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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縱容情人抄襲我,我反手讓他們身敗名裂
畫廊突發火災那天,我在窒息和灼燒中撥通緊急電話。
男友卻毫不留情地掛斷,
“陪許曼領獎,有事留言。”
再睜眼,我毀容燒傷,躺進醫院。
墻上電視播放著他陪白月光領獎的場景。
許曼舉著設計新星的獎杯落淚。
可熒幕上的作品,卻原封不動地抄襲了我的畫。
我艱難地開口,
“你知道她拿獎的設計是抄襲我的嗎?”
男人沉默幾秒,低聲道,
“你一個流浪畫家,誰會抄你廉價的作品?”
“是不是被火災嚇到,有了被害妄想癥?”
可這幅畫,從始至終,我只拿給他一個人看過。
他掛斷我的救命電話,在臺上和抄襲我成果的女人,深情擁抱。
我忽然就覺得,這場堅持了五年的感情,再無意義。
……
“這幅畫我畫了半年,是去A國頂尖學府唯一的參賽作品。”
我嗓子被煙灼傷,變得嘶啞。
“你是唯一知道這個作品的人。”
陸時風不悅地皺了眉。
“一張畫而已,看了就忘了。能證明什么?”
“也許你和許曼剛好有相同的靈感,別那么多疑心。”
他幫我掖了被角,揉了揉我的頭發,
“少胡思亂想,等你好了,我們馬上就舉行訂婚宴。”
我躲開他的手,
“你和許曼訂婚去吧。”
他臉色沉了幾分,
“蘇晴,不準說任性的話。”
“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我陪她領獎只是出于以前的情誼,幫襯一下。”
我用紅腫淤血的眼睛盯著他,
“所以,你掛斷了我的求救電話,讓我在火場差點沒了命。”
陸時風眼里露出愧疚。
“我真的不知道你會遭遇這么嚴重的意外。”
他低頭吻了我一下,柔聲道,
“我會用余生補償你,原諒我好嗎?”
話音剛落,許曼打來電話。
男人歉疚的神色眨眼間消失,聲音上揚。
“好,還是老地方,我訂好餐廳等你。”
他掛上電話,有些急切道。
“許曼舉辦慶功宴,我幫她訂餐。”
“蘇晴,你好好養病,等我晚上給你帶好吃的。”
門開了又關,病房恢復一片死寂。
只有電視里傳來些許聲音。
觀眾們正對著獲獎的許曼鼓掌。
“我很感謝陸時風,是他一直陪在我身邊,不離不棄。”
“我會好好珍惜真份榮耀。”
陸時風就站在她旁邊,并肩而立,眼神動也不動地凝望著她。
我忽然就覺得惡心。
關上電視,我拿出手機刷著。
沒兩分鐘,許曼更新了好幾條九宮格照片。
是他們今晚聚會的場景。
一向潔癖的男人,臉上被涂滿了奶油,正無奈地看著笑鬧的許曼。
下一張照片,女人喝得臉頰通紅。
她柔弱無骨地軟到在男人懷里,神色迷離。
男人伸手緊緊攬住她的腰,手臂緊繃,像是在緊張。
我被他手上戒指的光芒刺痛眼睛。
那是我畫了近一年街頭繪畫,才攢下足夠的錢買給他的。
送給他的那一刻,向來堅強的他落下淚。
“明明是我該給你買戒指,怎么你先送我了?”
“蘇晴,你一定要等我先求婚,我會給你想要的生活。”
我幸福地等待著,等了一年又一年。
等到許曼回國,哭著找上陸時風,說她破產又失戀,沒處去了。
等到陸時風帶著許曼租了家對門的房子,不分晝夜地照顧他。
等到今天,我差點葬身火海,陸時風卻在見證許曼的人生時刻。
我覺得可笑。
我和陸時風戀愛的五年,像他們兩人愛情里的插曲。
只要她想回頭,兩人就能再續前緣。
而我只能被丟在后面,成為所有人眼里的小丑。
我撥通電話。
“把畫室的監控全部收集起來,任何人員進出的消息都報給我。”
既然你不承認用我的作品幫許曼,那我就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