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老公**，不是因為香水味。
也不是因為聊天記錄。
是因為我家廁所柜里的衛生巾，少了半箱。
夜用沒了六包。
安睡褲沒了兩包。
暖寶寶少了一整袋。
我蹲在柜子前，盯著空出來的那一格，數了三遍。
每數一遍，心口就涼一分。
我給陳嶼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里面就傳來一個女人軟軟的聲音：
“哥哥，那個粉色包裝的還有嗎？”
我笑了。
“陳嶼。”
“你把我姨媽期的命，拿去扶貧**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陳嶼壓低聲音：
“林晚，你別說這么難聽。”
“念念突然不舒服，我就順手拿了點。”
我問他：
“順手？”
“那你怎么不順手把自己也送過去？”
他不耐煩了。
“幾包衛生巾而已，你至于嗎？”
我掛了電話。
十分鐘后，我把家里所有女***擺在客廳。
衛生巾。
安睡褲。
暖宮貼。
紅糖姜茶。
濕巾。
備用**。
還有我自己分好類的姨媽期應急包。
我拍照。
發朋友圈。
女性應急包，準**體驗價：一包三百。
白月光專用，加收道德損耗費。
朋友圈剛發出去三分鐘，陳嶼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我沒接。
他改發語音。
“林晚，你有病吧？”
“這種東西你也好意思發朋友圈？”
“我只是拿了一點應急，你鬧成這樣給誰看？”
我把語音轉文字，截圖。
然后在朋友圈底下補了一句：
偷拿女***給異性使用，不叫應急，叫跨家庭物資挪用。
下面很快有人評論。
同事小唐第一個跳出來：
林姐，這個包真賣嗎？我今天加班剛好來了，樓下便利店夜用賣斷貨。
樓下民宿老板娘馮姐跟著評論：
真賣的話放我前臺試試，我店里女客人半夜經常問，有時候我還得騎電瓶車出去買。
我以前合作過的瑜伽館店長也發來消息：
你要是做，我這兒可以放。女會員下課后經常臨時需要。
我盯著那幾條評論，看了十秒。
原本堵在胸口那口氣，忽然換了方向。
陳嶼以為這只是幾包衛生巾。
可我太清楚這不是。
這是凌晨兩點突然發現褲子臟了。
是加班到崩潰，樓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