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的秋天。，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人躺在一間老舊的屋子里。。，才算反應過來——自己穿越了。，正是那部出了名的“禽獸扎堆”。，管事兒的。，壓根沒一個配坐那個位置。，嘴上全是道理，骨子里全是算計。，官迷心竅，腦子卻空空蕩蕩。，算盤打得啪啪響，親兒子都算計。，張嘴就罵街的賈張氏。，偷雞摸狗的棒梗。，舔狗何雨柱。
整個院子，能稱得上正常人的，沒幾個。
“真倒霉，怎么偏偏穿到這種破地方？”
李懷民嘆了口氣。
他這具身體的原主，是中院的一個普通住戶。
建國后分到軋鋼廠，當了采購員，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雖說沒車間工人賺得多，可一個人過日子，也算舒坦。
壞就壞在原主太老實，太熱心。
院里誰家遇上難處，他都伸手幫忙。
每家來找他收貨，就算報價多一半，他也張不開嘴拒絕。
在狼窩里充好人，活該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前身就是這德性，整天被人坑，日子過得緊巴巴，工資剛到手沒三天，就被院里那幫**搜刮得干干凈凈。
三十好幾的人，連個老婆都討不上。
吃個飯都得**算計。
前幾天干活累垮了，躺床上病得起不來，愣是沒錢看大夫，就只能在家里死扛。
結果呢？
扛著扛著，人就沒了。
“該。”
“對**講良心，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這種軟蛋，死了都不冤。”
李懷民往地上啐了一口。
前身窩囊，他可不慣著誰。
既然穿到這大雜院，院里那幫玩意兒最好別來招惹他，要是誰敢動他的心思，保證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砰！砰！砰！
“李懷民，在不在？”
“出來簽個字。”
門外傳來一把刺耳的嗓門。
李懷民走過去拉**門，門口站著中院的何大清。
這會兒何大清還不算老，也就三十五六歲，跟李懷民差不多大。
“簽啥字？”
李懷民問。
“嘿，你李懷民真是什么都不管啊，街道要給大家選管事大爺，你總該聽說過吧？”
“今天街道的劉干事親自跑一趟，統計報名的人，想當大爺的就在報名表上簽名，不想當的就在棄權表上簽字。”
“麻利點吧，咱院都簽完了，就等你一個了。”
何大清說著，伸手拽住李懷民的胳膊，把他拉到院子里。
李懷民掃了一眼，院里站了好幾個人。
易中海，壹大媽，賈張氏，還有賈東旭，全都在場。
還有一個胳膊上戴著紅袖章的小伙子，應該就是街道辦的劉干事。
“李懷民，過來簽個字。”
“到時候投票，可別忘了支持兄弟我一票啊。”
易中海背著手，臉上掛著笑，沖李懷民招呼。
李懷民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現在才五十年代，易中海還沒當上院里的壹大爺。
今天是街道來統計報名競選管事大爺的日子。
這個大雜院之所以能養出這么多**，跟三個大爺不稱職脫不了干系，尤其是易中海，在里面起了關鍵作用。
李懷民穿過來之前，沒少看四合院的小說。
里面那些主角，面對滿院的**，一個個都選擇搬出去。
李懷民可不打算這么干。
不說搬走之后能不能碰上個好院子，就算搬了，這口氣他也咽不下去。
“李懷民，你小子腦子沒毛病吧？大伙兒等你半天了，你能不能利索點兒，趕緊把名字簽了？”
何大清看李懷民站在那里 ** ，跟頭一回聽說要選大爺似的，立馬就不樂意了。
他一邊嚷嚷，一邊伸手從背后推了李懷民一把。
這動手動腳的毛病，傻柱倒是學了個十足十。
“對不住啊，我剛睡醒，腦袋還懵著呢。”
李懷民笑了笑，走到劉干事跟前。
接過對方遞來的本子和筆，刷刷幾下就在報名表上寫了自己的名字。
“哎？不對啊！”
“李懷民，你簽錯地方了！這邊是報名選大爺的，那邊才是放棄的！”
“你說你這個人，這么點破事都整不明白？”
“腦子跟漿糊似的？”
何大清跟在旁邊，嘴里叨叨個沒完。
旁邊的賈張氏也跟著嘲諷：
“大清啊，你可別念叨了。李懷民那腦子本來就缺根弦，你不說他都能填錯，你再叨叨下去，他怕是連自己叫啥都忘了。”
聽見賈張氏跟自己搭話，何大清立馬換了副笑臉。
跟個哈巴狗似的說道：
“張姐說得對，那我不說了。”
“李懷民，你還傻站著干啥？趕緊把名字劃了重寫啊！”
何大清嘴上說閉嘴，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
他那張碎嘴子，比傻柱都厲害。
李懷民把筆和本子還給劉干事。
不緊不慢地說：
“何大清，誰告訴你我寫錯了？”
“我就是想選大爺，不行嗎？”
何大清一愣。
接著就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
“也想當大爺？”
“你逗誰玩呢？”
賈張氏也撲哧一聲笑了：
“李懷民，你別鬧了。你打了三十多年光棍，連個媳婦都沒有，還想當大爺？”
李懷民挑了挑眉：
“賈張氏，誰規定沒老婆就不能選大爺了？”
“我要沒記錯的話，這次選管事大爺，只要求身體好、思想正。”
“劉干事，我這條件，夠資格報名吧？”
李懷民轉過頭，沖旁邊的劉干事問道。
“當然夠。”
“只要身體沒毛病，又愿意為街道和大伙兒出力，誰都能報名競選。”
劉干事說得干脆利落。
“成，那你就去選唄。反正到時候票數少得可憐，丟人的是你自個兒。”
賈張氏那張臉滿是尖酸勁兒。
不過她這一提，倒讓李懷民想起來了。
賈東旭眼下還沒成家。
可按日子算，也就是今年的事兒了。
秦淮茹在這院里，模樣數一數二，做飯洗衣收拾屋子，樣樣拿得出手。
雖說她也有不光彩的地方，但那都是**子逼出來的。
這個年頭，一個寡婦拉扯著仨娃，還沒丟下個病號婆婆不管，已經是夠有擔待了，哪能對人家太挑三揀四。
既然賈張氏拿他打光棍這事兒擠兌人。
那行，等我把你們家兒媳婦弄到手，看你還神氣不神氣。
“行了，賈張氏，大清，你倆都少說兩句。”
“李懷民愿意參選，那是他思想先進，想替大家多操操心。”
“這是好事兒，咱們得支持。”
“懷民，你也別跟賈張氏計較，她不是故意擠對你。主要還是當了大爺之后，院里的事兒得管著，賈張氏怕你因為這些事分心，耽誤了找對象的機會。”
易中海端著假模假式的笑臉說的。
他也沒料到李懷民會報名。
在他看來，李懷民就是個廢物點心，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就算真去競選了，也就是個湊數的。
可中院里冒出個跟自己不是一條心的人，讓易中海心里很不舒坦。
但他這人特別看重名聲。
哪怕現在肚子里已經在琢磨怎么收拾李懷民，臉上的笑卻還是掛得四平八穩。
易中海嘴皮子確實溜。
幾句話說下來，既在劉干事跟前顯擺了他調解**的本事，又順手護住了賈張氏這個得力幫手。
還不忘敲打李懷民——要是當了院里的管事大爺，那就更沒空找媳婦了。
可李懷民根本懶得理他。
“劉干事，我想問問，正式投票大概啥時候？”
李懷民問。
“這個說不準，得看前面院子的進度。你們是95號院，得等前面都搞完了才能輪到。我估摸著，怎么也得倆月以后。”
劉干事笑著說。
“行，那我心里有數了。”
李懷民咂了咂嘴。
倆月時間，夠他拉票了。
要是明天就投票，他還真沒把握干得過易中海。
“成，你們中院都簽完字了吧？”
“那我上后院去了。”
劉干事合上登記本，掃了一圈問道。
“沒了，李懷民就是最后一位。”
易中海連忙弓了弓身子，語氣里帶著幾分恭敬：
“劉干事，您去忙吧。”
賈張氏和何大清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往邊上退了幾步。
劉干事“嗯”
了一聲，拿著本子往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