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海外囊中羞澀,收受奢品渡日常
栗禾憑借著夏芷也混進了她的閨蜜團中,只不過通常是跟班打雜的地位,合照都經常會被截出去的那一類。
五六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生坐在酒吧的卡座里,周圍大多都是外國人,幾人肆無忌憚聊起了八卦。
栗禾掃了眼卡座,發覺似乎少一個人,便湊到夏芷身邊問了一句。
“你是說Lumina吧。”她話音剛落,旁邊一個染著淺棕卷發的女生就先接了話。
話題很快轉變,另一個女生補充道:“她家資金出問題了吧,前陣子就有人說看見她在網上賣奢侈品著急出售呢。”
“對啊,最近都沒看見她人,說不定已經早就收拾行李要回家了。”
國外留學圈本就魚龍混雜,家境起落的戲碼,眾人早已見怪不怪。
忽然,不知是誰拋出一句惡毒又刻薄的話,瞬間引得卡座里爆發出一陣哄笑。
“你說她怎么不去找個糖爹啊,說不定還能讓她順順利利讀完拿證呢。”
夏芷哼笑一聲,滿是嘲諷,“讓她去找糖爹,不如讓她在朋友圈里找找有沒有富哥愿意替她出這錢的。”
言語間很是幸災樂禍,夏芷之前就和她起過沖突,因為一個男的,結果后面明爭暗斗,夏芷沒爭過人家,兩人就變的勢同水火,可中間共友太多,又不好撕破臉,只能保持好友關系。
就在這時,有人忽然拍了下桌子,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奮:“誒,我剛才來的時候看見Thirin了。”
“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
“權清屹啊。”
栗禾聽到這三個字眉心一跳,忍不住傾聽起來。
緊接著夏芷語氣帶著未有過的激動:“他也來這玩了?”
“對啊,好像是在上面的VIP包間。”
“嘖,他們那群人玩得都可瘋了,你忘了上次的瓜,那個黎燼,把一個女生折騰得直接進了醫院,在圈子里還鬧挺大。”
栗禾又開始回憶起那個人,腦海里又遁出那天的場景。
昭和白雪灑落,他就和她僅僅擱了半條手臂的距離,眉眼間竟和那人重合了七八分。
“Thea。”右邊黃頭發的女生突然喊了聲栗禾。
栗禾從回憶里驚醒而出,抬起臉語氣帶著一絲討好,因為那個女生是這群人里最有錢的,她說道:“怎么了?”
“陪我去下廁所補妝吧。”不是請求的語氣,是要求。
這種事情栗禾已經司空見慣,對方隨手將包包扔給了栗禾,是愛馬仕的kelly奶昔白,Nova的新做的美甲纖長,不經意間在栗禾手背上劃過一道痕跡。
這酒吧場地寬敞,消費自然也高,往來賓客也多,也不知廁所那發生了什么事,圍得水泄不通。
Nova站在門口神色已經很不耐煩,栗禾見狀提議道:“去樓上吧,樓上肯定沒有什么人。”
Nova一頓,忽地又覺得確實是個好主意,于是兩人上了樓。
樓上果然清凈不少,原本有人守著的,但都去了廁所那處,兩人順利上了樓。
Nova徑直走進去女廁所,而栗禾安靜站在門口等候。
可等了幾秒鐘,耳邊卻聽見了幾聲難以抑制的喘聲。
她后退幾步,下意識往男廁所內看去,雖然只能看見一點點身影,但便能猜測是一個男生摁著女生在光潔的墻壁上運動。
影子倒映在地上,看不真切,栗禾抱著好奇地心思看了一會,但又覺得無趣,避開了眼。
正巧此時Nova出來了,里面的動靜應該是剛好結束,沒有了聲音。
Nova用XLERATOR烘干手后,隨手接過栗禾手里的包,“走吧。”
栗禾跟著她出門,卻在走廊的盡頭看見了權清屹。
僅僅是一個側影,就讓栗禾一眼認出。
他拿著手機,黑白豎條紋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襯衫前的一角隨意掖起,漫不經心往那一站,自帶渾然天成的浪蕩貴氣。
Nova并沒有看見權清屹,兩人走下了一層樓梯,剛要轉彎時,栗禾下定了決心一般停住了腳步,“Nova,我突然想上個廁所,你先回去吧。”
Nova面上捎帶點不悅,“嘖,你去吧。”
栗禾趕緊跑上去,瞧見那個身影后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他還在。
栗禾不急不慢地走了過去,緊接著廁所里的出來一男一女,男生攬著女生的腰,而女生走路有點晃,模樣很漂亮,冷冷清清的長相。
那應該就是黎燼了。
黎燼走了過去權清屹那,而權清屹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眼兩人輕笑:“又玩爽了?”
“那可不。”
“Lina怎么今天沒跟你來。”
“掰了。”
黎燼懷里的女友似乎不喜他總站著,推了推他,黎燼心領神會和權清屹打了聲招呼:“我先進去了。”
“嗯。”
等走廊只剩下兩人后,權清屹手里的煙絲剛好燃盡,他慢慢抬眼,肩膀微微垂著,咬著煙。
有些人天生就擁有一切,好相貌好家世,無數人都會為之傾倒。
可栗禾在這一刻,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既然他分手了,那她一定要得到他。
得不到顧斂就算了,連個他的替代品都不能短暫擁有,那可真是一件不幸的事。
她必須得承認,顧斂是她的蠱,而權清屹對于栗禾而言又何嘗不是有著期限的救命藥。
權清屹只是掃了她一眼就準備回包廂,栗禾在他走過來之際,“不小心”撞了上去,他咬著的煙上的灰落在了她的頭發上。
她今天剛洗的頭發,栗禾“嘶”了一聲,緊接著抬起濕漉漉的眸子,“不好意思先生,我撞到你了。”
栗禾出門聚會絕對會精心打扮,她此時穿著無袖的白色短上衣,和黑色裙褲,腰間配著一條腰鏈點綴,她眼下還有顆小痣,增添一絲無辜感。
一眼便可以看出她的心思。
權清屹懶得拆穿,他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她,“是嗎?那跪下來認錯吧。”
他高高在上,語氣無不帶著傲氣,不過又確實有這個資本。
栗禾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屬性在身上,望著和這張和顧斂很像,性格又大相徑庭的人,她竟然可恥的有了反應。
說真的栗禾第一次遇見對自己惡劣成這樣的男生,憑借著多年的好演技,她憋出幾滴眼淚。
眼淚如同鉆石滾落在她的臉頰下顎,停留在那里,泛著晶瑩的光。
“只是不小心,你為什么要這樣...”語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讓權清屹頓時生出一種她在沖自己撒嬌的感覺。
嬌氣得要命。
可他不喜歡太嬌氣的,過于作了,煩。
權清屹扯了扯唇,將煙灰彈了彈,落在栗禾雪白無痕的衣服上。
“*a*y,那下次出門就別往男人懷里撞了。”
“不然不止是認錯了哦。”
他搭在她的肩膀上,姿態懶散,目光認真的凝視她,太過犯規了。
她恍惚地覺得這是顧斂在看著自己,可眼前的男生眼睛是一雙多情眼,右眼眉骨處綴著銀亮的眉釘,上次未見他戴過。
對視之間,竟還讓栗禾生出一種他對自己有意思的錯覺。
不過很快栗禾就打消了念頭,因為話里話外都是在**裸地威脅她。
栗禾縮了縮鼻子,鼻尖紅彤彤的,“其實,我只是暗戀你很久了。”
“哦。”
“那又怎樣。”
權清屹嘴角掛著笑,聳了聳肩,夾著煙頭毫不猶豫地在自己青筋繃起的手背上碾滅,丟進了垃圾桶。
很快他冷白的手上變得通紅。
他...不痛嗎?
栗禾無從而知,或許他有什么怪癖也說不定。
兩人之間陷入詭異的沉默,權清屹直起身子,對栗禾半分興趣也沒有,他沒多看一眼便離開。
“等等。”
蘇栗禾對他處于完全陌生的狀態,他不是自己學校的,自己和他甚至沒有共友,下次再見又會是在什么地方不得而知。
抱著這種想法,她喊道。
“我叫栗禾。”
說完不過一秒權清屹就進了包廂,聲音被吞沒在關門聲中,也不知道男生到底有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