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時箋的《我打五份工養他考編,他卻拿我錢給白月光慶生》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陳浩發燒后,我第一次去他說的那個考編培訓班,幫他請假。前臺小姑娘格外詫異地看著我。"您在開玩笑吧?我們這兒不是培訓班,是星悅私房菜,今晚包場辦生日宴的。""訂場的那位先生,確實長您說的那樣,但他身邊一直有位女伴陪著呢。""那位女伴,貌似也不是您。"下一秒,本該躺在出租屋里燒到三十九度的陳浩,挽著一個穿真絲連衣裙的女人從包間走出來。視線碰撞,他臉上的笑僵住了。我看著他嶄新的西裝、手腕上那塊我從沒見過...
不是我心狠。
是我爸從小教我的:招財啊,錢借出去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你要是不在上面拴根繩子,那水就永遠流不回來了。
我爸是開當鋪的。
我這輩子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天底下沒有白吃的虧。
吃了就得加倍討回來。
算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合上本子。
四十七萬八千六百三十二塊四毛的本金,加上三年的復利,總數是一百四十三萬多。
這個數字,夠陳浩還到下輩子了。
但我不急。
他還沒考上編制呢。
等他上了岸,有了鐵飯碗,有了穩定收入。
那時候再收割,才有意思。
我把本子放回抽屜,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水淋下來的時候,后腦的傷口蟄得厲害。
我沒有哭。
我蘇招財從小到大哭過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因為我爸說,哭一次虧一次。別人看你哭,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但今天,在星悅私房菜的走廊里,我確實掉了眼淚。
那不是因為傷心。
是因為憤怒。
我算得清清楚楚的每一分錢,被他拿去給另一個女人買了裙子、定了包場、切了蛋糕。
這種感覺就好比,我辛辛苦苦種了三年的莊稼,眼看著要收成了,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開著收割機替別人全收走了。
我擦干頭發,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語音電話,是我表弟蘇旺來打的。
"姐,你讓我查的那個陳浩,信息出來了。"
"說。"
"他名下沒有房產,沒有車,***余額加起來不到八千。但是,他上個月開了一張信用卡,額度五萬。這個月已經刷了四萬七。消費記錄我截圖發你。"
"念幾條給我聽。"
"九月三號,某珠寶店,六千八。九月五號,某商場女裝專柜,三千二。九月八號,某鮮花店,八百。九月十號,星悅私房菜預定金,五千。"
每一筆的時間,都在我給他轉賬之后的一到兩天之內。
我的錢進他口袋,他的錢進宋小雅的衣柜。
"還有一條,"蘇旺頓了頓,"九月十一號,某醫美診所,一萬二。"
"掛誰名下的?"
"消費地址在城西那家美萊,但刷卡記錄是陳浩的信用卡。猜不到是他自己做的。"
"幫宋小雅做的。"
"姐,你心里有數就行。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找他?"
"不急。他什么時候出筆試成績?"
"下周三。網上查了一下,他初試分數進了面試名單,鐵定能上岸。"
"好。等他上岸那天再說。"
我掛了電話,把蘇旺發來的截圖一張一張保存下來。
然后打開記事本,在最后面加了一行:
信用卡代刷部分,納入本金,起息日為刷卡當天。
算完了。
我關燈睡覺。
明天凌晨四點還得去早餐鋪炸油條。
不是為了賺錢。
是因為陳浩如果發現我忽然不打工了,他會起疑心。
再忍幾天。
幾天而已。
第二天凌晨四點,鬧鐘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二十分鐘了。
后腦勺的傷口結了痂,拉扯著頭皮疼。
我從城北的房子出發,坐了四十分鐘公交車到城南,趕在五點之前到了張大哥的早餐鋪。
"招財來了?今天氣色不太好啊。"張大哥正在和面,抬頭看了我一眼。
"昨晚沒睡好。"
"你那個男朋友**考完了沒有?整天讓你這么辛苦,看著就來氣。"
我系上圍裙,沒接話。
五點半開始出攤。炸油條、炸油餅、盛豆漿。
忙到七點,來了個熟客,是住在附近的劉嬸。
劉嬸拿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站在攤前沒走。
"招財啊,我今天早上看見你男朋友了。"
"哪兒?"
"就城南那家新開的大商場門口。他跟一個年輕姑娘手牽著手進去的,那姑娘長得挺好看的,穿得也洋氣。"
我往鍋里下了一根油條坯子,油花濺起來,正好落在昨天燙傷還沒好的手臂上。
我沒吱聲。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特意多瞅了兩眼。是他沒錯,就那個戴黑框眼鏡、長得白白凈凈的小伙子。"
"知道了,劉嬸。您的豆漿加糖了。"
劉嬸看我面無表情的樣子,大概覺得沒趣,拿著早飯走了。
張大哥在旁邊嘟囔了一句:"我早就跟你說過,那個小白臉靠不住。"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