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里。
趙母伸手就要摸，小許提醒：“趙女士，這套需要佩戴手套。”
“我買東西，還要你教？”趙母把手套甩回去，“蘇葉慣出來的人，嘴碎。”
趙明軒看著那套翡翠，眼里終于露出貪色。
“多少錢？”
小許說：“一千兩百萬。”
趙母倒抽了一口氣，隨后立刻挺直背。
“這個價才配我。”
趙明軒淡淡點頭：“包起來。”
小許問：“趙先生，請問您怎么支付？”
趙明軒抬眼：“我剛才說得不清楚？”
小許說：“您說記在蘇總賬上。”
“對。”
“我們店沒有這個流程。”
趙母把茶杯推開，茶水濺在桌上。
“什么沒有？你新來的吧？以前趙家買東西，蘇葉什么時候讓我們付過錢？”
趙明軒往后靠了靠。
“讓你們蘇總簽個字。”
小許說：“蘇總不在店面。”
趙明軒的臉色慢慢沉下去。
“那就打電話。”
監控室里，秦嵐看向我。
我把手機翻過去。
“不接。”
貴賓室里，小許撥了店內分機，幾秒后放下。
“蘇總在見客，不方便。”
趙母冷笑：“見客？她見的什么客？不會是見男人吧？”
趙明軒沒有制止。
他只是看著小許，一字一句說：“你告訴她，今天這套翡翠是我給我媽賀壽用的。她要是不簽，明天整個海城都知道，她蘇葉離了趙家，連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懂。”
小許咬著牙：“趙先生，您和蘇總已經離婚三年了。”
趙明軒目光一壓。
“誰教你這么跟我說話的？”
趙母抓起桌上的小茶碟，直接砸到小許腳邊。
瓷片碎開。
小許往后退了一步。
貴賓室外，幾個來看珠寶的**停下腳步。
有人低聲說：“這是趙家那位吧？”
“是**，脾氣出了名的厲害。”
“蘇葉真不在？這場面也太難看了。”
趙母聽見了，聲音更高。
“難看？我替她管人，是給她臉。要不是我兒子，她能有今天？”
趙明軒起身，整理袖口。
“包起來。別讓我重復第三遍。”
小許沒動。
趙明軒朝門口看了一眼：“你們店長呢？”
秦嵐走進去。
她穿著黑色套裝，胸牌擦得發亮。
“趙先生，我是店長秦嵐。”
趙明軒掃她一眼：“你來得正好。東西包好，賬記蘇葉名下。”
秦嵐笑得很標準：“可以。”
趙母立刻哼了一聲。
小許猛地抬頭。
秦嵐接著說：“需要趙先生簽一份確認單。確認您本人取走**一千兩百萬翡翠套件，并承諾由蘇總支付。”
趙明軒的臉色變了。
“你讓我簽欠條？”
秦嵐說：“不是欠條，是確認單。”
趙母拍桌：“你少咬文嚼字。讓我兒子簽這個，不就是想讓人說趙家買不起？”
秦嵐說：“趙先生當然買得起。簽了之后，我們也好入賬。”
圍觀的幾位**交換了一個眼神。
其中穿灰色旗袍的陳**笑了聲：“趙少，簽個字而已。你這么孝順，不會連名字都不敢留吧？”
趙明軒認得她。
陳家這些年和趙家有生意來往，他不能當眾翻臉。
他拿起筆，在確認單上簽了名。
筆尖落下時，他看著秦嵐。
“你們蘇總現在架子真大。”
秦嵐收起確認單：“蘇總說了，趙先生是貴客，必須好好招待。”
趙明軒這才順了氣。
趙母戴上翡翠項鏈，在鏡前轉了半圈。
“好看嗎？”
旁邊一位**說：“好看是好看，就是這么貴的東西，戴著出門得小心。”
趙母**翡翠，聲音響亮：“我兒子孝順，錢不是問題。”
趙明軒拿出手機，示意小許拍照。
“拍清楚點。”
小許忍著氣照做。
照片剛拍完，趙明軒就發了出去。
幾分鐘后，他的朋友圈被截圖傳到了本地圈子。
配文很短。
母親喜歡，便值得。
監控室里，秦嵐看著那行字，罵了一句：“他拿您的東西裝孝子，裝得真順手。”
我盯著屏幕。
趙母把配套手鐲也戴上了。
她的手腕有點粗，小許提醒尺寸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