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你這個掃把星給我站住！那箱子里的好藥憑什么讓你拿走？你弟弟身子骨弱，正缺這種補(bǔ)品！"
母親一腳踩碎了恒溫箱里掉出來的藥瓶。琥珀色液體滲進(jìn)大理石地磚，再也收不回來。
滿屋子親戚都在罵我白眼狼、罵我偷東西、罵我不配做沈家的女兒。
沒人知道，那瓶被踩碎的藥，是**醫(yī)學(xué)研究中心僅存的一劑能救我哥哥性命的特效解藥。
也沒人知道，親手合成它的人是我。
既然母親一定要用哥哥的命給弟弟鋪路，那就讓她看看，這條命到底值多少。
——
哥哥中毒已經(jīng)整整四十八個小時(shí)。
我從研究中心一路飛回江城，手里抱著銀灰色恒溫箱，出租車還沒停穩(wěn)就推門沖了出去。
沈家老宅的鐵門敞開著。
我跨過門檻，腳還沒站穩(wěn)，就被堵了個正著。
母親穿著一件暗紅色真絲衫，站在前廳走廊正中間。
身后跟著大伯母、三嬸，還有兩個我好幾年沒見過的堂嫂。
"都別走！"
母親的嗓門大得整棟樓都在抖。
"沈清秋跑回來偷東西了！"
"快叫保安！把大門鎖上，不能讓她跑了！"
兩個穿黑制服的保鏢從側(cè)廳沖出來，一左一右堵住了通往樓梯的路。
"媽！"
我嗓子里像堵了一團(tuán)火。
"讓我上樓！哥在等這個藥，再晚就來不及了！"
母親的表情從刻薄變成陰沉。
她走近一步，聲音低到只有我能聽見。
"來不及？那正好。"
"明軒活著一天，就分走一半家產(chǎn)。他要是沒了，所有的錢、房子、股份，都是明宇的。"
"你一個被趕出去的賠錢貨，哪涼快哪待著去。"
我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她在說她的親兒子。
親生的長子。
"我不是回來爭家產(chǎn)的。"
我按住自己發(fā)抖的手。
"這箱子里是給哥哥的解藥，他中的是一種極罕見的生物毒素，國內(nèi)沒有任何一家醫(yī)院有現(xiàn)成的藥……"
"行了行了。"
母親揮了揮手，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各位都聽聽。她說她給明軒帶了藥回來。"
她指著恒溫箱上的標(biāo)簽。
"**醫(yī)學(xué)研究中心。"
念完之后停了兩秒，笑得前仰后合。
"她一個高中沒畢業(yè)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