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當了三十年***音樂老師,絕對音準刻在骨頭里。
她打噴嚏都有音高,連說夢話都不跑調。
可那天她在廚房哼《小星星》,卻把“亮晶晶”的“晶”字哼低了一個半音。
我端著水杯的手開始發抖。
她不是我媽。
可我翻遍全家,找不到任何破綻。
DNA對得上,指紋對得上,連左耳后面那顆痣都在。
直到我看見她右耳后面那道月牙形的疤,忍不住渾身發抖。
1
我爸死了半年,我才第一次回家。
不是不想回。
工作太忙,項目壓身。
聲學工程師這行聽起來高大上,其實就是天天泡在實驗室里跟頻率和分貝較勁。
我媽每次打電話都說“沒事,你忙你的”,我就真信了。
現在想想,我***是個**。
回去那天是周六。
**晚點兩個小時,到站已經傍晚六點。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出站口,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打了輛車,司機問我到哪兒,我說了地址,他就沒再說話。
車窗外閃過熟悉的街景。
奶茶店換了招牌,菜市場拆了重建,連小區門口那棵老槐樹都被砍了。
三年沒回來,什么都變了。
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我用鑰匙開門。
鑰匙**鎖孔的一瞬間,心跳突然快了幾拍。
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門開了。
廚房里飄出糖醋排骨的味道。
油煙機嗡嗡響著,我媽圍著碎花圍裙探出頭來,頭發剪短了,比上次視頻時瘦了不少。
她看到我,眼睛彎了一下。
“丫頭回來啦?快去洗手,飯馬上好。”
我愣了一下。
她以前叫我“小寶”。
“媽,你怎么叫我丫頭了?怪別扭的。”
她笑了笑,轉身回廚房:
“你都二十五了,叫小寶多幼稚。再說了,你不是老嫌我肉麻嗎?”
也對。我以前確實抱怨過,說都這么大了還叫小寶,讓同事聽見丟人。
她記住了,現在改了,我反而覺得不對勁。
人就是這么賤。
我放下行李箱,在客廳轉了轉。
沙發換了新套子,電視柜上多了個花瓶,插著幾支百合。
鋼琴還在老位置,靠窗,陽光能照到琴鍵上。
但琴蓋上落了一層灰。
我用手指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層薄灰。
不對勁。
我媽以前每天都要彈一會兒鋼琴。
她說“一天不摸琴鍵,手就*”。
退休以后更夸張,上午彈兩小時,下午彈兩小時,鄰居都**過。
現在灰都積這么厚了,她多久沒碰了?
我走進廚房,她正在盛湯。我靠在門框上,裝作隨口問:
“媽,你最近不彈琴了?”
她手里的湯勺頓了一下,不到半秒。
“沒心情。**剛走,哪有心思彈琴。”
說得通。我沒再問。
吃飯的時候,她給我夾了好幾塊排骨,問我工作怎么樣,有沒有男朋友,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絮絮叨叨的,跟以前一樣。
我一一回答,心里那點別扭慢慢散了。
她記得我愛吃糖醋排骨,記得我不吃香菜,記得我喝湯喜歡放醋。
所有細節都對得上。
吃完飯我幫她收拾碗筷。她端著盤子進廚房,腳步輕快,哼起了歌。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我的動作停了。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亮晶晶”的“晶”字,音高低了半個音。
我是聲學工程師。我的耳朵比大多數人靈敏。
普通人聽不出的頻率差異,我能精準識別。
半個音的偏差,對我來說就像白紙上的墨點一樣刺眼。
我媽當了三十年***音樂老師。
她是全市有名的“人肉調音器”,唱歌從來不用起音,張嘴就是標準音高。
她打噴嚏都有音高,連說夢話都不跑調。
她不可能把《小星星》唱跑調。
絕對不可能。
除非——她不是我媽。
我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甩甩頭。
***吧?DNA都改不了的事實,我懷疑什么?
可我的手開始抖了。
精彩片段
《我媽哼錯兒歌后,我報警了》中的人物抖音熱門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剛剛好”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媽哼錯兒歌后,我報警了》內容概括:我媽當了三十年幼兒園音樂老師,絕對音準刻在骨頭里。她打噴嚏都有音高,連說夢話都不跑調。可那天她在廚房哼《小星星》,卻把“亮晶晶”的“晶”字哼低了一個半音。我端著水杯的手開始發抖。她不是我媽。可我翻遍全家,找不到任何破綻。DNA對得上,指紋對得上,連左耳后面那顆痣都在。直到我看見她右耳后面那道月牙形的疤,忍不住渾身發抖。1我爸死了半年,我才第一次回家。不是不想回。工作太忙,項目壓身。聲學工程師這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