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出自己名字------------------------------------------,是自己。
,“正常列車”四個字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
那張卡片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標注座位號,只在背面印著一行小字:“第37號祭品,登車時間為晚點列車到達后72小時。
逾期未登,全員抹除。”
他把名牌翻過來拍在站臺座椅上。。“你瘋了?
念出來?”
高硯清沒回頭。
他的視線掃過站臺上每一個候車者的臉,精確計數——十七個人,十一男六女,年齡跨度從十七八歲到五十多歲不等。
剛才他念名牌的時候,有六個人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你們早就知道了。”
高硯清的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站臺里彈了回來,“你們六個人知道‘正常列車’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祭品名單上有誰。
剩下十一個人——”他轉向那群臉色煞白的候車者,“你們跟我一樣,剛發現自己的名字在上面。”
“閉嘴!”
戴漁夫帽的男人摘下**,露出一張被灼傷疤痕覆蓋的臉,右眼眼瞼黏連在一起,只剩左眼死死盯著高硯清,“你這是找死。
***還沒激活,但規則已經生效了——念出名牌上的隱藏信息,相當于主動暴露身份。
你現在就是活靶子。”
高硯清把名牌塞進外套內側口袋,動作從容得讓疤痕臉愣了一下。
“我念之前算過概率。
剛才廣播里說‘晚點列車將在72小時內到達’,這句話的反面是:正常列車永遠不會來。”
他走向站臺邊緣,指著鐵軌盡頭那盞唯一亮著的信號燈,“這座車站只有兩個站臺,一號站臺鐵軌銹斷了,二號站臺是唯一能用的。
但你們看信號燈的顏色。”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而是一種暗沉的、像凝固血液般的暗紅。
燈罩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緩慢蠕動,投在鐵軌上的影子不斷扭曲變形,形成一行流動的文字:“正常列車已取消。
請所有乘客原地等待晚點列車。”
疤痕臉的左眼瞳孔驟縮。
“怎么可能——上輪循環的規則不是這樣的。
正常列車會先到,我們只要在車上不被檢票員認出來就能混過去——上輪?”
高硯清捕捉到這個字眼,轉過身來,“你經歷過至少一次循環?”
疤痕臉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高溫清,死死盯住信號燈下面蠕動的影子。
那行字正在變化,新的規則一行行浮現,像是有人用刀子刻進鐵銹里:“規則追加1:所有乘客必須在候車期間完成身份登記。
未登記者,視為無票乘車。”
“規則追加2:身份登記窗口位于站臺出口處。
登記時需提供真實姓名、座位號、以及與名牌完全一致的身份信息。
信息不符者,當場回收車票。”
“規則追加3:每張車票僅限一人使用。
車票與名牌綁定,不得轉讓、丟棄、損毀。
違者按逃票處理。”
回收。
逃票。
,站臺出口方向傳來金屬卷簾門升起的刺耳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