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我帶大了一個孩子，伺候了一個癱瘓的公公，還要面對一個天天罵我“不會下蛋的母雞”的婆婆。
終于，他提出了離婚。
他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旁邊坐著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你也沒什么大本事，孩子歸我，這套小房子給你，咱們就算兩清了。”
我看著他那只摟著**的手，笑了。
“兩清？怎么可能兩清。”
我從包里拿出兩份文件，一份《家庭勞務清單》，一份《精神損害賠償計算表》。
“過去六年，我作為全職主婦，平均每天勞動十四小時。按本地保姆市場價計算，你應付我勞務費四十二萬。”
“另外，鑒于你在婚姻存續期間**并惡意轉移財產，精神損害賠償五十萬。”
他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你瘋了？家務活怎么還能要錢？”
我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把文件推到他面前：“那你就試試看——**會不會支持一個‘保姆’的合理訴求。”
他身后的**臉都綠了

第一章 兩清？

趙鵬把那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正在熬粥。
粥是給公公熬的。他三年前中風癱瘓在床，醫生說飲食要清淡，米要熬到開花。我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守著這鍋粥，守了三年，手腕上的膏藥換了一貼又一貼。
"蘇晚，你看看這個。"
他站在廚房門口，語氣跟平時讓我幫他找領帶一模一樣。
我關了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那張紙。
抬頭四個字：離婚協議。
內容很簡單。孩子歸他，錦繡花園那套兩室一廳歸我，其余財產"已協商分割完畢"。
"已協商"三個字，他用得理直氣壯，好像真的跟我商量過似的。
客廳里坐著一個人。
紅裙子的女人，翹著二郎腿，正翻我上個月買的那本育兒百科。她翻了兩頁，嫌棄地扔在一邊，抬眼打量我，那眼神像在菜市場挑剩菜。
"蘇姐是吧？"她站起來，朝我伸出手，"我叫周倩。以后孩子我會好好照顧的，你放心。"
她說"你放心"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
我沒去握那只手。我在看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一枚嶄新的卡地亞，鉆很大，還沒沾上一點灰。
三個月前，趙鵬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