我給梁婉發了條微信。
"婉婉，你別多想了，**把房子都過戶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