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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99次出軌后,后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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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對面就回了兩個字。
“地址。”
我把定位發過去,補了一句:
“門沒鎖,直接進來。”
發完消息,我去沖了個澡。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我閉著眼,腦子里卻還是剛才那一幕——女人的喘息,宋義成的笑,還有那句輕飄飄的“她離不開我”。
洗完出來時,陳嶼白已經到了。
他站在客廳,目光落在我臉上,眉頭微蹙。
“出什么事了?”
“我撞見宋義成**了。”我說。
他沒什么意外,只看著我:“第幾次了?”
我扯了下嘴角,沒答。
陳嶼白沉默兩秒,直接問:
“你叫我來,是想讓我陪你,還是想拿我報復他?”
我一怔,喉嚨瞬間發緊。
他問得太直接,連我自己都沒法裝糊涂。
我低聲說:“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盯著我,“嚴思甜,你現在不是想找人安慰,你是想做一件他接受不了的事,逼他也疼一次。”
我攥緊手指,半晌才開口:
“那又怎么樣?”
“憑什么他一次次越界,最后難堪的人永遠是我?”
“憑什么我守著婚姻和體面,到頭來像個笑話?”
陳嶼白看著我,聲音低而沉:
“因為他知道你舍不得離開。”
這句話一下戳中了我最狼狽的地方。
不是宋義成多有本事。
是他知道,無論他做什么,我最后都會被逼著原諒。
我的沉默,才是他最大的底氣。
陳嶼白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你想離婚嗎?”
“想。”我回答得很快,“可我試過,沒人站在我這邊。”
“那現在呢?”
我低頭笑了一下。
“現在我只知道,再這樣下去,我會先瘋掉。”
客廳安靜了幾秒。
我看著垂在膝上的手,終于還是把那句最難堪的話說了出來:
“如果我也做一件他沒法接受的事,他會不會終于知道,我這五年是什么感覺?”
陳嶼白臉色沉了下去。
“你如果真這么做了,最先毀掉的人不一定是他。”
“有可能是你自己。”
我眼眶發熱,聲音卻很輕:
“可我已經快認不出自己了。”
“這五年,我不是在給他機會,我是在一遍遍把自己送回去。”
“我只是……也想讓他疼一次。”
最后一句話落下,連我自己都覺得狼狽。
陳嶼白看了我很久,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可以留下陪你。”
“但今晚你什么都別做。”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報復他,是先把自己從這種情緒里拽出來。”
我沒說話。
可心里那點陰暗又尖銳的念頭,還是翻了上來——
如果我真的越界了,宋義成會不會也嘗到我嘗過的滋味?
下一秒,我又先厭惡起自己。
原來人被逼到絕路,真的會生出這么難堪的念頭。
我靠進沙發里,閉了閉眼。
“我不是想找刺激。”我低聲說,“我只是想讓他也疼一次。”
陳嶼白握著我的手,聲音很穩。
“你想讓他疼,可以。”
“但前提是,你不能先毀了你自己。”
我怔了一下。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道:
“嚴思甜,你先想想,你到底是想拖他下水,還是想救自己。”
我怔了怔。
救自己。
這三個字陌生得讓我心口發澀。
我這五年,好像從來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