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歡皆散盡,風月誤流年
翌日清晨,沈藍溪正地配合著護士**,顧恒就驀然地出現在了病房。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沈藍溪,薄唇輕啟。
“孩子還會有的?!?br>
那不僅是她的孩子,也同樣流著顧恒的血。
身為父親,竟能如此輕描淡寫。
但她想到自己五日后就要離開了,也就沒必要再爭論什么了。
沈藍溪咽下所有的話,扯出一個極為苦澀的笑。
可這抹笑容卻惹怒了顧恒,他上前一步,死死鉗住她的下巴,寒聲道。
“沈藍溪,別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在我這,跟我那些小情兒并沒有什么兩樣?!?br>
“雯雯最近總是悶悶不樂的,家里的保姆說是你不安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br>
沈藍溪握緊了拳頭,指甲也嵌入掌心的肉里。
鄭玉雯是家里的女主人,而她只不過是連下人都可以隨意欺辱的**,她哪里還敢惹事。
不過顧恒認定了,那她再解釋什么也是沒用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答道。
“我以后什么都聽她的,再也不會惹她心煩了?!?br>
可她柔順的樣子,卻換來他輕蔑的一笑。
“是嗎?那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證明。”
“雯雯想吃海鮮宴,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做。”
一旁查房的醫生忙阻攔道。
“不行啊,顧總,沈小姐剛流產,得好好調理,她現在還不能出院啊?!?br>
顧恒把醫生的話完全當作耳旁風,只專注盯著沈藍溪。
沈藍溪對那個家已經是厭煩至極,但一想到養父還在顧恒手上,卻又不得不答應。
“既然夫人想吃,那我跟你回去?!?br>
沈藍溪忍著下身的劇痛下了地,腳剛碰到冰冷的拖鞋,身下就有一股洶涌的暖流涌出。
但她還是強忍著去穿衣服,這簡單的動作,都耗費了她太多的力氣,連額頭上都滲出了汗。
沈藍溪的臉色慘白,但偏偏不肯示弱低頭。
看得顧恒又是一陣心煩,明明是個出身卑賤的漁女,卻偏要端著架子。
雯雯雖是千金小姐,可也會撒嬌會討好,真是比她強上百倍。
想到這,顧恒心里越發的覺得她不識好歹,黑著臉出了病房。
一路上,顧恒的臉色都沉得可怕,只有和鄭玉雯通話時,語氣才柔和下來。
“怎么去了這么久,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也是,你們畢竟在漁村相處了三年,怎么可能沒有感情呢,你要是真喜歡她,我退出就是了?!?br>
電話那頭的鄭玉雯嬌嗔道,但顧恒也不生氣,反倒耐著性子解釋。
“怎么會,路上堵車而已,而且我把她帶回來給你做海鮮宴了,有沒有高興點?”
很快,車子駛入了莊園,顧恒徑直下了車,連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沈藍溪不敢懈怠,一刻不停地去了廚房處理空運過來的海鮮。
只是剛摸到冰冷的魚肉,她下身的血就流的越發洶涌,鮮紅的血很快浸透了白色褲子,顯得觸目驚心。
她想出去自己叫個救護車,可保姆卻攔住了她。
“夫人嬌貴,胃不好,要不是耽誤了她吃飯,顧總可饒不了你?!?br>
沈藍溪只覺再任憑血流下去,她可能挺不過今晚了,也就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一番掙扎后,她拿起了刀,向自己的大腿狠狠扎去。
血流如注,保姆驚呼著跑出去喊人。
“不好了,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