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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選擇。第一，我收回云嶼全部資金，退出。第二，林家三天內歸還所有轉款，我保留沈嶼的股份。"
林母叫起來。
"你這是逼婚！"
我說："不，我是止損。"
林父站起來。
"沈小姐，做人別太絕。你弟要進我們林家門，就得懂規矩。"
"什么規矩？"
他盯著我。
"錢是小事，面子是大事。你今天讓芷妍丟臉，就是讓林家丟臉。"
我點頭。
"那你們還錢，我給你們面子。"
會議室安靜了。
林芷妍哭得更兇。
沈嶼看著她，又看著我。
"姐，你非要把我逼到這一步嗎？"
我問他："你站哪邊？"
他嘴唇動了動。
"芷妍懷孕了。"
我手里的筆停住。
林芷妍抬頭，眼里有得意。
林母馬上說："聽見沒有？我們林家有了沈家的孩子。你再鬧，就是不顧親侄子。"
沈嶼聲音發啞。
"姐，算我求你，先把賬戶解開。孩子不能跟著受苦。"
我看著他。
"檢查單呢？"
林芷妍臉上的淚停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我說："懷孕不是嘴上說的。"
林母指著我。
"你連這個都懷疑？你還是人嗎？"
沈嶼也怒了。
"姐！"
我站起來。
"拿出檢查單，我可以給你們三天。拿不出，協議照簽。"
林芷妍哭著跑出去。
沈嶼追了出去。
林父臨走前看著我。
"沈知夏，你會后悔的。"
我拿起手機。
"林先生，你最好先擔心自己。供貨商已經在找你了。"
他腳步一停。
我補了一句。
"消息不是我放的，是你們欠太久了。"
晚上，沈嶼帶著檢查單來了我家。
林芷妍沒來。
他把單子放在桌上。
"姐，你看。"
我沒碰。
"你確認過？"
"確認過。"
"哪家醫院？"
"市婦幼。"
我看著他。
"沈嶼，你知道偽造檢查單是什么后果嗎？"
他猛地抬頭。
"姐，你還懷疑？"
"我懷疑林芷妍，不懷疑孩子。"
他苦笑。
"有區別嗎？你就是不想讓我幸福。"
我把單子推回去。
"明天我陪你去醫院復查。"
他站起來。
"不用了。"
"為什么？"
"芷妍受不了這種侮辱。"
我也站起來。
"那云嶼賬戶繼續停。"
他看著我，眼里全是失望。
"姐，你變了。"
我說："你也變了。"
門鈴響了。
鄭琳站在門外。
"沈總，林氏供貨商來了公司，堵在樓下，說云嶼欠他們錢。"
沈嶼一愣。
"云嶼什么時候欠供貨商錢？"
鄭琳看了他一眼。
"合同是林芷妍簽的，用云嶼名義為林氏百貨采購貨物，尾款二百一十萬。"
沈嶼腿軟了一下，扶住鞋柜。
我問他："你簽過嗎？"
他搖頭。
"我不知道。"
鄭琳遞來一份復印件。
"上面有你的電子簽章。"
沈嶼盯著簽章。
"這是我給芷妍用來報銷的。"
我看著他。
"你把公司印章權限給了她？"
他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樓下電話又響。
保安說，有十幾個人在大堂等我。
我拿起外套。
"走吧。"
沈嶼攔住我。
"姐，能不能別報警？"
我看了他一眼。
"我沒說報警。"
他松了口氣。
我接著說："我要讓他們當面認清，誰欠的錢。"
公司大堂里站著十幾個供貨商。
林父也在。
他看見我，立刻開口。
"沈總，你們云嶼用了我們的貨，尾款必須結。"
一個供貨商拿著合同。
"****，云嶼簽的。"
另一個喊："今天不給錢，我們就不走。"
我走到前面。
"各位，合同我看。"
林父攔了一下。
"沈總，合同在這兒，你看也一樣。"
我沒理他。
供貨商把合同遞過來。
甲方，云嶼商貿。
簽章是真的。
經辦人，林芷妍。
我抬頭。
"貨送到哪里？"
"林氏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