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給我擦眼淚，說“乖，不哭了”。
我信了二十年。
“不用了。”
03.
離開陸家之后，我去找了許昭昭。
許昭昭的出租屋小得轉個身都能撞到墻。
她是我的大學室友，四年上下鋪，見過我被陸江停惹哭的樣子，也見過我因為他一句軟話又傻樂著跑回去的樣子。
她從來不勸我，只是每次我哭著回來的時候，她都會往我手里塞一包已經拆開的紙巾。
三天后的晚上，我被手機震動聲吵醒了。
許昭昭在我旁邊翻了個身，嘟囔著問了一句“誰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手機也響了。
她在床上坐起來，頭發亂得像一窩草。
我看見她瞇著眼睛想要看清手機屏幕上的東西，卻又在看清之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驚春，你別看群。”
只是可惜，我從來不怎么聽人勸。
打開微信，我才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陌生的群聊。
群名叫“陸哥和小意的婚前狂歡群”。
頭像是一張兩個人的剪影合照。
群里大概有二三十個人，消息刷得飛快，表情包和笑聲在屏幕上一閃一閃，晃得我眼花。
有人在里面艾特我。
“驚春姐，你那天在婚紗店怎么就走了？”
“小意說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動暗下去，又被我按得再一次亮起來，又自顧自地暗下去。
沈枝意換了新頭像。
頭像里的她穿著我那套婚紗，只不過改了尺寸。
看起來腰線收得更緊了一些，裙擺也剪短了一截，露出她那雙筆直的小腿。
她對著鏡頭笑得眉眼彎彎，**是我和陸江停預約的那家婚紗攝影棚。
配文寫著：“江停哥說婚紗不能浪費，我覺得我穿比她好看，你們說呢？”
評論區熱鬧得像是過年。
滿屏的紅色愛心和“恭喜”，“般配”，看得我眼睛有點花。
最新一條評論是沈枝意自己的回復。
她說：“謝謝大家呀，過兩天給你們發正式的請柬～”
許昭昭伸手要搶我的手機，我沒給。
“驚春